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車駛離植物園范圍,陸明終于忍不住開口,手指無意識摩挲著腰間的槍套。
“就這么走了?剛才只要再逼問幾句,說不定能問出更多關于催化劑的事。”
蘇白靠在副駕,指尖夾著一張從植物園順手帶出來的枯葉,漫不經心地捻碎。
“逼問沒用,林靜宜這種人,表面冷靜,實則警惕性極高。?
“硬來只會讓她徹底封口,甚至提前轉移線索。”
他抬眼看向后視鏡,確認沒有尾巴。
“我們已經知道她和涅槃有關,還拿到了接頭的暗語和聯系方式,這就夠了。”
陳春握著方向盤,余光掃過蘇白。
“那接下來盯緊她?”
“不止。”
蘇白從口袋里掏出手機,調出趙斌剛發來的消息。
“趙斌查到,林靜宜離職后注冊的空殼公司,最近三個月有三筆大額匿名資金流入。”
“來源指向海外的一家投資公司,但背后實際控制人查不到。”
陸明湊過來一看,眉頭皺起。
“又是空殼?這些人怎么這么喜歡藏著掖著?”
“藏得越深,越說明有問題。”
蘇白將手機扔回口袋。
“回去讓趙斌重點查這家投資公司的資金流向。”
“另外,盯死林靜宜的行蹤,她肯定會和教授的人再聯系。”
兩小時后,臨時安全點。
趙斌坐在電腦前,手指飛快敲擊鍵盤,屏幕上滾動著密密麻麻的代碼。
蘇白剛進門,他就立刻轉過身,推了推眼鏡。
“蘇哥,有發現!林靜宜的空殼公司,上周給一個叫華運物流的公司打了一筆錢。”
“用途寫的是設備運輸,但這家物流公司根本沒有運輸記錄,而且。”
他點開一個文件。
“這家公司的法人,是之前gbs倉庫登記的聯系人!”
蘇白走到屏幕前,目光落在法人信息上。
“也就是說,林靜宜和之前的地下實驗室,根本就是一伙的?”
“大概率是。”趙斌點頭。
“還有,我監控到林靜宜的私人手機,剛才給一個加密號碼發了消息。”
“內容是貨已備好,老地方見。”
陳春挑眉。
“老地方?是之前的倉庫,還是別的地方?”
“還不確定,但根據她的行車軌跡,最近一周她去過三次城西的廢棄貨運站。”
趙斌調出地圖,標記出一個紅點。
“我猜接頭地點可能在那。”
蘇白手指點在地圖上的紅點,沉吟片刻。
“陸明,你和我去貨運站蹲點,不用靠近,先確認接頭的人是誰。”
“陳春,你留在這,配合趙斌監控通訊,一旦有新消息立刻同步。”
陸明立刻站起身,檢查了一下身上的裝備。
“沒問題,不過這次要不要帶點家伙?萬一對方動手。”
“不用。”
蘇白打斷他。
“我們只是觀察,別打草驚蛇,如果真遇到情況,以我們的身手,脫身不難。”
次日下午,城西廢棄貨運站。
蘇白和陸明坐在一輛不起眼的面包車里,車窗貼著深色膜,剛好能看清貨運站入口的動靜。
陸明拿著望遠鏡,時不時觀察。
“都等了兩個小時了,還沒人來,不會是我們猜錯了吧?”
蘇白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手指輕輕敲擊著膝蓋。
“急什么,她既然發了消息,肯定會來。”
話音剛落,一輛黑色商務車緩緩駛入貨運站,正是林靜宜的車。
陸明立刻精神起來,調整望遠鏡。
“來了!她下車了,還帶了兩個人,好像在等什么人。”
蘇白睜開眼,透過車窗看向貨運站。
“再等等,看接頭的是誰。”
十分鐘后,一輛白色貨車駛了進來,停在林靜宜對面。
貨車司機下來,是個穿著黑色夾克的男人,臉上帶著口罩,看不清容貌。
兩人沒有過多寒暄,直接走到貨車旁,林靜宜遞過去一個文件夾。
男人接過,打開看了幾眼,然后點頭,從貨車里拿出一個金屬箱,遞給林靜宜。
“那箱子里肯定是催化劑!”
陸明壓低聲音。
“要不要現在動手?”
蘇白搖搖頭。
“再等等,看他們有沒有后續動作。”
果然,男人遞-->>完箱子后,湊到林靜宜耳邊說了幾句,林靜宜點頭,然后兩人分別上車。
商務車和貨車先后離開貨運站,方向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