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熄火的聲音響起之后,隨之傳入耳朵中的是三叔驚訝的聲音。
“老大?你咋回來了?”
三叔的聲音落下之后,旋即又響起一個相當(dāng)強勢的聲音,“這里有我的老房子,有我的根,我不能回來嗎?
還是說我這個做大哥的回來了你心頭不痛快?”
“當(dāng)然不是……
小君??!好久沒見了,越來越帥了!”
江濤懶得和他這個大哥多說,便是轉(zhuǎn)頭對江君說道。
不管大人之間的關(guān)系如何,也不管大人的秉性如何,至少孩子是無辜的。
“三叔?。∧惚纫郧翱粗獪嫔6嗔??!苯龑τ诮瓭Z氣倒是客氣了很多。
“可不是嘛!每天都要出海工作,這風(fēng)吹日曬的,看著自然顯老。
而且我們也都上年紀(jì)了?!苯瓭恼Z氣顯然是溫和了很多。
“江川那混小子呢!
我這個做大伯的都到他們家門口了,咋不知道迎接一下他大伯和堂哥。
趕緊讓他出來迎接一下我們,這臭小子真是越來越?jīng)]規(guī)矩了。
這次來還想給他物色一個保安的活呢!”江浪加高了音量,或許就是為了讓屋里的江川聽得更清楚而已。
“老大,小川昨天晚上喝了些酒,現(xiàn)在怕是還沒醒呢。
你聲音盡量小一點,不要打擾小川休息。
先去我家里坐坐吧!”江濤趕忙開口制止道。
昨天走的時候雖然小川還算清醒,但昨天他喝的酒是最多的,估計到現(xiàn)在還沒睡醒。
外面這么吵吵嚷嚷的,肯定是會睡不好覺。
“啥?!喝酒?
一個乳臭未干的毛頭小子,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沒成年呢吧,就開始喝酒了,這還得了。
我說老三你也真是的,這小孩子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嗎?
那未成年的孩子能喝酒嗎?”江浪似乎是抓住了把柄,立刻開始呵斥教訓(xùn)了起來。
說的那叫一個義正辭,正氣凜然!
聽到江浪那不要臉的話,江濤頓時就忍不住了,壓低了聲音冷聲道,“你可拉倒吧你。
你啥時候也學(xué)會關(guān)心小川了?
六年前小川家里出事,他最無助的時候,最需要關(guān)心的時候,你怎么不關(guān)心關(guān)心?作為他的大伯,作為一個當(dāng)大哥的,你居然連個面都沒露,那是人能做出來的事情?
都說長兄如父,你的做法連個不相干的路人都比不上。
還有,小川前幾個月已經(jīng)滿十八歲了,估計你早就忘了吧!”
想起六年前自己這位大哥的所作所為,他就感覺心里憋著一團火。
就算是一個不相干的人,遇到這種事情的時候也會發(fā)發(fā)善心幫襯一把。
可是自己這位大哥,在六年前那種情況下,居然硬是沒來看一眼。
有時候他真的懷疑,江浪的心腸是不是用鐵石做的。
“你得了啊!過去的事情還提他干嘛?
我那時候不也是特別忙嗎?
我要是耽擱那幾天的時間,你知道我要少賺多少錢嗎?”江浪繼續(xù)義正辭道。
“錢錢錢!在你心里錢就那么重要嗎?”
一聽這話,江濤的臉色變得更差了。
不過很快便調(diào)節(jié)了自己的情緒。
對于這個鉆進錢眼里面的大哥,他比任何人都了解。
而且事情也過去六年了,現(xiàn)在就算是再生氣也無濟于事,只會讓自己感覺到窩火罷了。
“我不和你說這件事,你趕緊先跟我去家里,別打擾小川。
我告訴你,小川不歡迎你,你們最好是別見面。”江濤說著就要拉走江浪。
如果小川還是以前的小川,性格還是那般內(nèi)向怯弱的話。
見面無非就是小川吃些虧,憋屈一些罷了……
可現(xiàn)在的小川早已今時不同往日,可不是一個吃虧的主,如果現(xiàn)在讓他們見面的話,搞不好會把事情鬧得很大。
“不歡迎我?那臭小子能耐了是吧!
我可是他大伯,親的懂不懂?他敢不歡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