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陷入沉默,陸昭看到黎東雪緊緊盯著他。
「阿昭,你的事情談完了,該說說我的事情了?!?
下一刻,黎東雪動了,手掌探來。
陸昭也早有防備,軍體操爆發出來的力量足夠他跟上黎東雪,他右手精確抓住對方手腕。
「嗯?」
黎東雪原本古井無波的眸子里泛起一絲詫異。
她沒有使出全力,害怕傷到陸昭,但也不是尋常二階能夠抵擋的。
現代生命開發側重點完全在神通上,一般神通威力超過超凡者肉身,再加上熱武器的威力加持。以至于讓人們逐漸忘記了,在古代不同境界之間是有著絕對的鴻溝的。
如果以生命力來算,每五十點生命力就是一個境界,神州大地上的五階強者兩只手就數得過來。陸昭能擋下說明力量超出了絕大部分二階。
距離上一次試探才過去不到半年,陸昭的力量至少增長了一倍。
「阿昭,你變強了?!?
「還比不上你。」
陸昭自己已經用了全力,黎東雪卻游刃有余。
無論如何靠軍體操發力都于事無補,技巧與功法沒辦法彌補境界上的差距。
純粹的角力也沒辦法偷襲與取巧。
黎東雪顯然也不是民間野生超凡者能比的
「我已經三階,而你才二階,若是同等的生命力,我可能不是你的對手。」
黎東雪搖頭,感受到陸昭手掌附著罡氣,好奇詢問:
「你似乎也練了軍體操和鐵手,特反部隊還教這個嗎?」
軍體操和鐵手都比較容易傷身,就算軍隊中許多部隊都沒有教學條件。
近些年來,軍體操更新疊代之后,倒是逐漸推廣開來。
「一位已經不在軍隊的前輩教我的?!?
陸昭看著幾乎要壓在自己身上的黎東雪,無奈道:「你現在可以從我身上下來了嗎?」
「阿昭,很討厭這樣?」
「我覺得你應該回想一下,你是怎么答應我的?!?
黎東雪不爽的撇了撇嘴,隨后放開了陸昭,沒有繼續強壓著他。
她能感受到陸昭的情緒,似乎真的不太喜歡這樣子。
「你跟那個大小姐打算假戲真做?」
陸昭沒有否認道:「總不能一直演下去。」
「挺符合你的風格的,從不猶豫不決?!?
黎東雪神態不變,沒有感到絲毫惱怒與失落。
陸昭很想問黎東雪的意見,可轉念一想又覺得這個疑問很奇怪。
他最開始都是跟黎東雪聊好了,由于林知宴的緣故,自己與她可以是任何關系,唯獨不能涉及男女關系。
這一點是非常明確的。
陸昭不喜歡含糊其辭,更不想將感情關系弄得太亂。
黎東雪本人也答應了,就像現在一樣坦然。
對她來說除了生死,一切都是小事。只要人還活著,那一切都有可能。
反之,人死了,奢求再多也沒有意義。
在自己的問題還沒解決之前,那個大小姐對于陸昭來說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黎東雪道:「阿昭,聯邦現在的離婚率是20%,每十年都會翻一倍,如果時間拉長到五十年,機率高達百分之七十。」
「很多夫妻都是靠著孩子維持關系的,你從來不是一個將就的人,可能沒幾年就離婚了。」陸昭笑道:「就算如此,五十年后我都成老頭了?!?
黎東雪也露出笑容,非常灑脫道:「我不在意你是不是個老頭,當然前提是我能活到那個時候?!龟懻涯樕系男θ葜饾u消失。
他沒有去問關于黎東雪神通的問題,這涉及國家機密。
「我之前教你的雷法,你學會了多少?」
黎東雪不說話了,她微微撇開目光,回答道:「還行。」
陸昭眸光幽幽,問道:「你不會還沒學會吧?」
為了讓小雪同志更好的學習雷法,他專門將師父講解過程每一個字都抄錄下來,這也是他目前唯一能為黎東雪做的。
「你說的我都會,但還是弄不懂雷法理論,你寫給我的那些雷法理論太晦澀了?!?
黎東雪右手指尖泛起電弧,水藍色的電流不斷凝聚,狂暴的能力被約束在一指之上。
「水雷我現在已經基本學會。」
陸昭問道:「那是因為你有神通幫助,如果不借用神通的力量,你還能施展嗎?」
「這年頭誰還沒有神通,就算古代學習道法,那也得要準備相應的神通,以前叫仙骨?!?
黎東雪狡辯了一句。
她就是不太擅長讀書,所以才去赤水軍校的。
赤水軍校同樣需要學習,但對于理論知識的要求沒有帝京那么高。
「別嘴貧?!龟懻训溃骸敢院笥惺裁床欢模痛螂娫拋韱栁?,每周我會檢查功課,你至少要把道藏背下來?!?
「好……」
黎東雪有氣無力回答。
小雪同志在道法方面的天賦并不理想,學習態度也很有問題。
下午一點,陸昭離開屯門島,返回蒼梧城。
與此同時,第二支隊隊長被帝京派來的監察組留置。
這種直接跨過特反部隊內部的監察系統,直接由最上級的聯邦監司下場,至少已經是高高舉起。隨時都有可能被摔得粉身碎骨。
道政局大樓,劉瀚文辦公室。
劉瀚文已經事先得到了消息,他撥通屠彬電話,問道:「人已經被抓走了,問題你查清楚沒有?」屠彬回答道:「首長,我已經查清楚了,只是逢年過節收禮。并沒有存在買官的情況,能上去的本來就符合條件,而那些錢也已經轉入了總隊的廉政帳戶。」
「那就好?!?
劉瀚文眉頭舒展,罕見的沒有因此發怒。
因為這不是手下人的錯誤。
如果收紅包是原則性問題,那么全聯邦九成高級干部都有問題。
屠彬道:「首長,這不到兩個月時間,我這里就損失了兩個支隊長,特反部隊的形象也一落千丈。如果繼續放人進去,我怕特反部隊就成過街老鼠了。」
「不行,雙重監督是必要的,而且一旦涉及到邦區工作,就必須要有特反部隊維持秩序。」劉瀚文斷然拒絕。
華區工人賠償問題可以靠話療,頂多是找治安局來維持現場秩序。
邦區則完全不行,不是工人不想要賠償,而是劉瀚文要求賠償切實發到工人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