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必要,因為不缺!
等到了晚上下班,江遠和胡俊通了電話,直接有二牛開車,來到了天上人間。
這個時候王總等人在門口迎接。
“二牛,等下去買一些煙酒,晚上你艷姐的父母要來。”車內,江遠說了一句,并從手提包里拿出了一沓子錢,遞給了二牛。
“知道了,哥。”二牛點了點頭。
江遠推開車門,走向了王總等人。
“歡迎江哥。”王總等人紛紛上前問好。
胡俊這個時候也趕過來了,大家一起簡單聊了幾句。
就一起進了包廂里。
飯菜陸續端上來,大家小酌幾杯,吃了一些墊墊肚子。
“江哥,之前小弟做的不妥的事,都在這一杯里了。”
“以后看我表現。”
王總一口悶了一杯白酒,足有三兩多。
“江哥,我也敬你。”
“我也跟一杯。”
……
一個個二代們紛紛起身,端的都是滿滿一杯,一飲而盡。
“胡俊,開一瓶酒。”江遠突然笑著道。
“江哥,不用喝這么多的。”胡俊愣了一下,那一瓶可是白酒,不是啤酒。
“拿來。”江遠伸出手。
胡俊無奈遞過來一瓶茅臺。
江遠打開蓋,倒進了分酒器里,又要來了一個分酒器,兩個分酒器剛好盛滿了一斤白酒。
在眾人的注視下。
江遠一個接著一個,喝進了肚子里。
“好,江哥海量。”王總起身鼓掌道,眸光內透著有別于場面上的客氣和禮貌,多了一些鮮活的溫度。
那是一份認可和得到重視后反饋的真實情緒。
其他幾個二代們也都滿臉通紅,一個個看向江遠的目光,皆是發自肺腑的佩服和認可。
“大家認可我。”
“以后就兄弟相稱。”
“過去的事情,都別提了。”
“我就一句話,有錢一起賺,東海很大,東海之外更大,只要擰成一股繩,哪里都不缺撈錢的地方。”
江遠面色不改道。
實在是他體質增強,加上千杯不醉,只是一斤茅子,完全一點事都沒有。
“不錯,咱們在東海能有現在的生意,多數是靠著父輩的庇護。”
“都以為我們是投胎,交了好運,才有現在的成績。”
“我不服。”
“我今天表個態,以后江哥的事就是我的事,沒別的,我不想被人介紹的時候,掛上我爹是經開區副區長。”
王總意氣風發,緊握著的拳頭敲打著桌面,咚咚咚作響。
“我也是,每次出去聚會,總是第一句就喊我是誰誰的兒子,搞的我像是我爹的玩具一樣。”
“操,我爹不過三十多億的家產,天天牛逼轟轟,老是指著著鼻子罵我,說我最大的資本,就是有個好爹,……老子早晚超過他。”
一個青年忿忿不平。
……
一個個二代們紛紛抱怨。
江遠心底暗道,若不是你們有個好爹,我帶你們玩個錘子。
想到這些二代們。
能一起做點什么?
投資他們的行業,肯定不行,別看一個個牛逼哄哄,大多數家業只是代家里管理,沒什么操控權。
另外!
他現在一門心思還是在新城建設這一塊。
遇事不決,問一問靈田吧。
很快江遠意識沉入靈田,一株株靈草搖曳而生,似是知道他資金充沛,一下子就多出了五株靈草。
他剛采摘一株靈草,身體忍不住一哆嗦,差點歪倒了。
“第一株靈草,消耗資金兩千萬……。”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