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柔軟的大床上。
此刻一片狼藉。
江遠赤身去了衛生間里沖了一下澡,然后回來就開始提褲子,穿衣服了,而宋老師有些迷糊的閉著眼,小嘴微張,輕輕的喘息著,好似在回味剛剛的雷霆暴雨般對于她嬌軟身體的一次次的洗禮。
“累了,就休息一會。”江遠也不好說她,人菜還愛玩,只能說三十歲后的女人,也有強弱之分。
像趙雅,那是喝醉酒后,拉到急診室洗胃打點滴,醒來后還能連續戰斗的強悍。
“我是不是有點木訥,不解風情。”宋韻有些尷尬道,也意識到剛剛的被動承受,太過死板了。
“多來幾次就懂了,你是老師,學的會很快。”江遠這個時候,不介意給她點情緒價值。
“那你晚上再教我。”宋韻一臉認真道。
“宋老師,這是想上速成班啊。”江遠忍不住一笑。
“嗯,趁著你在東海的這幾天,估計回去,你就沒有時間了。”宋韻點了點頭。
“好吧。”江遠沒有拒絕。
“其實我和你輔導員認識,她叫鄧玉芝,是我大學時候同寢室的好姐妹。”
“她說你在大學的時候,沒有談過戀愛,學習很刻苦。”
“如實她現在知道,你床上這么會玩,肯定會大吃一驚的。”
宋韻突然道。
“我……。”江遠有些愕然,這尼瑪,剛剛以為絕殺了宋韻,沒想到她反手一個回馬槍。
“我說的是真的。”
“我前段時間,同學聚會見的她,私下里我們也偶爾聯系。”
“她說起你時,我都以為不是同一個人。”
“要不然,我喊她過來滬市玩?”
宋韻還以為江遠不信,就側身拿過手機。
“宋老師,宋姐。”
“咱倆剛剛搞了那么久,你現在把我輔導員喊來做什么,我可是畢業了,你不會讓她過來,給我一個警告吧。”
江遠苦笑道,對其他人他可以不在乎,不過自己這個輔導員,可幫自己連續申請了四年的貧困生補助,說直白點,她就是自己在大學時的衣食父母。
他還是很尊敬鄧玉芝的。
“你不告訴她,她也不會知道的。”
“還是你想,告訴她?”
宋韻有些不解。
“哪怕我不說,依她的聰明,估計也能自己判斷出來。”
江遠無奈道,大學四年他接觸最多的人除了室友,就是鄧玉芝,自然知道她的聰明勁。
“那倒也是。”
“不過她離婚了,聽說是因為她在大學里,一直沒有拿到編制,只是一個工資不高的輔導員,老公才另攀高枝的。”
“其實玉芝比我學習還好,還要聰明,待人接物也比我厲害。”
“她就是家世背景不好,是一個外地人。”
宋韻輕嘆道。
“如果她最近心情不好,你可以約她來滬市玩玩。”
“剛好接下來我可能會忙,也不能陪著你。”
江遠想了想,也看出了宋韻其實想約鄧玉芝來滬市玩的。
“那……以后晚自習?”宋韻猶豫一下,明顯遲疑了。
“給她單獨安排一個房間。”江遠看著宋韻一臉認真的樣子,也沒有拒絕她的愛學習。
至于會不會被鄧玉芝發現。
或許離婚后,自己這個輔導員也沒心思關注別人的私生活。
反正畢業了。
愛咋咋吧。
“行,那我約她來滬市。”宋韻臉上露出久違的笑意,似是兩個不幸婚姻的女人,彼此間更能互相取暖。
江遠點了一根煙,看著在床上滿是笑意打電話的宋老師,這個時候她臉上透著對大學時光的回憶和幸福感,連說話都顯得輕快了許多。
等電話結束。
“能吃晚飯了嗎?”
“我想多吃點,另外晚自習能提前到八點鐘嗎?”
“玉芝九點多到的高鐵,我到時候想去接她。”
宋韻掛了電話后,一臉認真的詢問道。
“那你穿衣服,我們去吃飯。”
“另外給你買點,上晚自習需要的教具。”
江遠揚了揚手彈了彈煙灰,瞇著眼一笑。
“好。”宋韻俏臉一紅,三十多歲的年紀透著少女般的羞餒,剛剛直視詢問的眼神,竟不自然的低垂,她不敢看這個比自己學生大不了幾歲的男人。
很快穿好衣服。
兩人就出去吃飯了,酒店里有餐廳,還有幾層是類似于商場的購物中心,可以說住在這家酒店,足不出戶,一應俱全。
吃過晚飯之后。
江遠就讓大牛等人自由活動,給了他們一些錢。
“哥,我不去了吧。”
“你身邊不能少了人。”
大牛猶豫了一下,不止是他,就連身邊帶來的兄弟自然想去玩,這可是滬市,對于他們這些鄉下人而,這里就是天堂,但大家都恪盡職守,沒敢離開酒店太遠。
“沒事。”
“出去玩吧。”
“在東海,我也沒有多大的事。”
江遠笑著道。
“行,那我們就去江邊看看,拍個照,發給家里人。”大牛撓了撓頭,臉上笑意的帶人離開。
等他們走后。
宋韻明顯膽大了不少,走過去主動挽著了江遠的胳膊,即便睡過,有熟人在身邊,她還是不敢靠的太近。
江遠帶她去了幾家內衣店,雖然貴了點,但質地和款式沒的說,而且不用直接付錢,刷一下房卡就行。
下意識,會讓消費變得不受節制。
“差不多了吧。”宋韻捅了捅江遠的胳膊,小聲道,她也看到了價格標簽,只是這么幾件,就花了兩萬多了。
“那邊要不要去看看?”江遠指了指對門。
宋韻臉唰的一紅,透著不自然,情趣用品店。
她有些支支吾吾,看江遠要過去,她拉了拉他。
“怎么?”江遠看了一眼她,在家屬院那一夜后,她變得挺大膽的,怎么突然又怕了?
“我……我不想,除了你的之外,別的進去。”宋韻附耳在江遠耳邊,小聲說了一句。
江遠微怔,等目光落到對面店里后,就看到柜臺上擺放著一尊尊一柱擎天的各類展示品。
“你眼神挺好。”江遠忍不住一笑。
“你!”宋韻更是羞的背過身,不敢去看那家店。
“不過挺專一的。”江遠又補了一句。
“你……你是嫌棄我,我之前結過婚。”宋韻突然身子一僵,有些不自信的愣在原地。
“不要把我的話,胡亂延伸。”
“我說的就是字面意思。”
江遠蹙眉,沒多解釋,因為他談過戀愛,女人是形式主義的產物,而男人卻重在邏輯,一味的解釋,解決不了問題,也會讓女人更加懷疑和不滿乃至是被激怒。
這也是他不想過多涉足感情的原因。
直白點,就是你和女人講不通道理,時間長了,太累。
“沒事,我剛剛口誤了。”
“那我們一起過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