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晏舟眸色認(rèn)真,新仇舊恨加在一起,他絕不會放過鰲杰!
宋意桉和阮念棠乃是新婚,昨天在婚禮上發(fā)生的事他們都聽說了,也知道齊越王朝的人故意來挑事。
如若不是宋若臻搶先一步動手,怕是被羞辱的就是他們了。
“大哥,我們今日也隨你一同去。”
“我與鰲杰約定了單獨(dú)前往,不過比武場的地點(diǎn)大家應(yīng)當(dāng)都知曉,要不你們直接去比武場等我?”宋晏舟道。
宋臨搖頭,“吃一塹長一智,之前那齊越王朝這些不要臉的家伙手上吃了多少虧,你自己心里也清楚。
他嘴上說著單獨(dú)赴約,肯定不可能真的這么做,你若真信了,就得吃虧了!”
“父親說的是,大哥,你根本沒必要和這些家伙講道理,到時候吃虧的是你自己!”
然而,就在眾人一同走出門時,忽然發(fā)覺外邊還有一群人正在等著宋晏舟。
宋臨和宋意桉對視一眼,透著幾分疑惑,“這是……”
宋晏舟嘿嘿一笑,“這不是吃一塹長一智嘛,我想著鰲杰也不是什么守約定的人,所以就……”
一時間,父子三人對視一眼,隨后都露出了了然的笑意。
經(jīng)過之前的事之后,他們幾個早已經(jīng)大徹大悟,與其被人陰,不如陰別人。
所謂兵不厭詐,即便如今不在戰(zhàn)場上,那也斷然不能小覷對方的無恥。
唯有阮念棠瞧著這一幕只覺得大開眼界,這似乎一切都與她想象中的有所不同,卻又讓人感到分外安心,好像不自覺間就拉近了距離,親近了不少。
“可惜大嫂懷了身孕,不能一同去,這途中真的會如你所,他們會埋伏?”
阮念棠看著擔(dān)心的洛清音,覺得婆母說的很有道理,她現(xiàn)在懷了身孕,必須得小心謹(jǐn)慎些。
宋意桉看著自家夫人好奇的模樣,笑道:“待會兒你便能知真相如何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