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遠沒有多想,是否應該去照片拍攝的地方,以及先打電話詢問宋韻照片是什么意思。
對別的男人而,怕是早就躲開了。
對他而,照片里又沒有他老婆,也沒有他女朋友,去了又何妨?
這就是不談感情的好處。
很快車子就臨近了東海醫科大學,江遠讓后面的路虎車,遠遠停著就別過去了。
他親自開著奧迪車,前往學校門口。
很快到了,大學門口。
或許現在的大學生還不知道這輛車意味著什么,遠不如常去夜場的妹子,懂得行情。
車子停下后,并沒有女同學過來要聯系方式。
江遠走下車時。
鄧玉芝等人也看向了江遠,此刻聊天也停下了。
“江遠,今天大家聚會,就說要打電話喊你的。”姜萌率先開口笑著道。
“怎么不提前通知一下。”
“吃飯的地方安排好了嗎?”
江遠呵呵一笑。
“群里早就發出來了,你很久沒有看同學群了吧。”
“不過我也很少看同學群,還是班長打電話通知的。”
姜萌笑了笑。
楚瑜看著江遠和姜萌聊的很開心,想上前,但最終也沒有過去。
其他幾個同學,看著江遠從奧迪車上下來,也熱情的打招呼。
“那我們走吧。”
“宋老師,鄧老師,上我的車。”
江遠率先開口。
先擋住了其他人上車的意思,特別是在身邊的姜萌。
“我開車來了。”姜萌補了一句,倒也不生氣。
楚瑜也開車來了。
所以余下的同學,也不用打車了。
等上了車后。
“到底什么事?”江遠詢問道,說實話他真的不想參加什么同學聚會,除了趨炎附勢,就是冷嘲熱諷,其中再摻雜一些炫耀和攀比。
“還不是你惹的事。”
“我和小韻韻剛在學校門口碰頭,就被他們堵住了。”
“特別那個姜萌為了怕你不來,還讓我給你打電話,我怕你難做,就讓小韻韻拍了一個照片,看你的意思了。”
鄧玉芝苦笑道。
“那張照片,意義太豐富了,還不如打電話直接說。”江遠呵呵一笑。
“照片發出去我就后悔了。”
“我怎么感覺,姜萌和楚瑜好像對你有意思,估計你小子也知道吧,特別那個姜萌,拐彎抹角的還拜托我,到時候幫你z撮合撮合。”
“搞的我挺尷尬的。”
鄧玉芝撫了撫額頭。
“那吃了飯,就趕緊撤吧。”江遠點了點頭。
“呵呵,那可是兩個大美女。”
“你就一點不心動?”
鄧玉芝說話間透著揶揄,但多少也有些苦澀。
媽的,老娘再是自信,也沒辦法和二十多歲的小姑娘,還是自己的學生,不好比啊。
自己的學生,又白又嫩,還工資收入都比自己高了。
往哪里說理去。
宋韻聞,也不由的看向江遠。
和小姑娘產生競爭,就連她也多少有些不自在。
“能選擇的話。”
“我不喜歡熟人。”
江遠想了想,一臉認真道。
“你什么意思?真當老娘是一個意外?”鄧玉芝眉頭一挑,感覺內涵自己的。
宋韻倒也稍稍松了一口氣。
江遠沒再吭聲了。
“不過這樣也好。”
“要不然一想到,和自己的學生睡同一個男人,這可比和小韻韻……。”鄧玉芝話還沒有說完。
就被宋韻捂著嘴了。
有些事大家心里明白就好,沒必要說出來。
“你捂著我嘴干嘛,還不是這個混蛋惹的禍。”鄧玉芝不滿道。
“玉芝你等下說話可要注意一些。”
“萬一說漏嘴了。”
“你可就原地社死了。”
宋韻苦笑道。
“等下我多吃,少說。”鄧玉芝拍了拍嘴巴,也覺得還是少說話的好。
很快就到了一家酒店。
眾人進了包廂里,飯菜也開始上了,不知道誰要了幾箱子啤酒,大有開懷暢飲的意思。
其他同學去外面等人了。
江遠沒去。
兩位老師,自然不用特意去外面等學生。
所以包廂里就他們三個人。
“等下你就說我來大姨媽了。”鄧玉芝知道自己酒品不怎么樣,趕緊低聲對宋韻說道。
“你們同學聚會,要么我先走吧。”宋韻其實不想摻和,特別江遠和其中的女學生還有難以明的關系。
“不行,不行,放到過去無所謂。”
“現在我有些扛不住,最主要心理上,面對這些學生,太特么的別扭了。”
“如果有的選擇,我寧可沒有教過這個家伙。”
鄧玉芝瞪了一眼江遠,就是拽著宋韻,不讓她走。
“其實想開點。”
“沒多大事。”
江遠認真道,被她們搞的,感覺像是天大的事,在他看來除了生死無大事,能有多大事?
“反正你和誰搞一起我都不管。”
“但是咱們學校的女學生,你最好離得遠遠的。”
“老娘還要繼續在學校里混的。”
“我可不想哪天被爆料,我和女學生為了一個男的撕逼。”
鄧玉芝壓低聲音,警告道。
“看來我以后遇到女孩,還要先問問是哪個大學的。”江遠笑著問了一句,也看向了宋韻。
“我……無所謂。”
“看你本事,大不了我辭職不教書了。”
宋韻想了想,突然認真道。
“小韻韻,你對他太好了吧。”鄧玉芝無語道。
“我在的是財經大學,他做生意,總不能不讓他接觸財經大學的學生吧,現在的學生,哎,玩的很花。”
“就沖他的條件,怕是沒幾個能夠把持住的。”
“你要管的不是他,而是那些女孩。”
“你若實在抹不開面子。”
“不如辭職吧。”
宋韻苦笑道。
“我……我不能辭職。”鄧玉芝當即搖了搖頭低下頭,她家底可不如宋韻,還要靠工資吃飯的。
至于真的被包養,這種事她就嘴上說說。
她從沒來有想過不工作,等男人給錢花。
還有一層原因。
正是她現在這層身份,才讓她在江遠面前,能夠直起來腰。
若是沒有這層身份,她拿什么和現在年輕漂亮的女孩去比,連宋韻她都遠遠比不上,畢竟宋韻離開學校,可以去任何一家公司。
她的專業早就丟了,去醫院難道當個小護士。
江遠可是東海市醫院采購科的科長了。
那她就更直不起腰了。
或許她都不自知,她已經不由自主考慮和江遠的事了。
這個時候同學們紛紛進了包廂。
其中有一個家里很有錢,在大學時就開奔馳出入學校,曾經還追過楚瑜。
他叫鄭帥。
家里是開超市的,在東海有十幾家超市,雖然不算大,但家里打底也有幾千萬,大學時候女朋友就沒有斷過。
令不少人都羨慕。
可以說,當初江遠都無比羨慕他,倒不是說他女朋友多,而是有錢了,可以做很多想做的事。
“呵,來的人不少啊。”
“鄧老師也來了。”
“這一頓大家都別和我爭,我請了。”
鄭帥笑著道。
簇擁在鄭帥一起的,是當初大學都和他走得近的,其中一個叫陳寬,一個叫孫興,兩人此刻在鄭帥手下工作,一個在一家超市當店長,一個負責送貨。
陸續落座的學生,越來越多。
看到鄭帥后,幾乎都會恭維幾句。
這一幕讓鄧玉芝微微蹙眉,倒不是被冷落,而是入了社會,也變得太過現實了吧。
他們可是醫科大學。
是有這崇高理想的一群人,此刻看上去倒是和社會上大多數人一般無二了。
“鄧老師我敬你一杯。”
“越來越漂亮了。”
“當初我就和人說,在咱們醫科大學,鄧老師是最漂亮的老師。”
鄭帥站起身來,端起一杯啤酒一飲而盡,稍后坐下。
“敬鄧老師。”
“祝鄧老師越來越漂亮。”
“鄧老師我們敬你。”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起身。
隨著鄭帥的起身,很快嘩啦啦幾乎所有人都起身了。
鄧玉芝不得不起身,這么多人敬,她也只能喝了。
宋韻因為和鄧玉芝是朋友,沒有起身。
江遠則是單方面不想起身,只是拿起酒杯向鄧玉芝示意一下,一飲而盡。
坐著的人,反而只剩下了宋韻,江遠和剛剛坐下的鄭帥。
“江遠你這個人怎么回事。”
“是不是學習學傻了,我們都給鄧老師敬酒的,你竟然還敢坐著。”
陳寬蹙眉喝道,倒像是一副店長訓斥店員的架勢,聲音洪亮,氣勢很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