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我知道,估計很多人都知道了。”
“金融圈可沒有秘密,對于那家銀行有你這樣的大客戶,也是他們的能力,那家銀行其實也不想保密。”
虎爺解釋道。
“確有此事。”
“東城這邊夜場,能拆借多少錢!”
江遠頷首,這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夜場那邊的錢也有他的一份,當初和虎爺談的就是五五分這份利潤。
“前期為了穩(wěn)固勢力,加上上交給陳琦那邊。”
“動用了不少資金。”
“現(xiàn)在拆借的話,大概只能拿出兩千萬,其中有屬于江先生您的一千萬。”
“這一千萬,我已經(jīng)幫你騰挪出來了。”
虎爺遞過去一張銀行卡,不過緊接著他又拿出一張卡。
“這是!”江遠看了一眼另外一張卡。
“我雖然不知道江先生動用這么多資金,要做什么。”
“但小老兒也想?yún)⒁还桑M壬軌蚪o一個機會。”
“我這一份一共是兩千萬。”
虎爺笑著道。
“虎爺,你這是動了養(yǎng)老錢吧。”
“真不怕,投資失敗了。”
江遠一笑。
“總比打打殺殺,要安穩(wěn)的多。”
“再者說了,我能進東城夜場這攤生意,是江先生給我機會。”
“有這份后路,以后養(yǎng)老不成問題。”
“虧了,也就虧了。”
虎爺哈哈一笑。
“最多一個月,給你五成利。”
江遠也沒有虧待他。
“好。”虎爺眼前一亮,若真是賺了,那就一把賺了過去幾年的利了。
至于虧?
一個毫無根基的普通人,能夠短時間內(nèi)在東海翻云覆雨。
投資他,若是虧了。
他認了!
又簡單聊了一會關于東城夜市的事。
江遠在下午三點多的時候,就帶著卡離開了。
靈田爆出的其中兩個消息,需要在今晚完成。
一是購買采沙場,二是購買貨車車牌。
對于他而,都是心中所想的重要事。
他沒有一家一家的談,也是防備走漏風聲。
現(xiàn)在盯著他的人,估計不少。
最主要這次的事,對他而意義重大,他不想節(jié)外生枝。
“大牛,把這兩家的幕后老板請來。”江遠給大牛打過去電話,大牛最早負責采沙場,后期負責購入本地貨車車牌。
告訴他具體位置,讓他找人,并不難。
“知道了,哥。”大牛沉聲道。
過了半個多小時,大牛打過來電話,說是兩個人已經(jīng)聯(lián)系到了,并安排在了滄江附近的一家農(nóng)家樂。
下午四點多,江遠來到了那家農(nóng)家樂。
外面停靠著兩輛豪車。
很快江遠就走了進去。
大牛正陪著那兩位老板喝茶,看到江遠來了,急忙站起身來。
“雷總,高總。”
“這位是我的老板,江遠江先生。”
大牛正色道。
兩人眼皮顫了顫,明顯聽聞過江遠這個名字。
“沒想到江先生如此年輕。”
“鄙人是順發(fā)長途車行的雷宇。”
雷宇殷勤的上前主動伸出手。
“雷總好。”江遠伸出手握了握。
“江先生你好,我是三江采沙場的高良。”高良也隨后伸出手笑著道。
“高總,我們可是鄰居。”江遠一笑道。
“我隔壁的采沙場,是江先生您的。”高良一愣,隨即恍然大悟,已經(jīng)知道是為什么把他請來了。
再聯(lián)想到對方還請來了一個長途貨車車行的老總。
他忽然意識到了,他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商機。
采沙場加上本地貨車,哪怕不是房地產(chǎn)大亨,也完全有資格入駐新城建設啊。
只不過一想到江遠敢邀請他們一起出現(xiàn),他頓時泄了氣,怕本地車牌被對方購置了不少。
如此年輕,就有這份深遠的布局,還有這份財力,最關鍵江遠是誰?那可是掌箍方天宇的人,他做采沙場方方面面也知曉不少。
哎!惹不起。
“請兩位來。”
“那就敞開門說亮話。”
“我知道兩位想出售名下的車行和采沙場,我個人想購入。”
“開個合適的價吧。”
“當然在此之前,我已經(jīng)對你們名下的資產(chǎn),做了一定的了解,以后在東海都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獅子大張口就沒必要了。”
江遠笑著道。
高良猜到了江遠的布局,也有心出售采沙場,自知無力摻和新城建設,也有想過趁機利用對方的心思,賣個高價的。
但聽聞江遠最后一句話。
他苦笑一聲,還是老實一些,結個善緣吧。
高良和旁邊的雷宇,幾乎本能的相視一眼,皆是看出了心里所想。
兩人沒有多猶豫。
分別開價。
車行,五十張車牌和貨車一起出售,打包賣出一千一百萬。
采沙場,要價六百萬。
“我還一口價。”
“各自減一百萬。”
“現(xiàn)在就能打款。”
江遠點了點頭,對方要價不算過分。
“江先生痛快,那就一口價。”
“實不相瞞,我也是打算離開東海了,賣了也好。”
“對了,我的車行房租還有半年,就免費送給江先生了。”
雷宇直接開口道。
“多謝。”江遠點頭一笑。
“五百萬,賣的心疼啊。”高良苦澀一笑但也點了點頭。
“高總你的采沙場面積比較小,又在我旁邊,賣給我更好,換成其他人入手,也攥不住。”
“到時候出了事,對方還要回頭找你麻煩。”
“倒不如一把出手,交給我。”
江遠笑著道。
“江先生說的對,在這里我就祝江先生在新城建設,大展宏圖。”高良在知道江遠的目的后,已經(jīng)斷了賣給其他人的心思。
他沒辦法離開東海,所以也不想得罪人。
賣掉采沙場,也是因為不成器的兒子,染上了賭債,再不買,就要被高利貸收走了采沙場,到時候作價估計兩三百萬都不到,那可就虧大了。
“高總如果后期有想法繼續(xù)從事采沙場的工作。”
“可以來我這里。”
“我給你一成的分紅。”
江遠笑著道。
“我會認真考慮。”高良眼前陡然一亮,正色點頭。
很快三人開始草擬合同,進行了轉(zhuǎn)賬。
江遠也給趙雅打了電話,讓她通過銀行的關系,依最短的時間內(nèi)完成了所有權的變更。
做完這一切。
已經(jīng)是晚上六點多。
“你看一下,款項應該到賬了。”趙雅打電話道。
江遠這個時候看了一眼手機,果然短信提醒,三個億到賬。
此刻他手里擁有王政等二代們的六千五百萬,虎爺那邊的三千萬,其中一千萬是自己在東城夜場的分紅。
另外胡主任的八百萬也到賬了。
加上自己原有的上千萬資金,不過要去掉購入高良和雷宇車行和采沙場的一千五百萬。
現(xiàn)在他手里資金約乎四個億。
“明天要去滬市一趟了。”
“這個國內(nèi)最繁華的城市,之前去過一次,還是大學時。”
“那個時候的滬市,我感覺不到絲毫的美,但現(xiàn)在……。”
江遠目光深遠,看向了滬市的方向,嘴角露出一絲笑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