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趙雅辦公室里。
“就是這份了。”趙雅遞過去那份八千萬的不記名債券,這是一份歐洲債券,也只有這樣的債券,才通常依不記名債券的形式出現。
江遠大概也了解過。
“明天讓宋琳琳和我一起去。”
“她的通行證,有吧?”
江遠問了一句。
“有的,我也正想說你如果去港島兌付這份債券,就讓琳琳和你一起,這樣你處理起來也方便,只是沒想到這么快就去港島。”趙雅點頭一笑道。
“又從你那好朋友那里,打探出來多少好處?”江遠呵呵一笑,看向趙雅的眼神,多少有些莫名的味道。
“我們都很忙的,你以為沒事見面就牲口一樣撲上去。”
“不過。”
“她手里還真有一些好東西,都是一些她家那男人收的禮,不少都是大件,不過肯定不能再白送了。”
趙雅白了江遠一眼,自然知道他剛剛那眼神的意思。
“你看著收了。”
“到時候我找地方出了。”
江遠點頭一笑。
“真的不會出事?”趙雅擔心道。
“像債券這種,反而是最大的麻煩,其它的東西,反而很簡單就能出手。”江遠點了一根煙,畢竟有虎爺在,他的黑市就是走臟的,若是實物就是一轉手的事。
“那行。”
“這樣的話,我們這一筆不少賺。”
“沒想到來上班,頭一筆業務,竟然是做這些。”
趙雅也多少有些尷尬。
“能賺錢就行。”
“對了,怎么招的員工,有不少是沒經驗的大學生?”
江遠問了一句。
“這樣的員工,忠誠度高。”
“反正實習期,不用簽勞動合同,工資也不高,如果好就留下,不好就直接篩掉了。”
“這樣也能更好的篩選出來,真正適合我們的人。”
“你怎么問這個了?”
趙雅看了一眼江遠,他不會突然問的。
“在電梯里碰到了,剛好有一個是我學妹。”江遠道。
“是那個叫薛媚的?”趙雅好似想起來了,當初看簡歷,發現對方是來自東海醫科大學,雖然學校不太匹配崗位,不過小女孩人漂亮,又自修了金融和對外英語,加上主持過活動的經歷,各方面都還算不錯,就留下了。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這個學校和江遠出自同一個地方。
或許就是當時的那一抹好感影響,就留下了薛媚。
“嗯,適當的照顧一下。”
“其它的,不要多想。”
江遠看了一眼趙雅的眼神,就知道她多想了。
這個時候宋琳琳敲門進來了。
“老板,趙姐。”
“那個叫薛媚的,我留下當助理了,你們沒意見吧?”
宋琳琳笑著請示道。
“正說她的,即然你留下當助理了,那就交給你了。”
“另外琳琳,你明天陪老板去港島,把債券的事情處理了。”
趙雅深深看了一眼宋琳琳,小丫頭是真的長大了,一晃多年,就像自己當初從一眾女孩子里選她當助理那般。
不過她原本是打算把徐晴交給宋琳琳當助理,這樣可以多出去跑跑市場,成長會更快。
看來自己這個外甥女,宋琳琳是沒有看上。
也是,就自己外甥女那不諳世事的性子,幫不了宋琳琳,人家不要,也正常。
她也不好多說什么。
“我知道了,我這就準備,并向港島銀行進行預約兌付債券的事。”宋琳琳點了點頭,對這份債券拍照,就去申請了。
畢竟不記名債券,紙質版肯定要留在江遠手里。
這次中午沒有吃盒飯。
江遠在樓下定了一個位子,和趙雅以及宋琳琳一起去吃飯了,陪同的還有薛媚。
不少新來的同事,看到這一幕,都忍不住艷羨。
是大老板的同學,這以后不說平步青云,在公司里只要自己不拖拉,肯定能有個好前程。
在工位一角,徐晴仰著頭看到這一幕,低下頭。
先是宋琳琳,后是薛媚。
她知道自己錯過了什么。
“徐晴,我請你去吃飯?”一個頗為英俊的青年走了過來,臉上掛著迷人的笑容,頗為紳士。
“我要工作,不好意思。”徐晴搖了搖頭直接拒絕。
“那好吧。”青年還想說什么,但看到徐晴清冷的眼神,就知道沒戲了,尷尬的離開。
其實并不是趙雅沒有打算喊徐晴一起去吃飯,而是來公司之前,徐晴就決定靠自己,不讓趙雅透露她們之間的關系。
在樓下吃完飯之后。
江遠沒有再回公司里,畢竟人多口雜的,他也不想鬧出什么樂子來,加上時間緊,就先撤了。
下午的時候,江遠去了一趟采沙場那邊。
此刻屬于江遠掌控的采沙場,臨近的都進行了整合,車和各類機器都是上了全新的,采沙量也加碼到了最高,畢竟現在多出砂,才是最關鍵。
看著已經掛上了本地貨車車牌的大貨車,正一車車的把砂石拉走。
他長舒了一口氣。
來到了辦公室里。
這個時候大牛和隔壁大江采沙場的陳阿亮也過來了。
江遠看著各個采沙場的報表。
“對外暫售砂石,全部送到臨近新城的倉庫里。”江遠說道。
“知道了,哥。”大牛點了點頭。
“陳阿亮你那邊的大江采沙場,做幾份合同,砂石也一并送到那邊的倉庫。”江遠看向陳阿亮笑了笑,可惜七家采沙場,有一家正是陳阿亮管理的那家大江采沙場,名義上還是別人的,操作上多少有點不方便。
“是,江先生。”陳阿亮恭敬點頭,只不過面色有些猶豫。
“最近你那邊,有什么情況?”江遠看向他問了一句,新城建設待即,陳琦按理說該有動作了,還是說對方這個黑道頭子,看不上采沙場這一塊。
若是如此,倒也是好事。
“是有些麻煩。”
“這里原來是黃龍的地盤,他是陳琦的親信,是直接向陳琦負責。”
“實在是黃龍離開的太久了,有些人已經意識到了黃龍大概率出事了。”
“加上新城建設在即,就有人盯上了這塊肥肉。”
“據我了解,很可能四大金剛之一的曹俊,大概率會負責大江采沙場。”
陳阿亮臉色有些難看,若是頭上有人,他就很難再隨心所欲的幫江先生辦事了。
“這個曹俊多久會插手?”江遠沉吟道。
“大概率這個星期,據說上面已經默許了曹俊管控大江采沙場,實在是我話語權小,根本插不上話,想阻攔都沒有機會。”陳阿亮低下頭來。
“這段時間你做的很不錯。”
“曹俊的事和你沒有關系。”
江遠擺了擺手,他手里有那家大江采沙場的合法擁有權的文件,真想拿下也不是沒有辦法,不過是要和陳琦直接正面開戰了。
對于這些大混子。
用法律手段沒有用,白天拿走,晚上人家就能奪回來,哪怕不奪回來,也會阻你使用。
所以說,當初高大河有那家大江采沙場的合法擁有權的文件,都搶不走,就是這個原因。
“江先生,這幾天我會盡全力的把砂石全部運走。”
“即便上來派來人,只要不是曹俊本人二十四小時待在這里。”
“我也有辦法,渾水摸魚繼續向您的倉庫,輸送砂石。”
陳阿亮為了表明忠誠,再次說道。
“這不是長久之計。”
“若是曹俊接下了采沙場。”
“每天采多少砂石,賣多少,隨便一個會計待個幾天就能查的一清二楚,若是到時候錢和砂石對不上數,你很快就會漏了。”
江遠看的很清楚。
陳阿亮頓時臉色難看了起來。
“查一查曹俊的情況,最好弄清楚他會派誰來接管你管理的大江采沙場,暫時還是想辦法拉攏那個人吧。”江遠現在無心打打殺殺的,當然真到了逼不得已,他也不介意。
畢竟大江采沙場的產量不低,位置也十分優越,自己這邊的幾家采沙場運送砂石出去,都要路過大江采沙場。
若落到別人手里。
多少是個麻煩。
“是!”陳阿亮鄭重點頭,轉身離去了。
“大牛,運送砂石的路上,有什么麻煩沒有?”江遠問了一句。
“第一天就開了幾個罰單。”大牛撓了撓頭尷尬道。
“雖說本地貨車車牌允許進入市區,你們也不能堂而皇之,要盡可能規劃好偏僻點,車流量少的路段。”
“特別是白天,更要盡可能避免人多的地方。”
“路段選擇好了之后,要把路上的交管,都給打點好了。”
“這個事你要主動去做。”
“不要怕花錢。”
“賬上的錢,你看著支取,到時候留個底就行。”
“另外伙食上別節省,這段時間運送砂石量大,工作強度加大,基本工資不漲,但獎金上可以每個人每個月多加一千塊。”
“其實開罰單不怕,沒有幾個錢的事,但是一直有問題,一旦扣車或是被特意盯著,就會耽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