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金光照射到魂體上,會讓人感受到一種金屬般的冰冷銳利,如同被無數(shù)細小的金針刺透。陸昭眉頭微微皺起,神魂層面的疼痛感是無法忍耐的。
相對于煉制火丹的灼熱感,金丹的刺痛更難以忍耐。
「空中火能不能抵擋?』
念頭一起,陸昭驅動體內空中火,魂體表面浮現(xiàn)些許虹光。
疼痛感得到了明顯減輕,金光落到空中火中立馬消融。
空中火微微壯大,虹光也更加明艷了一分,火焰染上了一縷金光。
「火克金,空中火能吸收金光。
陸昭想到了師傅跟他講解五行。
五行相生相克……金性堅凝,能淬煉神魂,。金遇火而熔,其精華可為薪。
以火御金,不但增長火勢,更能取其精髓,使神魂日趨凝實。
意識到這一點,陸昭當即全力催動空中火。
每一縷金光消融,都讓他的神魂愈發(fā)凝實,隱約間能將度人經導致的「雜質』剔除。
遠處,老道士見徒弟無需提點,也能通過自身學識判斷出好壞,不由得微微點頭。
之前煉制火丹,第一次遭受五行之氣侵擾時,需要師傅領進門。
要是這一次還反應不過來,那說明陸昭學習道藏只是囫圇吞棗。
一直以來,老道士教學很少教導具體的法門,而是拿那些流傳百世的道藏,一遍又一遍讓陸昭去通讀。求道之難不在于道藏本身。
一炷香之后,丹藥將成。
老道士看陸昭還在吸收金光,單獨取出一顆星辰。
彈指飛向空中,化作一輪金日。
剩余兩顆五指收攏,億萬金光似被抓住了尾巴,被拽回掌心三寸,最終隨著五指徹底收攏,光芒消失不見。
只余下一輪金日當空。
只論悉的總量,煉制五行丹的巨獸與丹藥本身差了億萬倍。
這個過程消耗的能量,就是為了萃取出足以奪天地之造化的藥性。
這一顆金日燒一年都不礙事。
又過兩炷香時間,陸昭周身的火焰沉寂下來,其中裹挾一縷金光。
他緩緩吐出一口氣,眉目間多了一分疲憊。
空中火消耗太大了,哪怕只是未成型的火苗,也不是陸昭現(xiàn)在能夠隨意驅使的。
就算到了三階,陸昭覺得恐怕也很難隨意使用。
因為空中火也會成長,他強一分,神火就壯大一分,消耗自然也會增加。
環(huán)顧四周,鋪滿宇內的金光消失,天上多了一輪金日。
遠處石頭水缸邊,老道士盤坐,向他招了招手。
陸昭來到三步之外,用余光瞥了一眼水缸,里邊金紅兩道流光在交織斡旋,原本的烏龜尸體消失不見。他拱手作揖道:「師父。」
「嗯。」
老道士微微點頭,道:「無需為師指點,你便懂得以火煉金,說明你功課沒有落下,如今感覺如何?」陸昭回答道:「弟子感覺神魂更加穩(wěn)固,但并無太大提升,或者實質性變化。」
「那說明你修行到位了。」老道士道:「修行講究的是聚沙成塔,一步登天都是跳崖,很快就會摔下去。」
「你今天提升一小步,來年回首便是過了萬重山。」
陸昭道:「弟子受教。」
回想一年前,他準備進蒼梧的時候,對比現(xiàn)在確實強大許多。
如今看來度人經確實不能多用。
法門是師父傳授的,但涉及修行問題師父又是反對一步登天的。
看似矛盾,恰好符合師父做派。
他不是陸昭的保姆,不會為陸昭鞍前馬后,像個老母親一樣考慮好一切。
老道士傳授道藏,陸昭說自己懂了,那就默認他真的懂了。
以后遇到類似問題,走錯了路就需要承擔后果。
「丹藥已經煉好。」
老道士右手攤開,兩枚圓滾滾的金丹躺在手心,散發(fā)出一縷縷金光。
「這一次有三枚,其中一枚藥性不足,煉出來也是殘次品。為師便掛在九天之上充當大日,既能充實內景五行,也能助你修行。」
聞,陸昭e頭望向天上,一輪金色大日懸掛。
散發(fā)出的縷縷金光落到魂體上猶如針刺。
普通人的意識體站在這里,可能一秒鐘都撐不了。就算超凡者,也會受到不小的傷害。
自己利用空中火,能夠利用五行相生相克的原理,滋養(yǎng)神火,穩(wěn)固神魂。
「或許以后神魂受傷,也能夠用這金光修補。』
陸昭心中猜測,開口詢問道:「師父,這金光能不能用來治療神魂傷勢?」
老道士問道:「你為何如此覺得?」
看到師父反問,陸昭就知道自己猜測沒有錯。
他思索片刻,腦海里閃過許多道藏。
這些道藏并非具體的法門,而是類似上學時期的知識點。不同流派之間,對于某一個超凡現(xiàn)象解釋都不一樣。
這種不同是因為各派想要達成的結果不同導致的。
出發(fā)點一樣,方向不同。
「《云笈七簽;五行精微論》所載,金象西白,主魄淬神。火德南明,性娼穡閆瀋范估牘冢哺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