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守正道:「還是一樣,但我保證這只是第一步,以后會一點點改過來的。」
電話的另一端陷入了沉默。
許志高等人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他們不會覺得王守正這番保證會有失領導威嚴,因為電話的另一頭是一位天罡級強者。
一個必須要爭取的盟友。
這些年來葉槿是誰的臉色都不給,認為當前的所有人都反開化分子,所以才一直在野沒有任何職務。
「你十幾年前也是這么跟我保證的,但我只看到了貧窮、饑餓、混亂,以及你們在邦區的蠅營狗茍。」
葉槿停頓了一下,話音一轉道:「為了人民安危,我會幫忙的,希望這一次你別食。」
說完,電話掛斷,沒有給王守正這個聯邦首席任何面子。
對此,王守正早已經習慣了,在場其他人也不覺得這有什么問題。
一個天罡級強者,身上沒有任何職務,沒有軟肋,她就算扇兩巴掌王守正也沒事。
只要她不造反,聯邦有著極高的容忍度。
王守正放下電話,道:「陳同志,你應該是后天走吧?」
陳云明點頭道:「是的,我后天的飛機。」
王守正問道:「關于南海生命補劑工廠的事情,你具體了解多少?我希望你如實回答。」
雖然早有預料對方會問起這個問題,但陳云明還是心頭一緊。
他如實回答道:「我不參與工廠具體生產過程,我只負責金融補劑市場,并不了解其中內幕,生命補劑委員會也不會讓我去負責。」
「那得從頭調查了。」
王守正并不意外這個回答,早在一年前他已經調查清楚了。
如陳云明這個武侯級別的人,也只是負責金融補劑這一塊。哪怕是藥企內部,生產與銷售也是完全分開獨立的。
如果生命補劑委員會沒有失控,藥企不會出大問題,反之,生命補劑委員會將成為無法控制的龐然巨物。
「南海道聚集了30%的生產工廠,想要調查生命補劑委員會就避不開這里,能不能扳倒生命補劑委員會就看陳同志了。」
聞,陳云明從位置上站起來,義正辭的說道:「請首席放心,我一定會將以公羊復為首的生命補劑委員會犯罪集團繩之以法!」
案件還沒開始調查,一點證據都沒有,但到他嘴里就已經變成了犯罪集團。
王守正很滿意他的態度,點頭道:「聯邦是可以容忍有錯誤的人,只要知錯能改,那還是好同志。」
陳云明道:「是!」
如果葉槿在這里,看到這一幕肯定會罵王守正是腐敗分子,就如王守正會罵公羊首席具有反開化性質一樣。
王守正對于很多事情是有雙重標準的,他能夠容忍并接受官員適當的使用權力牟利,因為這是無法遏制的。
但他無法容忍國家資產被個人掌握,生命補劑委員會淪為私產。
如果生命補劑委員會能把這十年來侵吞的資產全部吐出來,把大部分錢收歸國庫,王守正可以相安無事。
這顯然是不可能的,他們自己估計都拿不出來。
同理,陳云明能夠跳船,也是因為他手中的資源不夠多,還不足以成為放血的對象。
如果是公羊復來找自己,王守正只會想辦法把對方丟監獄。
王守正需要大量的資源,進行一次財富的再分配,以及給社會發展注入新的活力。
沒有人會愿意割自己的肉,那就只能斗個你死我活。
一切權力的斗爭都是對資源分配權的爭奪。
另一邊,一間古色古香的茶舍。
公羊復,劉瀚文,沈繼農三人齊聚一堂。
「看來我還是晚到了。」
一個帶著濃重河洛道口音的矮小男子走進茶室,公羊復主動起身去迎接,劉瀚文和沈繼農則坐著不動。
「王叔,我們也是剛剛才到,您近來身體可好?」
公羊復關切詢問。
面前的男子身高一米五九,皮膚黝黑,臉上有明顯的皺紋,身上穿著一件黑色正裝,口袋里還揣著瓜子,看起來就像一個中原大地田里耕種的老農民。
王永進,河洛人,天罡三十六之一推山填海神通持有者,聯邦宣傳統一司司長。
他擺手道:「還死不了,小復好像更年輕了,這又是什么技術疊代了嗎?不會讓你活到兩百歲吧?」
公羊復回答道:「怎么可能,只是讓人看起來更年輕,王叔要是想,一眨眼的功夫就好了。」
「一眨眼可沒辦法變年輕,反而會死得更快。」
王永進搖頭,看向了劉瀚文與沈繼農。
他坐到位置上,三人圍著小圓桌而坐,公羊復站著泡茶。
「最近王首席壯得厲害,怎么連小陳都跳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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