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過宓真一事后,霍雨幸的校園生活又變得平靜起來。
同學們都非常友好,老師也很友善,課程內容十分豐富,學校的飯菜也相當可口。
轉眼間,一星期過去。
為了不占用學生們的學習時間,預選賽安排在雙休日。霍雨幸雖然非常“幸運”地第一輪輪空,但依舊以“提前觀察對手”為理由,愉悅地放了徐天然鴿子。
走進比賽區(qū),楚思儀早早地在前排占好了位置,她在人身邊坐下,笑著答應她等下一起去吃午飯。
“白龍!白龍!”
就在這時,坐在最前面的那一排學生突然齊聲呼喊起來。
在一片加油應援聲中,一個身穿白色勁裝,披著白色披風的少年徐徐入場,他先是張開雙臂,對著全場示意點頭,緊接著,對著自己的對手,行了一個夸張又復雜的禮。
瞬間,場上響起部分女孩子的尖叫。
這就是那位白龍武魂的邵俊嗎?
霍雨幸倒吸一口涼氣,只覺得一陣惡寒,她見慣了帥哥,徐天然雖然也油,但是單論顏值,徐天然還是比邵俊能打。
她小心翼翼地去戳楚思儀,道:“這位學長,是這種人設嗎?”
楚思儀也一臉牙酸,小聲道:“是的···出了名的紈绔,他還有個什么后援團,那些坐前排的,全都是他的粉絲。”
“畢竟長得還行,經濟實力也不差。”
“邵俊···邵。”小霍娘扒拉了一會,終于從犄角旮旯里翻出了這個情報:“他是不是那個,邵家的少爺?”
“是的。”在這方面,楚大小姐比她更熟悉,反正臺上兩個人還沒有開始打,直接講起了八卦:“邵家的小少爺,上頭還有兩個哥哥一個姐姐。”
“不過,邵家這一代雖然直系有四個,真正能承大用的也只有邵俊他二哥,好像才···二十一歲吧,就已經成為了六級魂導師,進入了明德堂進行學習。”
“可惜那人年齡不好,五年前上四年級,預備隊沒給撥名額,今年這一屆又超年齡了。”
“那他的大哥跟姐姐呢?”吃瓜誰不樂意,小霍娘對此興致勃勃。
“這就不得不提他們家族的傳承武魂了,作為以白龍為家徽的宗族,直系的四個孩子,只有邵俊的武魂是白龍。”
楚思儀繼續(xù)道:“其實在魂導器蓬勃發(fā)展的今天,也不是什么太大的問題,可惜大哥早些年響應號召,死在戰(zhàn)場上了。”
“三姐本來是相當有力的繼承人,雖然武魂不行,可是在遠程魂導器的研究上天賦卓絕,幾乎已經是保送明德堂了。”
“后來呢?”
“后來,在試驗魂導器的過程中,她的作品出了問題,雙臂被炸斷,再也碰不了魂導器了。”
楚思儀道:“我上次聽見她的消息,還是在她十八歲成人禮上,宣布跟某個小家族的少爺訂婚···真可惜,原本前途無量的一個人。”
“那這邵俊···”霍雨幸一時卡殼,她不好判斷這人究竟是聰明還是蠢。
正說著,比賽開始了。
邵俊釋放出自己的武魂,黃黃紫紫四個魂環(huán)從他腳底下升起,之間他騷包地揚起披風,讓它翻涌著將自己整個裹住,然后——
不見了?
邵俊突然消失在了比賽臺上,偌大的場地里只有他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