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彼瘟樟占泵ι焓纸舆^房卡,意識到了晚上她可以進來。
“另外你那個前小姑子,應該所圖不小?!?
“所以她的事,您就別操心了?!?
“若是她問我們是什么關系,你可以如實告訴她,當然你若不想暴露的話,也無妨?!?
江遠多說這一句,也是不想每次宋琳琳過來就像是偷人一樣,她是刺激了,但他覺得有點令人無語,畢竟自己年輕多金又沒結婚的。
“我知道錯了。”
“那下次她問,我就如實告訴她自己是你的女人,我這邊沒有什么問題。”
宋琳琳臉一紅有些不好意思,上前主動的挽著了江遠的胳膊,在其酥胸上蹭來蹭去。
“不要干涉別人的因果?!?
“要不然你會很累的?!?
“你剛上岸,難道想被人拖下岸。”
江遠伸手輕輕的捏了捏她很幼的臉龐,有時候真的忽略她的年齡,她可是比自己大幾歲的。
但有時候因為她的臉蛋,卻總感覺只是一個小女孩。
這種感覺怎么說,很刺激,也很令人上頭。
“是我和她關系挺好的,也知道她的為人,所以才想拉她一把的?!?
“倒也沒想到。”
“她想的那么多,還擔心到我和你的關系?!?
宋琳琳輕嘆道。
“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她打聽你和我的關系,是因為她希望你和她哥哥復婚?”江遠突然一笑,看向了宋琳琳。
“哪怕她這么想。”
“我也絕對不會復婚?!?
“江先生,請您相信我,除了你,我不會找其他男人的?!?
宋琳琳毫不猶豫的仰起頭表態,目光透著堅定,她知道男人在乎這些,當然那是針對愛惜自己的男人。
她不確定江先生是否,只是把她當成工作上的助手,生活上偶爾宣泄生理的一個女人而已。
若是如此,或許江先生壓根不在乎自己外面是否有男人。
但她,要做的就是堅定表態。
“走吧,去吃飯?!?
“晚上再去逛逛港島的夜景。”
江遠看了一眼燃燒到盡頭的煙,沒像尋常男人那般露出喜悅。
宋琳琳急忙遞過去煙灰缸,走出房間時,她不自已的放下了挽著他的胳膊,但最后遲疑了一下,又拉著的他的手,緊緊的,一起進了電梯里。
在另外一個房間里的李幼卿,接到了行里領導的電話。
“幼卿,進展怎么樣了?”對面響起了一道男人的聲音。
“王副行長,能再給我一些時間嗎?”李幼卿近乎是無力的哀求道。
“幼卿,我給你的時間還少嗎?”
“若不是我幫你壓著,你早在幾個月之前就被開除了,你所有的績效,所有的努力,都沒了?!?
“我就兩個要求,你可以二選一?!?
“第一,讓江先生重新追加存款額度達二十億,購買一份我們行內的基金,額度不低于兩個億?!?
“第二,你每周陪我兩次,再幫我每周接待省行的趙行長一次,加一起一周三次,我保證你在行內還和過去一樣,你只想接待女性大客戶,也如你愿?!?
“你選吧,要不然我憑什么為你撐腰,換成別的大客戶經理有挑選大客戶的資格嗎?早就出去陪客人去了,也就是我看你不容易,才給你選擇的機會。”
“這個社會很現實,我對你已經足夠包容了,你要惜福?!?
對面男人的聲音再次響起。
“王副行長,江先生這邊我剛接觸,時間真的太緊了,求求你,多給我一些時間?!崩钣浊渥齑揭活澋?。
“哎,你啊真是木訥,這種事有什么好考慮的?!?
“其實,這兩個要求并不沖突,如果我是你,我肯定都選。”
“除了我要求的三次之外,你若愿意服務好江先生,我也不介意的,而且我可以幫你申請把江先生那塊的所有業績提成,都給你。”
“我相信,江先生也不介意這個結果?!?
“而你只需要付出一個星期四次,還有三天休息時間,你想想看,你就是找個男朋友,難道就不陪他睡覺嗎?”
“幼卿,別把我自己看的太高貴,每年有多少實習生進來,有多少年輕漂亮的女人,你真當自己是公主命了?”
對面男人語重心長之余,更是透著冷漠。
“王副行長,你的意思是,只要江先生恢復二十億額度,并買下兩個億的基金項目,我就能還和過去一樣,是嗎?”李幼卿咬了咬牙,此話一出她明顯是拒絕了第一個要求。
“不錯,若是江先生愿意為了你這樣做的話?!?
“你就是我們行內的大功臣?!?
“對待功臣,別說我這個副行長,就是咱們劉行,也會對你客客氣氣的?!?
“但是難度有多大,你難道心里沒數嗎?有錢人的錢是那么好操縱的嗎?”
“其實啊幼卿,你就是太任性了,你若是答應我的要求,我不但能保證,江先生這個大客戶是你的?!?
“還能把你的等級,往上提一提,并保證最多兩年就讓你上信貸部經理的位置?!?
“其實大家出來玩,都是帶安全措施的,你就當和橡膠近距離接觸了十幾分鐘,和戴一次性手套沒什么太大的區別?!?
“好了,回到東海,第一時間來見我?!?
“就在辦公室里。”
“穿著你那身制服?!?
對面男人說完就掛了電話,明擺著不看好李幼卿能拿下江遠,或者是他太了解男人了。
除非錢多的花不完,誰會為了一個送上門的大客戶經理,去動用數億的資金,那要多腦殘才能干的出來。
像那種有錢人想玩女人,有的是褲袋松的大客戶經理送上門。
當然從談話可以看出,這個王副行長確實很貪圖李幼卿的身體,甚至不惜屢次增加砝碼。
當然許諾的這些好處,只是他抬抬手的事,完全是拿手里的權利,來換取讓他爽的好處。
無疑是劃算。
手機傳出一陣忙音。
“為什么都逼我。”
“一個個都逼我?!?
李幼卿一屁股坐倒在地上,她不甘心被掃地出門或是接下來做冷板凳,也不甘心今年的績效全部沒了,不管前者的職業付出,還是后者的真金白銀。
都足以讓她的心弦,不斷的被攻破。
一旦放松了心弦,再松就是腰帶了。
可自從師傅退下來后,她才發現原本和諧的職場環境,竟一朝間,變成了地獄一般。
男人面目可憎。
女人笑里藏刀。
都恨不得看她的笑話。
可她明明已經做好了,委身于江先生,來換取職場上的安身立命之地。
可剛不久江先生的話,無疑是告訴她,不要把事情想的太美了,她的身體換不來這個價碼。
那她唯一的路,就是要陪那個禿頂的王副行長還有省行大腹便便的趙行長了。
想到這里,她就再也忍不住的大哭了起來。
難道這些年起早貪黑付出的努力,就因為她不愿意陪睡,就要化為烏有了,她不年輕了,她真的沒有太多青春,再和剛出校園的小姑娘一樣,從頭來過了。
自己,該怎么辦!
……
此刻樓下宴會廳。
二牛四人已經到了。
李幼卿這個時候也重新補好妝,換掉下午的白色裙子,穿上了初次見江遠時的旗袍,款式變了一下,奶白色主色調搭著淡黑色花邊,不算莊重,腿上是黑色掛花邊的絲襪,搭配著她高挑的個頭以及淡雅的氣質,她無疑是依最佳的狀態在等待江遠。
等看到嫂子是挽著江先生的手臂過來的,她臉上有些尷尬,但很快還是恢復了職業操守,快步迎了過去。
她心里竟很是羨慕嫂子。
不管是幾年前的跳槽,有一個趙姐帶著她。
和自己哥哥結婚以及后面的離婚,那個趙姐也沒有放棄她。
自從那個趙姐也倒霉時,她竟又認識了江先生。
自己這關也能如嫂子這般,挺過去嗎?
王副行長已是磨刀霍霍了,這一劫太難過了。
她有那么一刻,都想自暴自棄了,其實她自己都覺得,江先生不可能再有二十億存工行里,并買下兩個億的基金項目。
即便前路渺茫。
她已經權衡過。
她不想離開奮斗多年的銀行,若是最終屈服于王副行長,那自然也不能放過江先生這個大客戶,即然如此,她更沒有理由錯過眼前的男人了。
“嫂子,對不起了?!?
“我也想為自己爭取一下。”
李幼卿看著進了包廂后,已經并排和江遠坐在一起的宋琳琳,心里苦澀,旋即臉露舒懷的笑意走到了江遠身邊也坐了下來。
這一夜她要和自己的嫂子一爭高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