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沒多久,胡俊氣沖沖的過來了。
“江哥,那個汽車城的趙總來了?”
“昨晚喝大了,我剛接到消息。”
“媽的,這孫子竟然敢來市醫院。”
“老子非要找人,弄死他。”
胡俊一進門,就是怒氣沖沖道。
“事解決了,算了。”江遠簡單說了幾句,安撫了一下對方。
“這事不算完,規矩不是這么立的。”
“這事您別管了昂,我非要他出大血,砸了你的地方,就是打我臉,我那群朋友也意見很大,這孫子這次肯定要賠的只剩下褲衩。”
胡俊依然不解氣。
“兄弟,新院區采購已經開啟,現在正在關鍵時候,沒必要節外生枝。”
“這也是胡叔的意思。”
江遠笑著道。
“那……,算他走運。”胡俊臉色一變,氣的坐在椅子上。
“這段時間你按時上下班,估計會安排你去新院區那邊工作。”
“在這里你的上升,被胡叔壓著,不好抬。”
“到了新院區,就方便多了。”
“胡叔年紀大了,以后你肯定要接下藥房一攤子事。”
江遠說道。
“江哥,你怎么和我爸,說話語氣,越來越像了?”胡俊苦笑道。
“那以后你喊我一聲,叔?”
“我和你爸拜把子,我想胡叔肯定也樂意。”
江遠呵呵一笑。
“做兄弟,互幫互助。”
“當長輩可是要大出血的,江叔,你做好準備了嗎?”
胡俊咧嘴,嘿嘿一笑,摩拳擦掌的走了過來。
“滾犢子啊,我可不想要這么大的侄子。”江遠一陣雞皮疙瘩升起來,這胡俊騷勁起來,誰知道是不是男女不忌。
……
胡俊走后,江遠給大牛打去電話,讓他去汽車城提車。
中午的時候宋韻就發來了文件。
江遠看了一眼,之前的賬目他有,再看宋韻發來的,結果沒錯,記錄更加清晰明了,專門做財務的,就是厲害。
“恭喜你宋老師。”
“你被錄用了,每個月五千塊,每天工作兩個小時,周末到時候你抽一天空就行。”
江遠發去消息。
“多謝江總,我一定會努力工作的。”
“只是工資,能不能提前預支一個月的?”
……
“江總您別誤會,我是實在有難事,我知道不合規矩,如果不行的話,那也沒事,我再想辦法。”
宋韻發來的消息里,文字間都感覺到不好意思,尷尬,擔心以及慌亂等等情緒一樣。
這是一個生活不易的女人。
“宋老師,你怎么想辦法?”
“去找同事借?還是家里人?”
江遠發過去消息。
“同事都怕我了,家里人也不管我了……。”宋韻發來一道消息,不過很快就撤銷了,然后回了一句,會有辦法的。
江遠轉了一萬塊給對方。
“江總,你是不是發錯了?”宋韻沒有收,而是急忙發來消息。
“我也是窮過的人,知道窮途末路,會多無助。”
“拿著吧。”
“不要做傻事了。”
江遠回復。
“江總,你是一個善良的人。”宋韻感激的消息發來。
“哪有那么多好人。”
“因為,我不怕你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