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兒都不想見。
連電話都不想給他打。
她平靜地對保鏢說:“你告訴他,我打車走了。”
“別,沈小姐,您這樣霍總會怪罪我的,說不定一怒之下還會辭退我。”保鏢為難地說:“我上有老,下有小,全靠我的工資養家糊口。”
聽他這樣一說,南婳只好道:“那好吧,我等下他。”
剛掛電話,就看到霍北堯那輛黑色邁巴赫來了。
車子在路邊停穩,司機下車把車門打開,畢恭畢敬地對南婳說:“沈小姐,您請上車。”
南婳彎腰坐進去,頭偏向車窗,不看霍北堯。
心里憋著一股子氣,又不想朝他發。
一發脾氣,倒顯得她多在意他似的。
霍北堯并不知他被藍黛兒拍了背影照,發到了朋友圈里,還被南婳看到了。
甚至,她還通過一些細節得出一個致命結論,那就是:他賊心不改,水性楊花。
他只當她因為前些日子那檔子事,生悶氣。
想著昨晚哄得差不多了,今天再添把火,說不定就能哄好。
和她的關系一僵,他連工作都受影響,得快點打破這個僵局。
霍北堯單手解了一顆西裝扣,動作挺拔利落。
往南婳身邊坐了坐。
手指搭上她的膝蓋,既親密,又稍顯克制,帶點兒試探的意味。
見她沒動,手緩緩挪到她的腰上握住,往自己懷里帶了帶,下頷埋到她的發絲里,聲音低沉溫柔說:“讓你多穿點,怎么不乖?”
話音剛落,他忽覺手臂上忽然傳來一陣刺痛。
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氣,垂眸去看,笑了,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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