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事情沒這么簡單,今天剛一提起母親就拒絕了,父親特別生氣。
你又不是不知道云汐婉和她小娘多有主意,現(xiàn)在她嫁不出去,肯定會想方設(shè)法地賴上你,萬一到時候……”
云承澤的視線一直落在云念初的臉上,即便這會兒已經(jīng)消了腫,但依舊可以看出些許痕跡。
“你的臉還疼嗎?”
云念初微怔,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眼神暗淡了下去。
“我沒事,若臻給我上了藥了,明天應(yīng)該就徹底消了。”
云承澤眸色愈發(fā)深沉,聲音卻十分溫柔,“以后我的事,你不必沖在前邊,傷了自己不值當(dāng)。”
“表哥,你是不希望我摻和你的事嗎?”云念初下意識問。
云承澤輕笑,“你一個姑娘家臉上受了傷,豈不是吃了大虧?這種事要說也該是我去說,我一個男子皮糙肉厚的,就算被打一頓也不礙事。”
“那怎么能行?”
云念初忽的想起今天自己說了幾句都被打了,若是表哥去說,父親豈不是動手更厲害?
想到這里,她忍不住道:“表哥,要不這陣子你就先去朋友家住一陣子躲一躲?”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你不必為我擔(dān)心,此事我會解決,我不會娶云汐婉,也不會讓你和姨母難做,相信我。”
云承澤眸色認(rèn)真,想起云小娘,他的眼里閃過一抹冷色。
姨夫這些年寵妾滅妻本就過分,如今更是為了妾室和庶女欺負(fù)姨母和表妹。
當(dāng)初姨夫在新年的夜晚拋下姨母去了云小娘的屋子,他就見到姨母喝醉酒后傷心落淚,更是語重心長地對他說:
“他這人的心從來就不在我身上,再加上我又只生了一個女兒,連兒子都沒有,他就更是看不上我了。
我如今也不過是一直為念初撐著罷了,承澤,你一定要幫姨母好好照顧念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