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沒答應(yīng)我的求婚呢。”
“求婚姑且就答應(yīng)吧,領(lǐng)證的事以后再說。”南婳漫不經(jīng)心的語氣,很勉強。
“那婚禮我明天就派人去安排了?”霍北堯聲音是掩飾不住的開心。
一提婚禮,南婳心情多少有點沉重,“你媽不會同意的。”
“我媽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眾叛親離,由不得她同意不同意了,我要結(jié)就結(jié),想和誰結(jié)就和誰結(jié),想什么時候結(jié)就什么時候結(jié)。我就要娶你,她能怎么著?”
“喲呵,硬氣了啊。”南婳戳戳他的腹肌。
霍北堯握住她的手,遞到唇邊親了親,“休息夠了嗎?”
南婳縮進被窩,“你感冒還帶著傷,省著點吧,畢竟是三十歲的老男人了,又不是以前小年輕的時候。”
“你敢嫌我老?”
“不敢不敢。”南婳連連求饒。
霍北堯勾了下唇角,“叫聲哥哥,我就放過你。”
“怪肉麻的,叫不出來。”
“你以前都叫我北堯哥的。”霍北堯有些回味。
南婳膈應(yīng)了一下,以前北堯哥是她的專稱。
后來林胭胭一叫,她就再也不叫了。
霍北堯把她勾到懷里,“睡覺,睡夠了,換哥哥來疼你。”
怎么聽都不太正經(jīng)。
正當(dāng)兩人你儂我儂時,南婳的手機響了。
她從床頭柜上摸過手機,掃了眼是沈姣打來的,接聽后,懶懶地問:“姐,有事?”
“救我!小婳!快來救我!”沈姣聲音嘶啞得厲害,充滿焦急和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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