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老劉吧。”江遠拿起座機電話,打了過去。
很快接通。
“江科長,胡俊和你說了吧。”
“都知道你發財了,恭喜啊。”
“我品了品,好像是自從分配輪崗護士開始江科長就鴻運齊天了,這白霜霜肯定是福星啊。”
“老哥也想沾點兄弟的財運。”
對面響起了爽朗的笑聲。
“是想沾點財運,還是想把我的財運,弄到你那里?”江遠半開玩笑道。
“哪能啊。”
“沾點就行。”
對面急忙道,這話誰敢當面說弄走對方的財運,雖說大家都不信迷信,但話說出來,肯定是得罪人。
“在外面喊你一聲劉哥。”
“是敬你老。”
“若是我不簽字,咱們市醫院七成的獎金都發不下去。”
“財務科是牛,但誰才是財務科的爺。”
“劉哥你明白嗎?”
江遠淡淡道。
對面出現了短暫的無聲。
“沒聽到?”
“不信邪?”
江遠呵呵一笑。
“哥錯了。”
“您是爺,當我是個屁,以后見到采購科的人,我繞路走。”
對面最終扛不住壓力,低下了頭。
正常工資發放,財務科不敢克扣。
但真正讓財務科無人敢惹的,是獎金的發放。
沒有了獎金,估計不少人都敢闖進財務科,當面罵他爹娘。
最主要現在的江遠,你說他是僅次于曾院長下的第一人,都沒人敢反駁,現在就連兩個副院長和江遠說話,都透著親近和客氣。
所以,他壓根不敢得罪江遠。
江遠直接啪的掛了電話。
“白霜霜,可以笑笑了吧。”
“你們江科長,可是把你當成寶了,我還是第一次看到為了一個小護士,敢威脅財務科一把的。”
胡俊咧嘴一笑,也覺得解氣,畢竟他是不敢罵老劉。
白霜霜放下了心,開心之余也忍不住抿嘴一笑,偷偷的看向江遠透著濃濃的柔情。
“有什么好笑的。”
“就會給我惹事,沒事搞什么院花排名。”
江遠看了她一眼。
“我……我也不想的。”
“不知道誰拍了我照片,發到了院論壇上。”
“我都私信了管理員好幾次了。”
“他,他都不理我,還把我拉黑了。”
白霜霜苦著臉,說話間好似想到了被一次次拒絕的事,還緊緊的握了握小手,那副呆萌的樣子,也就是她這個年紀。
若是換成宋梅,估計就是裝嫩了。
“出去吧。”江遠擺了擺手。
白霜霜哦了一聲,轉身就朝著外面走。
“下次私信別人的時候,記得把我的名字掛上,你看他還敢不敢拉黑。”
“天天吃的不少,別專門把肉長胸上,也分腦子上點。”
江遠的聲音突然又響起。
“啊,哦。”白霜霜是差點撞門上,低頭看了一眼倒沒有撞到臉,而是胸先頂著門了,起了大大的緩沖。
等白霜霜離開。
胡俊又簡單提了馬自立的事,說是已經適應了工作,不用江遠操心,至于馬父的手術,近期也要做了。
“最近太忙了。”
“麻煩你了。”
江遠不好意思道,拿起手機想打個電話,最終還是放下了。
稍后就和胡俊一起去看了看馬自立以及其父。
“江遠,現在你是真出名了。”
“好家伙,若不是那么多討債的人,沖到市醫院,還上了媒體,我都不知道你這么有錢啊。”
“看來前兩天,我是白操心了。”
馬自立是真心的恭喜。
“沒什么好恭喜的。”
“這些錢,都是社會經我手,再分配罷了。”
“其實我每個月花不了多少錢。”
江遠呵呵一笑。
“這話怎么聽起來那么耳熟。”一旁的胡俊掏了掏耳朵,咧嘴一笑。
馬自立豎起大拇指,開心一笑。
隨著工作落定,父親的病也能動手術,且是安排的專家做,他是真的放下了心里的包袱。
又聊了一會天,江遠就先走了。
等傍晚下班,江遠剛收拾好準備走的。
手機彈出消息。
“江遠你有錢了,就變心了是吧。”
“上次還說過兩天就來的。”
“現在過了幾個兩天了?”
“要不要我找個數學老師,讓你回爐重造。”
“虧我還擔心你。”
鄧玉芝的消息發來的。
“鄧老師,麻煩問一下宋老師,今晚她想吃什么?”江遠一邊往外走,一邊打過去電話。
對面秒接,聽著動靜好像還在學校里,不時能聽到有向鄧玉芝問好的學生。
“吃火鍋吧。”
“啊呸,你小子怎么不問我喜歡吃什么?”
鄧玉芝壓低聲音痛斥江遠的沒良心。
“你每次給我發消息,都是打著宋老師的名頭,我以為你只關心宋老師,作為你的學生,我自然也要效仿你。”江遠呵呵一笑,看了一眼也準備走的宋梅和白霜霜。
對她們打了個手勢,示意今晚不去她們那里了。
宋梅和白霜霜明顯有些失落,不過還是跟著一起往外走。
兩女偷聽到了老師兩個字!
宋梅撇了撇嘴,不過沒說什么。
白霜霜歪著頭,聽到老師兩個字,忍不住吐了吐粉粉的舌頭,如果讓自己老師知道,自己現在干了什么事,會不會讓自己罰站。
很快進了電梯里。
“行了,行了,老師也想見你了。”
“你小子趕緊出現在,你宋老師住的別墅那里。”
鄧玉芝飛快的說了一句,像是偷人一樣的不好意思,更是怕附近的學生聽到,就趕緊掛了電話。
她卻不知道。
電梯里宋梅和白霜霜那聽的是一個真真切切。
“江科長,你上完課,今晚能不能也給我補補課?”宋梅一撩劉海,展顏一笑。
“怎么?”
“今晚想當學生了?”
“你天天腦子多想想工作,我都怕你哪天,變不回來了。”
江遠瞥了她一眼,一張嘴,就知道她想吃什么。
“那你就把人家當成橡皮泥,想讓我變成什么,勞煩江科長就把我捏成什么樣唄。”
“人家都聽你的。”
宋梅嘻嘻一笑。
江遠沒再接話茬,電梯有監控,只能說錢真是好東西,過去哪里敢想女人會這么溫柔,聽話。
敢想一下,那就應該天打雷劈啊。
等到了停車場,江遠就開車徑直離開了。
“宋姐,江科長走了,那我也回家了。”白霜霜走到了自己的電瓶車前,揮了揮手。
“走什么走,再不努力,就要喝西北風了。”
“去我家,多教你幾個姿勢。”
“瑜伽,普拉提……學的怎么樣了,你看看你那身體僵硬的,劈個叉你五官都扭成鬼樣了,讓你關鍵的時候劈叉,你那臉,能把男人嚇軟了。”
宋梅沒好氣的瞪了白霜霜一眼。
“知道了,宋姐。”白霜霜苦著臉,早知道高中好好學習了,沒聽說被人包養,還要這么辛苦的。
那邊江遠到了給宋韻居住的別墅。
鄧玉芝也已經回來了。
兩女正在準備晚飯。
江遠有別墅入戶門的密碼,直接進去時,兩女也沒有發覺。
“小韻韻,前幾天那家伙爆出了欠了好幾個億,我看你該吃吃,該工作工作,還以為你要離開那個家伙了。”
“當時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說。”
“畢竟你要是離開,也不是壞事。”
鄧玉芝的聲音響起。
“你有想過離開嗎?”宋韻的聲音響起。
“那怎么可能,他可是我的學生,我怎么能在他落難的時候離開。”
“那我還是人嗎?”
鄧玉芝想也不想就是應道,連聲音都高亢了幾分。
“我該吃吃,該工作工作,不是想離開他。”
“而是覺得那個時候沒必要給他添麻煩,做好自己,若他真的落難了,我最起碼還能有精力幫他。”
“但現在看來,是我想多了。”
宋韻聲音透著自嘲。
“咦咦,沒想到小韻韻愛人的方式,這么特別。”
“你那老公,要是聽到剛剛的話,估計要氣死了吧。”
鄧玉芝一副賤賤的聲音響起。
“哎呀,討厭死了。”
“你怎么和他一樣,老是替那個混蛋。”
宋韻急忙想捂住鄧玉芝的嘴。
“哇塞,小韻韻你們玩那么嗨啊。”
“那家伙還挺會作踐人的。”
“不過我看你還挺享受的,你學壞了小韻韻,快來讓姐妹看看你底褲穿了沒有,……今天那小子要來,嘻嘻,我猜你沒穿。”
隨著鄧玉芝聲音響起,江遠很快就聽到一道皮筋帶啪嗒的聲音響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