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鄧彪的人守采沙場,是因為他們的身份清白。”
“東海的掃黑除惡,即將開始了。”
江**靜道。
對于昨晚醫院里,張仲壽那句掃黑除惡的話,他沒有當說說而已,要說除了官位之外,他最在乎的怕就是媳婦和閨女了。
“那我們就等著?”二牛撓了撓頭。
“只是等,怎么能讓覃雙喜發瘋。”
“你帶幾個人守住警局,如果那位喜少被放出來,不用動,跟緊了,把照片拍好。”
江遠交代道。
“知道了,哥。”二牛點了點頭。
稍后江遠打了一通電話,約好了一個地點。
“去東城。”江遠說了一句。
很快車子啟動,前往東城。
大概半個小時之后,在東城一家茶館包廂里,江遠推開門進來里面坐著的正是虎爺。
“聽說覃雙喜出城了,我還以為是為了江先生。”
“看到江先生安全歸來,我就放心了。”
虎爺呵呵一笑道。
“是為了我,不過讓我跑出來了。”
“虎爺這次喊你來,是想問問你,對東城夜場是什么看法?”
江遠呵呵一笑,坐下后倒了一杯茶,一飲而盡。
“現在就和陳琦交手?”虎爺臉色一僵,握茶杯的手都不禁抖了抖,一滴茶水灑于桌面。
“交手遲早就會發生。”
“何必自欺欺人。”
“只不過這次是為了對付覃雙喜。”
江遠說道。
“江先生打算怎么做?”虎爺沉吟,稍松了一口氣,雖然對付覃雙喜無疑是對陳琦開戰,但畢竟不是直接沖著陳琦本人去的就好。
“東城夜場大多是覃雙喜管著的。”
“我想這塊肥肉,眼饞的人不少。”
“找個能控制的,按照掌控這塊利潤。”
“至于那個人是覃雙喜的馬仔,還是陳琦麾下的另外三大金剛,甚至是虎爺你的人,我都無所謂。”
“來自于上面的壓力,我可以攔著。”
江遠低下喝茶的眸光,陡然揚起,平靜的看向虎爺。
“這件事最好不驚動陳琦。”
“又想平穩過度拿到利潤,最好找覃雙喜下面的人。”
“至于另外三大金剛,一個動,另外兩個也不會閑著,到時候反而鬧的太大。”
“不過事后覃雙喜這個人,要有個合適的理由離開東海。”
虎爺心頭狂跳,到嘴的肥肉他不舍得吐出來,說到最后一句話時發狠道。
動覃雙喜,最難的問題有兩塊,一是陳琦,二是官方力量。
利用覃雙喜的人,能有效避免驚動陳琦,做的小心點此事不難。
但官方力量上,哪怕虎爺也沒有把握。
他有官方背景,但局限于外城,加上他老了,他那條線的人更希望的是穩穩拿住既得利潤,不想節外生枝。
“覃雙喜下面的人,你來找。”
“最遲今晚上就動手。”
“所得利潤,你我一人一半,一旦和陳琦交手,咱們共進退。”
江遠一飲而盡杯中茶。
“干了。”虎爺拿起桌上的煙槍,猛抽了一口,耷拉的眼皮陡然難以遮掩銳利的光芒。
“好。”江遠說完站起身,朝著外面走。
“江先生,官方上面的人,你找的是誰?”
“能不能罩得住?”
虎爺突然道。
“虎爺,有些事不要亂打聽。”
“即便知道了,你也搭不上線,做了黑市,一輩子就只能遮遮掩掩的活著了。”
“不要給自己找麻煩。”
江**靜道了一句,然后推開門就走了。
“做了黑市,就真的要一條道走到黑。”
“上不了岸?”
虎爺蹙眉重重的坐下,想到陳琦,對方又何嘗不是。
他現在明白,江遠找他是為何了。
那小子是不想,臟了手啊。
這是讓自己做他的手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