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跌下去,可就捅破天了。
一個月。
希望一個月內,不要跌到二十元以下,不,別跌到十五元以下,因為他們就是十五元拿下的這些股票。
虧了本金,他就死定了。
此刻在港島一個小別墅里,一個面龐俊朗但透著一抹慘白色的中年男子,身材略顯消瘦,那種瘦透著一抹陰冷,他坐在電腦上看著恒盛地產的股價。
在她旁邊還站著一個美婦,大概三十五六歲的年紀,長相嬌媚透著一抹水潤潤,穿著一身淡藍色的淺透睡裙,拉扯之間那豐腴有料的肉體,把裙子襯托的火辣辣的。
她叫黎青。
而那個中年男子,正是陳琦。
“陳哥,這次你能賺多少錢?”黎青聲音透著嫵媚,一手搭在男人的肩膀上輕輕的揉了一下。
“差不多一個多億吧。”
“方天宇那老東西,還是有些摳門了。”
陳琦淡漠道。
“一個多億,這么多。”黎青臉露驚喜。
“呵,這恒盛地產早期方天宇就入了股,這些年漸漸的拿下了控股權,雖然我不知道這里面他占據多少股份。”
“但依我對他的了解,至少占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他手里不會少于兩億股恒盛地產的股票。”
陳琦說到這里,眸光內透著一抹貪欲,此刻價值六十億。
“兩億股,現在已經三十港幣一股了,那就是六十億港幣啊。”黎青盯著盤面的臉色驟然大驚,這么多錢,再看旁邊男人只賺了一個多億,確實連零頭都不如了。
陳琦冷冷的側頭看了她一眼。
“陳哥,以后在東海,那個方總肯定也要看你臉色。”
“早晚他的錢,還是你的。”
黎青急忙俯身下去,用飽滿的胸部蹭著陳琦的肩膀上。
“別亂蹭。”陳琦蹙眉,有些厭煩道。
“哦,好吧。”黎青尷尬的站起身來,她也有些奇怪,怎么幾年不見,他有些不喜歡女人了。
難道是自己老了?
黎青忍不住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材,又拉了拉睡裙的裙擺,露出了一雙修長的美腿,又白又挺,就連腳丫子她都經常做美白,看起來很是精致,嫩的如同豆腐塊一樣,按理說不該啊。
啪!
突然陳琦一巴掌扇在黎青的臉上,后者一個踉蹌差點跌倒,白凈的俏臉上肉眼可見的五個指頭印,泛著青腫了,她滿臉懵逼,不解。
“撩什么騷。”
“還以為自己,是當年那個屯門之虎的女兒?”
“給老子滾回去穿整齊點。”
陳琦沉著臉,眸光內泛著一絲殺意。
“好,好。”黎青不敢捂著臉,趕緊踉踉蹌蹌的跑走了。
陳琦目光死死的盯著黎青跑起來,隨風飄揚的睡裙,那拓印出的巨大翹臀的輪廓,他忍不住緊緊的攥了攥手指,咯吱咯吱作響。
“該死。”
“難道戒斷反應。”
“怎么就不行了。”
陳琦心里莫名的煩躁,想要再抽一口,但還是強行的忍下了,沒辦法,他發現手底下的人蠢蠢欲動,再抽下去沒死在面粉上,也要被下面的人給架空了。
一旦架空。
依他犯過的事,太多人想收拾他了。
他必須戒了。
還必須搞到更多的錢,才能重新震懾住不穩定的局面。
這也是他選擇注資天宇地產,再次投靠方天宇的原因。
“忍住。”
“有了這一個多億,我就能再次掌控局面,然后進軍新城建設上,很快我就能有更多的錢,到時候那些雜碎,誰敢不服,就弄死誰。”
“還有娘們,我要干更多的娘們。”
“我是陳琦,我能行,我肯定能戒。”
陳琦緊握著拳頭,想到興奮處,他額頭上都青筋鼓起,他緊盯著盤面,打算要出手分到手的股票了。
恍恍惚惚的。
他手都有些抖索了,眼神也有些模糊了。
嘭的一聲,陳琦仰頭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而此刻。
江遠看了一眼漲幅,過百分之五十的時候。
“全部賣了。”江遠沒有熬到漲幅達百分之六十,還是和滬市那次炒股一樣,他手里股票多,要盡快出手。
“后續還能漲?”李幼卿忍不住小聲道。
“賣。”江遠聲音驟冷。
“好,好。”李幼卿當即打了一個哆嗦。
旁邊的宋琳琳完全按照江遠的命令,看著下面的買單,紛紛的拋售出去。
三個人幾乎忘記了時間一樣。
瘋狂的賣賣賣。
江遠此刻腦海里冒出一個想法,方天宇會不會在港島的?
如果他不在港島。
怕是賣不過自己,畢竟自己臨近港交所的,帶寬的效率一準能壓死他。
呵呵。
此刻方天宇坐在東海市,天宇地產的辦公室里。
看著恒盛地產的股價達到了三十塊以上了。
“開始賣。”方天宇打了一個電話。
就在隔壁不遠的辦公室里,組建的有一個交易室,各方面配置在東海都是最頂尖的。
據說堪比港交所的大戶室。
他倒是沒去港島開個大戶室買賣。
他有自己的想法,一方面他得罪的人太多,不敢輕易外出。
另外一方面,整個恒盛地產他是控盤方,買賣他來做主,別人除非未卜先知,哪能快的過他。
最后就是恒盛地產市值扔到港島股市不算出眾,不會引起大鱷。
所以他留在了東海。
“這次至少賺上百億。”方天宇嘴角掛著一絲得意,并不是陳琦所認為的六十億,而是上百億。
沒錯,他方天宇有明暗兩手。
明面上幫一些大人物和投資方持股。
暗地里,知道了這個局,豈會不下手?
很快時間一點點的過去。
“賣了多少了?”方天宇打過去電話。
此刻港交所旁邊酒店,頂樓套房里。
“賣了多少?”江遠點了一根煙,因為他已經賣光了。
“快了,有人和我們搶著拋售,不過沒有我們拋的快。”宋琳琳回了一句,臉上露出一抹緊張。
“我這邊快賣完了。”
“感覺散戶被嚇得差不多,不敢進了。”
李幼卿也緊張兮兮,趕緊趁著有買單在,趕緊拋啊。
“不用急,肯定有人拉股價。”江遠看著盤面,自己賣的快,賣的慢的人,想出手必須穩固盤面。
而此刻。
“什么?”方天宇臉色驟變,到了現在才賣出不到七千萬股,怎么可能?
“方總,有人搶著和我們一起拋售。”
“他們的量很大,而且有些不講武德,大單子的狂砸。”
“散戶都嚇得不敢進來了。”
“我們,我們要不要拉一拉股價,要不然散戶不敢進啊。”
一個中年男人擦著額頭的汗,急忙解釋道。
“拉股價?”方天宇臉皮抽了抽,這個時候去拉?還是知道有人拋售的時候拉,那要花費多大的代價!
“不拉的話,我們現在怕是跑不完。”
“今天不拉,那就要明天拉了,明天付出的代價只會更大。”
那個中年男人低聲道。
“拉!”
“必須今天給我拋光。”
方天宇緊緊的握著拳頭,狠狠的錘擊著桌面,疼啊,心窩疼,到底是誰有這么多股票拋售。
還抓住這么好的機會。
竟然不給自己反應的機會?
他是知道有一些大戶手里有恒盛地產的股票,可也不可能這么多,反應這么快啊。
他反復調查過,恒盛地產的流通股上,散戶占據百分之三十五,機構和一些大戶手里也只有百分之二十五左右。
余下都在他手里。
他可是手握整整近七億股恒盛地產的股票,牢牢占據百分之四十多的流通股啊。
“難道是港島城投銀行,他們手里有三億股恒盛地產的股票,也是除了自己最大的一方。”
“可城投銀行想賣出股票,必須開會啊,上報總行啊,怎么可能反應這么快。”
方天宇狠狠的揪住頭發,氣的要抓狂,他已經意識到麻煩了。
辛苦維持大半個月的恒盛地產的盤面健康,吸引了不少人看漲,今日就待收割財富。
但!
恐慌已經養成,此刻拉股價更像是拽著一根上吊繩,有可能會把自己也給拽下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