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辦公室里,趙雅和宋琳琳正聊著工作上的事。
聽到敲門聲,看到來人是徐晴。
“趙姐我先走了。”宋琳琳識趣的起身,轉身路過徐晴身邊的時候,她看了一眼對方能感覺到小姑娘好似對自己有敵意。
她心里無奈搖頭,和自己何干,小姑娘真是拎不清,哎,趙姐沒有孩子,對她這個外甥女保護的太好了。
等宋琳琳離開。
“小晴有什么事?”趙雅笑著示意她坐下。
“沒……沒什么事。”徐晴到嘴邊的話,感覺到剛剛擦肩而過宋琳琳望過來的眼神,突然間有些沒底氣了。
她竟是感覺,自己和宋琳琳差距越來越大,哪怕對方年齡比她大還是離異。
“和他今天過來,有關系?”趙雅眉頭一挑。
“有點。”徐晴低下頭嗯了一聲。
“若是你想結束那份普通工作,權限之內,我可以給你更多的機會,讓你有機會證明自己。”
“其實你沒必要活在我的陰影下。”
“也沒必要只是盯著他的。”
趙雅有些頭疼,她自己現在陪那個男人睡了,自然就沒了讓自己這個外甥女跟著他的想法了。
但這丫頭,有些魔障了。
她是過來人,自然知道一個女人不管是仇視還是針對一個男人,若是這個男人普通也就罷了,但凡是有本事的男人,那這個女人很大可能最后會愛上那個男人。
她現在都有些后悔,把徐晴安排進公司了。
唯一讓她心里安心的是,那個男人應該不喜歡徐晴這個性子的女孩,但事就怕萬一,畢竟自己這個外甥女還是很出眾的,隨自己。
怕就怕這點,自己和外甥女……。
那畫面饒是趙雅這個見過風雨的女人,也頭大。
“小姨,我能不能還給你當助理?”徐晴仰起頭堅定道,在銀行里時,她的工作就是趙雅的助理。
趙雅蹙眉,小姑娘未經人事,跟在自己身邊,自己也不方便啊,尷尬她倒是不怕,就怕耳濡目染之下,或是男人來了興致,畢竟她是自己的外甥女,這鐵打的男人,也難免會突然好這口了。
但她能說不行嗎?
看著外甥女堅定的眼神,那像極了自己年輕時的臉龐,若是拒絕,無疑是讓她好不容易建立起的自信,再次被重創。
“那你試一試吧。”趙雅最后心里一嘆,只能自己盯緊了一些。
等徐晴離開辦公室沒多久。
公司內部郵件里很快發布了最新的任命。
不少同事都紛紛看向徐晴,透著訝然,不解和好奇,他們可不信趙總會突然招一個小職員當助理。
薛媚那是因為和大老板是同校關系。
這徐晴又是什么原因?
“恭喜你。”宋琳琳臉帶微笑,主動走向徐晴。
“嗯,我會努力的。”徐晴認真道。
“拭目以待。”宋琳琳點頭一笑,然后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里,過了一會薛媚敲門走了進去。
匯報完工作之后。
“宋經理,徐晴是?”薛媚好奇道。
“小姑娘別那么大的好奇心。”
“當然你若是想知道,可以去問趙總,也可以直接問你的學長。”
宋琳琳并不愛八卦,開始低頭工作。
薛媚尷尬一笑,然后老老實實的離開了辦公室里,不過路過徐晴身邊時,剛好徐晴站起身來。
兩女的身影交匯。
這公司里的兩個助理,好似完成了一次交手。
此刻江遠從公司里離開后,沒有回市醫院,因為他接到了張仲壽的電話,要去路橋公司完成合同簽署。
“虎爺難道沒去?”江遠眉頭一挑。
等到了路橋公司,才明白人家壓根不認虎爺。
虎爺此刻坐在路橋公司休息室的冷板凳上,沒辦法,哪怕是市級路橋公司,那也具備政府屬性。
老混子也不敢真的犯渾。
“虎爺你就沒有拍個桌子什么的?”江遠笑著走進休息室里。
“我哪敢啊,人家公司里是掛紅旗的。”
“何況以后還要在一起共事的,還是和諧為主。”
虎爺起身攤了攤手,咧嘴一笑。
嗯,旁邊還有方情意,她此刻也站起身來了。
“兩位這是?”江遠看了一眼兩人的穿著,貌似挺喜慶的。
“剛剛領證。”
“江先生,嘿嘿我這有喜糖。”
“來老婆,給我的貴人剝個糖吃。”
虎爺從旁邊禮品袋里,抓了一把喜糖沒有給江遠,而是直接放到了方情意的手里。
江遠到嘴的恭喜,還沒有說出口。
就看新媳婦潔白的小手,撥開了一顆奶糖,透著奶香味的糖果在兩個蔥白的小手指的夾著下,徑直遞到了江遠的嘴邊。
虎爺在一旁透著和善的笑意。
“虎……。”江遠想推辭。
卻不料,新媳婦的手指往前面一遞糖果就到了江遠的嘴里,飽滿的指肚還觸及到了江遠的嘴唇。
他感覺到涼涼的,軟軟的,還透著奶香。
她感覺到了熱乎乎,還帶著一抹濕潤。
江遠臉色多少有些尷尬,有些不好意思去看虎爺,不管怎么說人家已經領證了,剛剛是萬萬沒有想到方情意敢把糖果直接塞自己嘴里,畢竟這里是路橋公司休息室,還是大白天,更是當著虎爺的面。
“虎爺,那個……周六,民政局也開門?”江遠干咳一聲,岔開了話題。
“不用去民政局,現在政府政策好啊,就我住的地方附近公園里就可以辦,嘿,多少年沒有結婚了,還真不知道現在結婚這么容易,當年我們還是要搞介紹信的。”
虎爺拿出了結婚證,感覺在他手里就只是一個小紅本而已,沒有一點結婚的莊重感,完全沒有顧忌旁邊老婆在的。
方情意落落大方的待在一旁,含笑不說話。
“那個,隨我來簽合同吧。”江遠感覺學到了,結婚可以去公園,倒是省事,應該不用排隊。
“情意,去吧,我待在這里等著。”虎爺揮了揮手。
“這是?”江遠看向虎爺。
“以后公司的事,有她負責,我只負責干活,男人嘛,就是辛苦命。”虎爺呵呵一笑,掏出了旱煙槍,最后又放下了。
“虎爺辦事就是利索。”江遠豎起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