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川不再讓,點點頭。
兩人并肩朝包間走去。
霍北堯見盛川神色一直反常的凝重,想活躍一下氣氛,便說:“你之前一直酷愛拯救失足少女,也跟鳶鳶有關?”
盛川翻了他一眼,“就只拯救過兩個,都是我病患,被你說了多少次了?等鳶鳶能醒過來,你可不許提,她會生氣。”
霍北堯嗤了一聲,“人家鳶鳶還沒答應你呢,你就開始怕上了?以后肯定是妥妥的妻管嚴。”
盛川拿眼斜他,“你還好意思說我?剛才是誰說自己很守男德的?明明自己怕老婆怕得要死,還有臉說別人。”
霍北堯笑,“怕老婆是美德,怕老婆的男人不會犯男女錯誤,只專心搞事業。你看,但凡成功人士,哪個不怕老婆?”
兩個嘴上說笑著,心里卻都有點難過。
昏迷了七年的植物人,醒過來的幾率并不大。
這樣說,不過是一種美好的期盼。
回包房吃過飯后,盛川要去療養院,霍北堯和南婳也要一起。
出國治療的話,許多東西都得提前準備。
霍南鳶要離不開營養儀、呼吸機等,這些都得靠電,必須得準備個小型發電機。
還要提前準備私人飛機。
甚至還得把日常照顧南鳶的兩個護工也帶上,畢竟她倆照顧慣了的,猛然換人,怕出什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