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兩輛大眾商務車內十幾個人,也紛紛拎著鋼管沖了出來,砰砰砰這些保鏢所乘車輛的車窗玻璃全部被砸碎,車內的人全部拖出去,迎頭就是鋼管落下。
鮮血四溢,路面上泛著血污。
“哥,大強找到了。”二牛喊了一聲,從一輛豐田車內的后備箱里,攙扶著一個滿身是血的人出來。
“打斷他們的四肢。”
“我們走。”
江遠望著大強的慘狀,眸子一縮,陰沉道。
很快慘叫聲此起彼伏的響起。
這條路面上躺著約乎十多個疼嚎的黑衣保鏢。
而這個時候密密麻麻的遠光燈也照了過來,對方的大部隊也殺了回來。
“走。”江遠揮了揮手。
眾人上車消失在夜色里。
此刻十幾輛轎車停下后,看著自己人被打的如此慘狀。
“方總。”為首保鏢打了一個電話。
“人抓到了沒有?”對面響起方天宇的聲音。
“跑了。”
“我們的人傷的很重,對方下手很黑。”
“您那邊需要加派人手趕過來。”
為首保鏢沉聲道。
“你們五十多人,十幾輛車,就是撞也能撞死他。”
“竟然讓他們跑了,還傷了人。”
“你們是豬嗎,是站著讓他打殺?”
“你們不是很厲害,不是自詡是專業的?”
方天宇氣的破口大罵,怒吼聲在夜色的街道上響徹回蕩,旁邊的一眾黑衣保鏢們紛紛低下頭,露出羞愧之色。
“方總,對方不是普通的地痞流氓。”
“他們敢拼敢打,不畏死。”
“而我們是保鏢,是依保護雇主安全為己任,不是打打殺殺的混混。”
為首保鏢等方天宇罵完之后,蹙眉解釋道。
“纏住他們。”
“今夜入內城的道路,全部封堵了。”
“內城之外所有混路面的人,都會發瘋一般的去抓那個小崽子。”
“老子撒出去上千萬,會有數百,上千人去抓他。”
“今夜我不但要弄死了他,還要告訴所有人,敢和我方天宇為敵的人,在東海是龍也要給我盤著,是虎也要給我臥著。”
方天宇聲音透著陰沉。
“是……!”
“啊!不好!”
為首保鏢剛應下,突然兩道刺眼的車燈照了過來,他微微閉眼的剎那,腦海里突然意識到,這個瘋子。
完了!
很快就是轟轟轟的撞擊聲。
十幾輛停下的車,在三輛車沖擊下,頃刻間被撞成了一鍋粥,四周停車下來的幾十個保鏢們,過半是四仰八翻,未被波及的也是紛紛躲避。
三輛車停下后,為首的寶馬車里一道身影閃出,就是沖向了還能站著的那些保鏢們。
他一出手,砰砰砰就打飛了三個保鏢,緊接著就是直撲打電話的那個為首的保鏢。
嘭的一聲。
“有些意思。”
“方天宇手下,終于有能打的了。”
江遠倒退了一步,臉色平靜。
“你!”
“希爾頓停車場聽說你很能打,我還不信。”
“現在看來,是我錯了。”
為首保鏢蹬蹬蹬倒退了三步,他臉色一變,手臂一陣發麻,刺疼,那股強勁的沖力,令他半邊身子都發麻。
他雖然是倉促出拳,但江遠也是打退了三個保鏢后又撲向他的,且江遠只退后一步,他則三步。
如此對比之下,江遠強的可怕,足以打他三個。
他叫鄧彪,是天宇地產的安保隊長,希爾頓事發之時他并沒有在現場,事后得到消息,才被方天宇調派過來追殺江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