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逍停頓一下,問:“你在哪?”
“我給你發(fā)地址。”掛斷電話,林胭胭哆嗦著手,把定位通過微信發(fā)了過去。
陸逍收到后,給她打過來說:“家里有止痛藥嗎?你吃點止痛藥。等一下,你懷孕了,好像不能吃止痛藥。你用涼水沖沖,或者拿冰塊冷敷一下吧,我馬上過去。算了,我還是直接打120吧,120更快一些。”
“我疼,我不敢亂弄,我的頭,我要禿了,我毀容了”林胭胭泣不成聲。
陸逍拿起外套邊穿衣服,邊哄她:“不會的,現(xiàn)在醫(yī)學(xué)這么發(fā)達,可以植皮,可以植發(fā)。120很快就過去了,你再忍一忍,堅強點,胭胭。”
林胭胭感動得稀里嘩啦,“陸逍哥,你對我真好。”
“你救過我的命,應(yīng)該的。”
掛電話后,陸逍撥打了120,報了林胭胭的住處。
很快,120把林胭胭接到醫(yī)院。
等林胭胭處理好傷口,住上院的時候,陸逍到了。
來到她的病房,陸逍看著她被燙得紅腫起泡,抹著油晃晃藥膏,慘不忍睹的頭皮,忍不住心疼,問:“誰弄的?下手怎么這么狠?”
林胭胭紅著眼睛,淚眼汪汪地看著他,“是顧北祁!他就是個變態(tài)!禽獸!”
陸逍不出聲了。
當(dāng)初是他拒絕了林胭胭的求助,讓她去找顧北祁幫忙。
卻不曾想,她從此被牽扯進深淵,越陷越深。
陸逍彎腰在她床邊坐下,把她抱在懷里,哄她:“一切都會好的,別難過了。等你把孩子生下后,我?guī)闳プ詈玫恼輫抑财ぁ⒅舶l(fā)。”
他抬手撫摸她臉頰的疤痕,“順便把臉上的疤也去了。”
“陸逍哥,還是你對我最好。”林胭胭抱住他的腰嚎啕大哭。
“別哭了,你懷著身孕,別動了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