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火你理解嗎?」
「能夠理解,但之前不確定是空中火。」
「儒釋道三家,你主要學哪一家?」
「道家。」
「可有師承?」
「沒有,聯邦是不允許官員與教派有聯系的,我都是從館和內部資料庫里學來的。」
「那也就是自學,你的天賦確實很高。」
經過簡單快速的一問一答,葉槿對于陸昭有了比較基本的了解。
原本她還擔心陸昭與教派那邊有聯系。
如今近距離觀察,又檢查了一番內景與身體,道家法門的痕跡很多。但又具體說不出是哪一派,像是大雜燴一樣。
上清派的內外相合一,內丹派的空中火,還有被圣徒大群種下的佛果。
她看過陸昭的背調資料,可以確定應該沒有與教派有聯系。
否則,陸昭天賦再高,功績再大,葉槿也不會想要親自培養他。
教派之中也有許多好人,但他們的組織性質注定會與黃金精神沖突,教派勢力的擴張也必然會侵犯到聯邦的權力。
如果說聯邦與西方資本主義社會存在制度上的沖突,那么教派與聯邦就存在根本性沖突。
聯邦市場也是采用資本市場那一套,因為適合當下的社會發展。
教派就純粹就是落后制度。
如果一個地方需要依靠教派作為精神慰藉才能維持穩定,那只能說明官府的無能。
如今的聯邦就是一個瘸了腿的人。
葉槿在觀察陸昭,陸昭也在觀察著她。
這位葉武侯雷厲風行,完全沒有去懷疑自己的話,顯然不是來試探自己。
「它可以算是小偉大神通,但偉大神通每個序列只有一個,它是被擠下來的。」
葉槿隨口透露出陸昭所不知道的信息,他剛剛張嘴想問,立馬被打斷。
「這個問題你可以找神通院問一下,現在的重點是你身上的菩提樹,它在吸收你的a,不斷的孕育出新的意識,總有一天會取代你。」
「只要有一個意識出現,我就會用空中火燒掉,還能壯大自身。」
陸昭眉頭微微皺起,問道:「難道這樣子也解決不了問題?」
師父可沒有跟他說過會出什么問題。
但有一點很關鍵,同樣沒有向他保證不會出問題。
那陸昭就不得不懷疑可能有坑了。
葉槿反問道:「菩提樹一直在長大,現階段一次只能誕生一個意識,以后一次性誕生幾十上百個怎么辦?」
陸昭沉默片刻,起身微微鞠躬,神態鄭重的請求道:「葉前輩,能否幫我把這棵樹拔出來?」這也是他一直以來擔心的問題。
最初陸昭對待化身佛樹的態度就是想盡辦法清除,是師父讓他利用佛樹孕養神魂,他才留著的。因為他本人沒有能力拔出,決定權在師父身上。
陸昭惡意揣測,師父應該挺享受這種感覺的。
現在有一個人美心善的老前輩來幫忙,那自然要嘗試拔出來。
這也算是一種試探,如果只有害處對方會同意自己的請求。如果有好處,葉槿應該會說明。「這棵樹對你也是有好處的,說不定能化為己用。」
葉槿搖頭,摸著下巴面露思索,道:「目前來說,沒有任何問題,反而神魂快速增長。如果以后出現問題,我再幫你解決。」
聞,陸昭松了口氣,這算是有兩層保險。
不過她為什么要幫自己?難道她與林家也有關系?
葉槿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個智慧型手機,問道:「你的手機號是多少?」
嬸嬸還挺潮的。
陸昭心中感慨,報了一下自己的手機號。
葉槿記錄下手機號,問道:「陸昭,你可愿意跟我修行?」
這么直接嗎?
陸昭毫不猶豫回答道:「葉前輩不介意的話,我愿意拜您為師!」
說著,他就已經準備磕頭了。
拜一個天罡強者為師不寒慘,別人磕破腦袋都沒有這個機會。
至于師父他老人家肯定是沒有意見的,反而會贊同。
老道士是一個功利主義集大成者。
下一刻,葉槿一e手,陸昭身體動彈不得。
「拜師就免了,我現在的身份很敏感,你拜我為師會有許多麻煩。而且我準備教你的,也只是赤水軍校的教學,暫時不用拜師。」
她頓了頓,話音一轉道:「除非你辭去職務,不然單純是有一個嚴重危害聯邦罪的老師,你政審都通不過。」
葉槿現在與聯邦關系稍有緩和,但不代表完全「無罪』。
關于她的判決與通緝現在還沒被撤銷。
在公羊老賊還活著的那些年,還有過對她展開抓捕。如今聯邦首席換成了王守正,抓捕自然也隨之消失。
但這并不意味著完全沒有事。
公羊老賊的舊部依舊把控著大半個聯邦,同樣害怕葉槿對他們動手。
她視所有人為叛徒,所有人自然也視她為敵人。
葉槿本人能自由自在,陸昭卻會成為被攻擊的目標。
陸昭恢復對身體控制,雖然無法拜師天罡強者,但跟著修行也不錯。
他問道:「葉前輩,赤水軍校的訓練是什么?」
葉槿回答道:「如何殺死人與妖獸的武藝,包含一些武術、發力手段、鍛體法門,軍事指揮技能。」「如今聯邦一切關于身體鍛煉的課程與軍事訓練都是我起草的,不會讓你白學的。」
她觀察陸昭這些天,從他的肢體動作可以看出,陸昭根本沒有進行過專業訓練。
在武藝方面等同于文盲。
但本身底子又非常好,肉體強度是同級別的兩倍之多,只要鍛煉得當具體戰斗力會強上數倍。
圖書與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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