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邵俊進行靈魂烙印的過程簡直不要太順風順水。
霍雨幸給他的指令是“忠于自己”,并沒有暴露出伊萊克斯的存在。她現在其實不需要邵俊為她辦什么事,這個烙印更多的是保險性質。
一切結束后,她坐上了前往明德堂的魂導車。
在車上,伊萊克斯老師課堂開課了。
“所謂邪魂師,就是魂師之中一些擁有極為特殊的邪武魂的存在。”
“武魂本身并沒有正邪之分,但是,一些能夠修煉的武魂需要以特殊方式進行修煉。”
“這些特殊方式,通常是以人類或者魂獸的血肉、靈魂、生命力甚至是恐懼情緒之類,就比如說邵俊的二哥,他的武魂就需要用靈魂進行輔助。”
“身負邪武魂的魂師為了修煉,通常會犯下殺孽,為禍一方,所以,這些魂師就被成為邪魂師。”
“邪魂師受世人厭惡,幾乎所有時期,所有國家、聯邦,邪魂師都必然受到唾棄并被抓捕、殺害。”
“雨幸,你發現問題了嗎?”
“嗯······”小霍娘思索道:“不太對吧,這個定義。”
“按照這個說法,只要有邪武魂的魂師都會作惡,然后被歸類為邪魂師,可是如果這個魂師放棄修煉或是在修煉的過程中盡量尋找人類以外的平替呢?”
“還是那邵俊的二哥舉例子。”
“按照定義,他的武魂就是標準的邪武魂,可他的作惡卻從進入明德堂,被那個什么圣靈教關注開始。”
“在此之前,他一直用的都是普通動物或者魂獸的靈魂,如果僅僅是因為使用這些靈魂輔助修煉,就把他歸為邪魂師,未免過于有些蠻不講理。”
霍雨幸道:“我們本來就會殺死很多普通動物來獲取必要的肉類,通過獵殺魂獸獲取魂環,他只不過因為武魂的原因,比普通魂師,普通人多殺了一些而已。”
“很好,那他殺過人之后呢?”
小霍娘這次思考的時間明顯更長。
“我覺得吧,哪怕是殺過人也不能簡單粗暴地把他們全部劃分到邪魂師里。”
“還是拿邵俊的二哥舉例子,假如邵俊所說的一切屬實,他二哥是一個非常善良的人,那他怎么可能會主動殺人,用他們的靈魂輔助修煉呢?”
“這其中必有隱情!”霍雨幸下了結論:“邵俊的二哥很有可能是被那個圣靈教所逼迫,才殺了人,開了殺戒,從此一發不可收拾,一步步淪落到現在這種程度。”
伊萊克斯贊許道:“說的不錯,不過還有一點是你沒有考慮到。”
“那就是邪武魂本身對于魂師的誘導作用。”
“依舊是邵俊二哥的例子,在用人類魂師的靈魂修煉之后,他的修為可以說是突飛猛進。”
“在品嘗過這種唾手可得的強大力量后,很少有人能夠克服誘惑,回到之前吃齋的時候。”
“而且,利用那些陰毒到極點的材料輔助是一條不歸路。”伊萊克斯道:“那些血肉冤魂會不停地侵蝕魂師的身體,一個不小心就會徹底反噬,就算僥幸不死,精神上所承受的壓力也難以想象。”
“所以,大部分邪魂師都活不長,修為通常也不是很高,可是他們帶來的破壞性是普通魂師無法比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