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像其她女人,分開后給點錢,后者過不久就會有新的生活了,而王艷會走不出去的。
若是邁出這一步,自己就會有牽絆。
“你還有事嗎?”王艷轉過頭來,探出腦袋小聲問道。
“沒事。”江遠擺了擺手,轉身出了家里。
到了樓上開始練拳。
不多時,那俏寡婦竟然拿著瑜伽墊過來了,只是這此去了邊邊角,似是怕惹了江遠不高興。
江遠也沒有理她,繼續練拳。
等大概半個多小時之后,他因為想著王艷的事,多少有些心亂,忍不住蹙眉,女人真是麻煩事。
虛情假意,是生活的調劑。
真正談感情,就是男人自虐的開始。
“江先生,你是不是有什么煩心事?”一旁的周曦練完了瑜伽,看著江遠不時的蹙眉,忍不住小聲道。
江遠也沒有懟她,多管閑事。
他不至于因為自己的事,牽連其他人。
不過想的是女人的事。
這個時候一個女人湊過來,多少讓他有些煩。
“鍛煉最忌心煩意亂。”
“要不要我幫你按按,我學過的,這樣你才不會岔氣。”
周曦適時的說道。
“真想給我按?”江遠淡淡道。
“我沒有問題。”周曦認真道。
“來吧。”江遠應下。
周曦拿過瑜伽墊,走到了江遠身邊,讓他可以躺下。
等他坐下之后,這次沒有初次的大幅度動作,周曦確實幫江遠認真按了起來,似是覺察到江遠的放松,她也開始慢慢的坐了他的身上,賣力的按摩。
“江先生,您是因為你那個同屋室友的事?”周曦聲音很輕柔。
江遠沒有因為她的話,不滿。
畢竟她都坐在了自己身上,還賣力的按摩。
不看僧面,也要看她一身緊身上衣外加上瑜伽褲包裹的豐腴身段,依一個寡居的身份,還能如此賣力的幫除了她老公之外的自己按摩。
“是看出來的,還是調查過?”江遠聲音響起。
周曦微微心一亂,但聽著江遠不像是責怪,就放下心來了。
“我不敢調查江先生。”
“高總最初也交代過,接近你可以,但不能失了規矩。”
“我來這里住的時候,物業簡單說過幾句。”
“我偶爾也見過她幾次,能夠看出來,她的性格。”
“這樣性格的女人,若是和普通人相處,定然是那個普通男人一生中難得一遇的瑰寶。”
“但你不是普通人。”
周曦停頓了一下,看了一眼此刻已經翻過身,正面對她的江遠。
“繼續。”江遠看著她緊身衣勾勒的曼妙豐腴身軀,點了點頭示意。
“你若無情又接納她,她會默默受傷,但會衣食無憂,倒也比大多數女人過的更好。”
“你若有情接納她,你的心神會被牽絆,倒不是她配不上你,而是她的溫順和善良,會讓你有負罪感。”
“你能把她放在家里。”
“足見你對她是很重視的,她應該在你窮的時候,就認識你了吧。”
“大抵有情有義的男人,最無法忽略的,就是微末之際陪同在身邊的女人。”
“江先生,你是重情重義的好男人。”
周曦忽然臉紅紅的,因為她坐在的位置上過于居中,讓她感覺到了些許的不適應,以及身為女人的渴望和害怕又有些懷念。
“還說你沒有調查過我。”
“物業大概率不知道,她在我窮的時候,就認識我的事。”
江**靜道,眸光卻透著淡淡的意味看向周曦。
“江先生。”
“你的一些事,大多數人都知道。”
“你在溫馨家園拆遷開始發跡,又是那個時候入住星河學府,加上那位女士又負責溫馨家園拆遷中供應早餐的事。”
“這些,不用查。”
周曦被江遠眼神盯著,知道解釋不好,就會弄巧成拙,她心里的情欲瞬間如同退潮的海水,連同身體的渴望都一瞬間消散了下去。
“果然是一個聰明的寡婦。”
“那你說說看,我應該怎么做?”
江遠呵呵一笑,兩手一握她的腰身,把她凌空抬起來了少許,然后才是放了下來。
周曦忍不住小嘴微張,這個高度的抬起放下不至于讓她生出這個表情,她很快明白,江遠剛剛的舉動是為什么,是剛剛她的坐姿讓他不太舒服。
他才調整一下,令其展開更舒服的姿勢來。
可他,為什么不把自己挪開?
還要把自己原位放下。
江遠懶得解釋,她自己送上門了,怎么舒服怎么來,她只是一個寡婦,高大河都巴不得自己發生點什么。
自己何必,擺什么正人君子。
或許這就是無情的好處。
周曦滿臉通紅,還是沒有忘記正事。
“江先生,其實像她那樣的女人。”
“不管遇到多大事,她都會自我催眠,自我安慰,自己調解,你接納了她,她不管受傷還是難受,只會是一時的。”
“她不會因為你的冷落或是外面有其她女人而一直生氣,反而會自恰的找出一個合理的理由,并漸漸的從不適的情緒里,自己走出來。”
“我覺得。”
“你可以硬下心腸,睡了她,告訴她你的一切。”
“讓她在最短時間內,經歷大喜大悲。”
“無需溫水燉青蛙。”
“相信我,她反而會變得更加溫順,也會更盡力的服侍你,偶爾陪一下,給點錢,你可以做自己的事,不用花費太多心思的。”
周曦低聲道。
“就是因為你是女人,所以你才這么懂她的?”江遠微微蹙眉,原本以為周曦只是故意接近自己才談起王艷,現在聽來,她好像真的很懂王艷,最起碼之有物,確實有道理。
“我也是那樣的女人。”周曦臉紅紅的低下頭。
“你?”江遠倒是沒想到,會是這么一個回答。
“我嫁入高家時,和她一樣。”
“自從我老公去世,我才不得不走出來。”
“而除了公司,我幾乎沒有任何多余的社交,更多的時間是待在家里,即便生理需求,我也不會出去亂找,而是像昨晚那樣……自己來。”
“而我去世的老公,他在外面也有女人的。”
“但我并不恨他,反而很理解他,即便他去世了,我也沒有再找。”
周曦說到最后臉色紅紅,忍不住攥了攥手指。
“倒是挺像。”江遠嗯了一聲,這兩女還真有共同處,還是出現在這兩個不同層次的女人身上,倒是沒有想到。
還真是令他開眼了。
“江先生,按摩好了。”
“我……我是繼續坐著,還是起來。”
周曦這個時候突然小聲道。
“你想怎么著?”江遠看向她,真的如她所的那種,那她也能接受男人的一切,甚至面對男人,會從委曲求全繼而到心甘情愿。
當然這個男人,必須是她認可的。
自己算是嗎?
若是,高大河豈不是賠了兒媳婦又虧了一個知道他公司核心的女人。
“我聽你的。”周曦低下頭,有些手足無措的捏了捏衣角,不是女人面對男人的羞澀,她畢竟不是小姑娘。
而是來自她身體的羞恥,她真的不想離開這個男人的身體。
這難道就是生理性喜歡。
喜歡這個男人的身體一切,甚至他的一切都不嫌臟,不管他怎么要求,都愿意接受他的安排!
她不知道,她腦子有些亂。
但這個男人只要開口。
她的身體會不經過大腦,愿意乖乖的跪趴在他的腳下,甚至舔舐他的腳面。
江遠這個時候沒有笑,給了她盡可能的尊重。
但秋風吹來,露天的天臺上。
他可不想被人當成限制性畫面去觀看。
“起來吧。”江遠拍了拍她的大腚,在瑜伽褲下顯得圓滾滾,手感非常的好,有別于女孩的緊繃,多了更多的豐腴和那種手心會陷入的柔軟。
周曦應了一聲,但身體卻有些無力感,她還是兩手支撐著地面,才勉強站起身來。
江遠低頭忍不住蹙眉,無奈一笑。
……
江遠回到家后,先去了一趟衛生間沖了一個澡,把衣服換了一下,就坐下來開始吃飯。
王艷知道上午要出去玩,特意打扮了一下,滿臉掛著笑意,看到江遠換下來的衣服,是一刻不閑的又跑過去洗衣服。
就看到王艷正掏褲子口袋,打算泡盆里的,像是發現了什么異樣,不知道是詫異,還是懷疑,她低下頭湊近……,剛一抬頭就看到。
江遠望過來的眼神,是無奈,不解還有一抹難以喻的味道。
“我……,我!”王艷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