公爵夫人冷眼看著這一切。
她怨毒的目光,直直透過那張可笑至極的豬臉,恨不得那眼神有實質,挖去戴浩的眼珠子。
哼,要是真的上心,她欺壓小賤人那么多年,怎么沒見戴浩多問一句!
她把那賤人關在柴房里餓著,轉頭跟他說霍云兒在房間里插花,也沒見那白虎公爵起半分疑心!
女人死了知道寵了,孩子跑了知道找了,早干什么去了!
公爵夫人狠毒地想:要不是戴浩從來不管不問,她也不會把那小賤人欺壓到死,那雜種也不會逃跑,遇到個厲害人物,找上門把自己弄成這副模樣!
在經歷那場屈辱至極的一夜后,公爵夫人強忍著惡心,一點點把所有的痕跡清理干凈,只要把所有的骯臟都掩蓋下去,她依舊是風光霽月的公爵夫人。
那時,她還有些感謝,那人讓她永遠保有清晰的神智,如果不是這一遭,保不齊暈過去,到時候還不知道該怎么收尾。
后來,公爵夫人才發現她錯了,錯的離譜。
她睡不著覺了。
睡過去,暈過去,統統做不到,甚至連打坐修煉都沒辦法進行,請了不少醫生過來,卻找不出來一點問題。
公爵夫人只能硬抗著,一旦她有昏睡過去的跡象,渾身上下就會猶如撕裂般疼痛,第五天的時候,她甚至動用了娘家的關系,請來了皇宮的治療師,依舊無果。
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的身體無可避免地衰弱下去,但是死不了,無論如何她都死不了,在甜膩的熏香里,公爵夫人甚至聞到了身體里發出的腐敗的氣息。
公爵夫人不敢繼續請醫生了,她怕人家看出來自己是一具活尸。
然而折磨還在繼續。
“是你嗎?賤人!又是你!”
不管是睜眼還是閉眼,她眼前四面八方涌出來的全都是霍云兒那張臉。
到處都是小賤人的那張婊子臉!丫鬟們的衣服上,白虎公爵的家徽上,甚至戴浩那張該死的豬頭上!
“你個賤人!你生的雜種!你們全都得死!你們全都得死!”
“你肯定不知道從你肚子里爬出來的雜種干了什么吧?呵呵呵呵,她為了報復我可是賣身給老男人了哈哈哈哈哈哈——”
“求你,求你,都是母親,饒了我吧,饒了我吧,我還有兩個兒子,我還得看著他們娶媳婦?!?
“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了,來人救救我吧,我下次一定連那雜種一起弄死——”
公爵夫人現在,已宛如瘋魔。
……
“阿嚏!”
“阿嚏!”
橘子湊過來,有些擔憂道:“沒事吧,雨幸。”
“最近有些降溫,是不是感冒了?”
“橘子學姐,你忘了我的第二武魂是什么了嗎?”霍雨幸失笑:“或許是有人想我了?!?
“沒事就好?!遍僮有σ饕鞯溃骸敖裉炜墒侨赵禄始一陮煂W院的開學典禮,你作為插班生,也是可以參加的哦?!?
“說是開學典禮,其實也就是坐在下面看學長學姐們表演節目,唱歌啊跳舞啊什么的,還有校長又臭又長的講話。”
“不過今年好像有點意思,傳有一個學校的奇葩要在開學典禮上表演舞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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