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兩個女大被硬生生灌進兩瓶藥丸,兩個黃毛慌不擇的捂著胯部,往外跑。
那個掏藥的麻桿瘦青年,也慌不擇的跑走。
“你!”
“張小蕓不是沒事嗎?”
“而你這么做,會害了這兩個女生的一生,她們畢竟還很年輕,只是一時犯錯。”
宋韻氣道。
“滿了十八歲,就應該承擔自己的人生。”
“宋老師,以后財務的工作,你不用做了,就你這腦子,怪不得會被你那賭鬼老公,拿捏的死死的,被人賣了肉,差點被自己的學生強睡了,你那可憐的圣母心,竟然還沒有耗盡。”
“想獻愛心,我建議別當老師了,去郊區紅燈區,犒勞一下為東海建設奮斗的單身農民工去吧。”
江遠厭惡的看了一眼宋韻,抱著張小蕓,轉身朝著包廂外走去。
“是他?”宋韻當即一愣,這個時候明白了對方是誰。
很快眾人就離開了喜樂。
在他們離開不久,一個脖子戴著大金鏈的壯漢就帶著十幾個人,開著一輛輛豪車趕了過來,來人正是喜樂ktv的老板,陳琦麾下的四大金剛之一,也是被江遠在衛生間廢了根子的青年父親,覃雙喜。
在覃雙喜派人送兒子去醫院后。
“調監控,我要看看,是誰敢動我的兒子。”覃雙喜滿臉殺意道。
很快工作人員顫抖的調取監控,知道天要塌了。
過了一會江遠等人的監控被調了出來。
“是他!”旁邊一個人突然驚道。
“他是誰?你認識?”覃雙喜瞇著眼滲著殺意,直直的看向身邊一個跟班。
“喜爺,這個人叫江遠。”
“昨天下午在希爾頓打了天宇地產的方天宇,方總。”
“為此方總還放出千萬懸賞,想要此人的命。”
“只是最后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撤銷了。”
那個跟班急忙道,至于原因,自然不是他這個層次能知道的。
“方天宇也就有些錢,動刀子,他早就軟了。”
“我背后站著的陳老大。”
“整個東城所有的夜場,都是我覃雙喜罩著的。”
“媽的,竟然敢動我兒子。”
“方天宇弄不死的人,我來弄。”
覃雙喜眼冒殺意,立即吩咐人找江遠的蹤跡。
此刻江遠送張小蕓去市醫院的路上,并打電話給了張仲壽。
等到了市醫院,江遠告訴急診醫生藥物的藥性后,就立即開始洗胃,做檢查。
過了沒多久,張仲壽臉色陰沉的來了,在他旁邊有一個中年男子,是他的秘書。
自從當上了新城規劃小組的副組長,他的威嚴與日俱增。
“出了什么事。”張仲壽強壓住怒氣。
“張叔,我今天帶朋友去ktv唱歌,看到了小蕓……,擔心她有危險就找工作人員問了兩句,不過對方不告訴我包廂的具體位置。”
“我擔心有問題。”
“之后……。”
“另外這個喜少,也已經送到了市醫院。”
江遠大致講了過程,唯有碰到張小蕓是假的,不過這一塊不重要,結果是什么,傷害張小蕓的人是誰,才是最關鍵的。
至于喜少被送來市醫院,對于江遠在市醫院的地位而,輕輕松松就能掌握。
救張小蕓是大事。
把兇手交給張仲壽,同樣是大事。
要說他對張仲壽沒意見,那是假的,畢竟昨晚發生那么大事,對方可是沒有打一個電話。
“星河ktv,喜少。”
“好,好,竟然敢動我張仲壽的寶貝女兒。”
“我看他們真不知道,這東海到底是誰做主了。”
張仲壽臉罩寒霜,眸光內殺意一閃而過,伸出手。
旁邊的秘書立即恭敬的遞過去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