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喝,老弟你等下再喝。”虎爺摁住了江遠的胳膊,說完仰脖一飲而盡,抹了一把嘴。
“虎爺,有什么說法?”江遠道。
“叫哥。”
“虎哥。”
“叫哥哥!”
……
一番咬文嚼字后,在江遠喊了一聲哥哥之后,總算讓這個老混混滿意的連連點頭,另外一手重重的拍了拍江遠的手背。
“幫老哥一個忙。”
“以后我若不在了,幫我照顧一下情意。”
“她一個女人,不容易。”
虎爺啪啪啪再次重重的拍著江遠的手背,語氣透著深沉和厚重。
“這沒問題。”江遠想到虎爺剛不久說的幫忙照顧兄弟媳婦的話,雖然自己做不到讓她住正房,但照拂一下還是問題不大。
哎,這老混混,不管是真醉還是假醉,但在大喜之日,即然說出口了,這個忙不能拒絕,還好不算什么大事。
“你對哥哥的好。”
“哥哥記心里了。”
“一杯濁酒不足以表達我的感激之情。”
“今晚老哥做主。”
“洞房就交給你了。”
虎爺突然抓住了方情意的手,重重的放在了江遠的手心里,帶著七分醉意,三分真誠的拍了拍兩人的手,語氣中透著前所未有的誠摯和托付。
“虎爺,你醉了,洞房還是你親自來,我以后……。”江遠聞急忙擺了擺手。
“年輕人總要先嘗試。”
“洞房是人生大事,虎哥我這是二婚,頭婚已經長過經驗了。”
“這次先讓你練練手。”
“哥不哄你,洞房和隨便找個女人睡覺,那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能沖喜,大大的沖喜。”
“現在是多事之秋,雖然你每次都化險為夷了,但也不能不防。”
“老哥和你一條心,你是老哥的貴人。”
“你太平,我就心安,我一家也就能踏實,情意是我媳婦兒,她懂事,肯定是愿意的。”
“兄弟,你就當為了咱們的前程,我們的未來。”
“答應哥哥吧。”
虎爺語重心長透著醉意的小詞兒從嘴里一句一句的冒出來,讓人實在看不出他到底醉了幾成。
關鍵這理由找的。
睡他媳婦,是為了大家保駕護航,是為了大家的前程和未來。
不睡,就是對不起兄弟一家老小的未來。
“要么……你就隨了他的心意吧。”這個時候,方情意臉紅紅的低聲道。
這話怎么聽著這么耳熟。
江遠無奈,我隨你一個粑粑,總算搞明白了他們怎么突然結婚,還突然搞婚禮,是在這里等著自己的。
這媳婦在大婚之夜若是被自己睡了,不是自己的媳婦,也會沾上七分姻緣,三分兄弟情義了。
就在僵持之中。
虎爺突然撲騰一聲趴在了桌子上,緊接著就聽到了呼呼呼的鼾聲,氣氛也變得微妙了起來。
“你快扶著他,進屋。”江遠無奈一嘆。
“你不進屋。”
“他不會離開這里的。”
方情意搖了搖頭,卻是直接抓住了江遠的手臂,欲往正房走。
這話說的直白,虎爺就是把守在院子里,守門的。
江遠蹙眉,站著沒走。
“虎爺說的沒錯,你現在是多事之秋,又迎新城建設的大事上,寧可信其有,況且還有什么比新婚夜更能沖喜的。”
“以后新城建設上,會有我代替虎爺出面。”
“我也算是你的合作伙伴。”
“你……不妨就當是為了我們的合作,為了新城上的生意能夠順利,江先生,請你莫要辜負了我們夫妻的一番心意。”
方情意柔聲說話間,手落在了旗袍開叉處的紅色小繩結處,一顆一顆的解開,很快旗袍便增三分雪白之色,在小風的吹拂下,那紅色旗袍的下擺飄蕩著,掀起大片的雪白迎合著皎潔月色,倍外撩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