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打?”江遠眉頭一挑,陳琦死了,方天宇應該猜到自己和虎爺的關系,這是不想虎爺進入內城。
看來陳琦麾下那四大金剛,嗯,被自己干掉了一個覃雙喜,還剩三個。
看來這三個,沒有能短時間問鼎陳琦寶座的人。
方天宇這是在爭取時間,想要重新找一個能取代陳琦的人。
不過這個事上江遠倒是不太在意。
有些坎,虎爺要自己邁過。
江湖上也不完全是打打殺殺,就看他怎么接盤陳琦死亡后的權利真空,能拿下多少好處了。
“聽上面一些人說,陳琦離開東海了,上次還聽說他住院搶救過,怎么這個節骨眼上,又跑去外面了,搞的東海混路面的動蕩不已。”
“現在不少局子里,都忙得很。”
王政蹙眉道。
“他死在港島了。”江遠說道。
“那家伙,怎么跑港島去了?”王政一驚,隨即好似想到了什么。
“為了錢,為了屁股下的位置。”
“一個癮君子想要穩住局面,總要奮力搏一把,只不過他不湊巧,這次老天不幫他。”
江遠淡淡一笑。
“那癮君子死了也好,省的干出什么瘋狂的事。”楊v志倒是沒多大感慨,一個老混混罷了。
在會所待到了晚上八點多,江遠就先撤了。
在車上時,他猶豫了一下沒有給虎爺打電話,他沒求援,說明事情還能處于掌控之中。
倒是有一個人打過來了電話。
是陳阿亮。
“江先生。”陳阿亮恭敬道。
“有什么事?”江遠問道。
“我聽說陳琦死了?”陳阿亮小聲道。
“死了。”江遠說道。
“那曹俊的事,我打算換一個方法應付。”陳阿亮猶豫了一下。
“說說看。”江遠沉吟,曹俊,陳琦麾下四大金剛之一,本要欲掌控大江采沙場,一度令人頭疼。
“我按照您的吩咐,本已經買通了曹俊的心腹,借以保證大江采沙場方面,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但現在陳琦死了,他麾下是人心惶惶。”
“我想找個機會,弄死了曹俊。”
陳阿亮咬了咬牙道。
“你想好了?”
“按照你現在的情況,本可以洗白了上岸,跟著我老老實實賺錢,過個幾年撈個幾百萬的身家很容易。”
江遠眉頭一挑,陳阿亮這是想上位,難道老陳家都有混路面的基因,還好這倆人沒什么血緣關系,要不然他真的怕陳阿亮也學陳琦當年,借助方天宇做大之后,就獨立出去了。
“江先生我自己的情況,我很明白。”
“我有小聰明,但真正做生意,比不上真正有文化有腦子的。”
“但是放到混路面里,我算是有頭腦的人。”
“我想成為真正能為你效力的人。”
陳阿亮堅定道。
“你去找虎爺,和他商量著來。”江遠想了想,報了一個手機號給對方。
“多謝江先生提攜。”陳阿亮恭敬道。
“這件事你決定做了,采沙場的生意你就別管了,但許諾給你的分紅,還是你的。”江遠說完就掛了電話,他的采沙場生意上,不能有涉黑,最起碼明面上不能有。
很快就到了家。
剛打開門就看到黑漆漆的,沒有亮燈。
他眉頭微蹙。
忽然間燈亮了,就看到桌子上擺滿了飯菜,王艷滿臉的笑意,旁邊還站著隔壁俏寡婦周曦。
“你回來了。”王艷急忙快步上前,從江遠手里接過行李箱。
“這個點,還沒吃飯?”江遠道。
“吃了一點,其實不太餓的。”王艷從江遠進屋,笑容就沒有消失過,若非顧忌旁邊有人,估計都會撲進他懷里了。
“她想給你接風洗塵的,從你發朋友圈開始,就開始張羅了。”
“還特意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周曦笑著遞話。
“哪有。”王艷臉一紅,多少有些扭捏。
“是蠻漂亮的。”江遠笑著道,她顯得有些消瘦,仔細看不完全是瘦,應該是跟著周曦練瑜伽,身段上更顯緊湊,勻稱了許多,或許多日不見此刻看去,一眼能覺察到變化。
她穿著一身黑色的吊帶裙,耳邊有閃閃發光的耳釘,烏黑的秀發隨意的挽起用一根木質簪子固定住,還化了淡淡妝容。
那份質樸,簡單的氣質未曾消失,只不過穿著上花了心思,讓這份難得的氣質在燈紅酒綠的大都市里,顯得更突兀。
畢竟旁邊還有一個對比的。
周曦那是一身的高定輕奢,隨意的穿著看上去就不便宜,今晚是一條香奈兒的夏季裙子,露出白花花的大白腿,一雙白嫩的腳丫上,涂抹著點點猩紅,還好是屋內,在外面估計要冷了。
不知道是王艷逼她打扮的,還是她特意打扮給自己接風洗塵的。
這女人有心思。
畢竟王艷是長裙,她搞了一條短裙,并排站在面前,這頓飯感覺又要吃出來一些味道來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