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北堯眼簾一掀,看著她,“如果不滿足只在車?yán)锉В浇陀芯频辏覀內(nèi)ツ抢锉А!?
南婳翻了他一眼,把手臂從他肩膀上拿下來。
剛要從他腿上挪下去,被他摟住腰。
他把頭埋到她的頸窩里,聲音調(diào)柔說:“我今天一天都在想你。以后不要再和別的男人摟摟抱抱了,好不好?親哥也不行,我心里會不舒服。”
南婳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在外面雷厲風(fēng)行,那么成熟穩(wěn)重的一個人,怎么一到她面前,就變得這么肉麻了?
她甚至開始懷疑,過去的那六年,他對林胭胭是不是也這么肉麻?
想到那個女人,南婳心里膈應(yīng)得難受。
她涼涼地問:“抱夠了嗎?”
“沒。”
“那你要抱多久才夠?”
“天長地久都不夠。”
南婳噎住。
簡直拿他沒辦法,說,說不過他,打,也打不過他。
半個小時后。
好不容易把他打發(fā)走了。
她回到家。
沈澤川的電話打過來,“小婳,我覺得你應(yīng)該不是被爸媽送人的。沈家家境殷厚,養(yǎng)個把孩子,還是能養(yǎng)得起的。我覺得,可能另有隱情。”
經(jīng)他提醒,南婳想起來了。
十歲前,南茂松和華疏梅對她還算好。
十歲后,她生病去醫(yī)院住院,需要查血,看到血型不對,他們才對她態(tài)度大變。
也就是說,他們之前并不知她不是親生的。
那之后沒多久,家里突然變得富裕起來,搬進(jìn)了大房子,南茂松也辭職做起了生意。
再想到岳雅秋看到自己的種種異常。
真相呼之欲出!
南婳驚得一下子捂住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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