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宴面露了然,道:「你要是想讓出去也可以,但這個人也得符合要求,他得先能評選上,才可以當這個第一。」
「她應該沒問題。」
「那你跟劉爺說一下,想必劉爺也不會拒絕的。」
「好。」
林知宴再度將目光投向電視,隨口問道:「你那個朋友是誰?」
陸昭回答道:「一個神通院的學士,也是帝京學府畢業,我們學生時代文化科全科第一,名字叫顧文化科就是除了生命開發以外的所有科目。
林知宴回想了一下,隱約間有點記憶。
似乎是個女的。
下一刻,她眉頭立馬皺起,臉上露出明顯的不滿。
陸昭注意到這一變化,問道:「有什么問題嗎?」
「沒有。」
林知宴嘴上說沒有,可明顯有些不滿。
陸昭無奈道:「有什么問題你就說出來,溝通是解決問題的基本要求。」
「不要。」
林知宴臉頰微微鼓起道:「那樣我就成了無理取鬧的人,我相信阿昭不會亂搞。」
「那你還悶悶不樂的?」
「哼!反正我就是不爽,你別管我。」
林知宴是吃醋了,可也沒有反對陸昭要幫朋友。
下午五點,劉瀚文回到家里,看到兩人膩歪在一起早已見怪不怪。
隨后就是一起吃飯,在林知宴努力撮合下閑聊,企圖維持一個正常的翁婿關系。
目前為止還不算正常。
陸昭與劉瀚文性格都比較悶,說話有一搭沒一搭的。
林知宴只能主動拿出陸昭剛剛說的事情。
「劉爺,下個月就是南海杰出青年超凡者評選,您能不能給我們透露一些內幕?」
聞,劉瀚文回答道:「名單上周就已經定好了。」
林知宴道:「那第一名一定是陸昭。」
「你這話說出口像內定的一樣。」
劉瀚文坦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第一名是陸昭,他各方面都符合要求,出身與形象都非常好,能夠拿來作為宣傳。」
他從來不喜歡打壓式教育,陸昭有足夠的能力,那劉瀚文會欣然夸贊。
只有沒有本事的人,才會以說教的口吻去打壓子女或者后輩。
陸昭開口道:「劉首席,我有一個不情之請。」
劉瀚文投來疑惑與好奇的目光。
這應該是陸昭第一次求自己。
「我能不能把這個第一名讓給其他人,一個同樣能評選上南海杰出青年超凡者的人。」
「誰?」
「顧蕓。」
「可以。」
劉瀚文微微點頭,神色平靜沒有任何波瀾。
一個無數干部夢寐以求的頭銜,在他口中似乎輕如鴻毛。
同時,劉瀚文沒有深究其中緣由。
如果不符合規定,他還要說教兩句。就算有權力與人脈,那也得要遵守規定。
任人唯親是要建立在符合要求的情況下,而不是盲目的任人唯親。
顧蕓符合要求,如果不是陸昭的存在,今年大概率是她。
「多謝劉…………」
陸昭感謝的話還沒說完,林知宴打斷故作不滿道:「什么首席,劉爺幫了你天大的忙,還叫的這么生分,趕緊叫一聲劉爺。」
陸昭稍作遲疑,開口道:「劉爺。」
「嗯。」
劉瀚文只是微微點頭,嘴角卻不自覺的泛起一絲笑意。
見狀,林知宴也喜笑顏開,覺得二人關系有了進展。
萬事開頭難,想必以后劉爺和陸昭相處會越來越好。
晚餐過后,劉瀚文把陸昭喊去書房。
林知宴去廚房切了一盤哈密瓜,當她來到書房門外時,里邊傳出了爭執的聲音。
這才不到半小時的功夫,怎么又吵起來?
房間內,劉瀚文濃眉豎起道:「我讓你擔任這個職務是為了打擊邦區黑惡勢力,你只需要聽命行事就好。」
陸昭直不諱地回答:「依我所見,黑惡勢力的源頭在聯邦內部,我們不能治標不治本,敵人就在內部。」
「何況我就是在聽命行事,我的職責是有文件支持的。而聯邦沒有任何一份文件,要求干部對腐敗分子不管不顧。」
起初劉瀚文只是詢問了一下聯合組工作,聯合組工作進度一直很慢,他希望陸昭能注入新的活力。然后陸昭給他匯報了邦區水資源問題,進而延伸到了一家國資企業的問題。
陸昭說得沒錯,做的也沒有錯,但是自己詢問的是聯合組的具體工作進展,也就是賠償款發放問題。沒有完全順著自己的問題回答,陸昭無論回答什么都是錯的。
劉瀚文教訓了兩句,陸昭競然還頂嘴。
真該讓他去看兩年檔案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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