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的氣氛,陡然涼颼颼的,令人頭皮發麻。
“你……你們?!秉S躍民等人臉色一變,不斷的后退。
“你們走吧?!苯h這個時候開口。
“拿了這么多錢和資產,一旦斬草不除根……?!倍宓统恋?。
“能抓他們一次,就能抓他們第二次?!?
“若是第二次,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江遠轉身往車的方向走去。
“走!”二叔眸光內透著復雜,也有一抹欣慰,畢竟他也不希望自己的侄兒成為嗜殺之人。
很快眾人拎著足足十幾個大皮箱,轉身離開。
就在江遠等剛剛上車,忽然從不遠處亮起了一道道遠光燈,完全照亮了這片海灘。
很快一輛輛車出現在視野里,足有三十多輛車。
直接包圍了四周。
從車上下來了一百多人,揮舞著砍刀,一窩蜂的沖向了江遠等人。
“是皇朝會所的車。”
“是陳琦的人出手了?!?
看到這一幕的黃躍民縮了縮眼,皇朝會所,陳琦,那個號稱天黑之后,整個東海都歸他統領的地下王者。
“黃總,我們要不要……?!标惤ㄔO咽了咽喉嚨道。
“我們打得過嗎?”一旁的馬強有些意動,卻不禁擔心道。
“打不過也要打,沒有錢,我們逃出去,拿什么活啊?!?
“還有那個叫江遠的,當初只不過是你們的一條狗,你們難道不想讓他死嗎!”
突然旁邊一個女的咬牙切齒道。
“老公一定要把錢搶過來,還要殺了那個人,他竟然想把我塞進麻袋里,沉海里去。”又有一個女人恨恨道。
“爸,殺了他,殺了他?!?
“從來都是我欺負人,還沒有人敢這么欺負過?!?
“不能放了他?!?
這個時候一個半大的孩子,突然撿起了那把被江遠扔掉的大黑星,對著遠處的江遠等人露出仇恨之色,啪啪啪的開槍,只是沒子彈了。
“若是有子彈就好了?!标惤ㄔO輕嘆道。
“船里有。”這個時候一道虛弱的聲音響起,正是之前那個港島槍手。
“那就干了?!标惤ㄔO咬牙切齒,眸光內透著恨意。
“可以,我去拿子彈?!秉S躍民沉吟道。
馬強沒多猶豫,望著遠處被拎走的大皮箱,露出不甘心的怨毒之色。
很快黃躍民拿到子彈后,還順手從快艇里拿了幾把砍刀,分給在場的每個人。
“搶回錢。”一個中年女人恨恨道,竟先一步跑過去了。
“你個蠢女人,要錢不要命啊?!秉S躍民急忙道。
“有槍怕什么,那是老娘的錢,必須要拿回來?!?
“只要我們速度夠快,拿走錢上船,再放個冷槍干掉那個狗雜種,誰能抓的到我們。”
“再說了。”
“我看那些人剛剛不過是嚇唬我們的,他們根本不敢殺人,畢竟殺人是犯法的。”
“但我們要逃了,殺了人也不怕。”
那中年女人鄙夷道,覺得自家男人太膽小了。
“黃夫人說的沒錯,那些人就是膽小鬼罷了。”
“也就嚇唬嚇唬男人?!?
“換成我,寧愿死也不要讓他們拿走錢?!?
另外一個美婦連連道,她正是陳建設身邊的女人。
“槍給我,槍給我,我要殺光了他們。”一個半大的孩子還去奪槍,眼內全部是濃濃的恨意。
……
此刻江遠等人被上百人包圍著,廝殺開始。
獵槍子彈早就沒了,雷管也用完了,小飛和大牛還受了傷。
若是多個一倍乃至兩倍的對手,江遠還不怕。
可他再能打,也不可能一個人打幾十,上百個。
“找機會上車沖出去?!?
“只要上了高速,有監控的地方,他們再是膽大,也不敢在高速上肆無忌憚的殺人?!?
江遠瞇著眼看向沖來的人,通過對面的叫囂聲,知道來人是喜樂ktv的人,找自己是尋仇的。
他有些感嘆,沒想到救張小蕓,還提早和陳琦麾下的四大金剛先交手了。
“小遠,你先走。”
“我帶人殿后。”
二叔緊握著奪來的砍刀,他胳膊上也被人砍了一刀,鮮血流淌的半邊身子都浸濕了。
“走?”
“你們今天誰也走不掉。”
“竟然敢搞我兒子,我要你們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