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二牛說出是什么東西的時候,江遠有些懵。
“你說的是什么?再說一遍?”江遠再次確定道。
“就是黑乎乎的東西,像咱們老家打的煤球一樣,哥,這應該是煤炭吧,你要成為煤老板了。”二牛興奮道。
也難怪二牛興奮,煤老板如此具備時代意義的名字,代表著富裕,代表著小明星扎堆在身邊,代表著買東西都是用麻袋裝錢。
在鄉下你要說是誰是哪個公司的老總,他們會問這公司大小,一年能賺多少錢。
你要說自己是煤老板,別人絕對無不豎起大拇指,這家伙有錢。
“我日。”江遠先是懵。
“哥,你是不是太高興了。”二牛沒有看到江遠的表情,還以為江遠爆粗口是太興奮了。
江遠苦笑,自己高興嗎?
如果是八九十年代,那自己一準高興,就憑借自己手底下的這些人,那肯定好好搞一下,畢竟那是一個秩序和法制尚未完全健全的年代。
但現在這個節骨眼上,新城那是什么地方。
是東海付諸于整個城市資源開發的地方,六號土地又是市二環之內,你說搞出煤炭了?
先不說開發煤炭,會不會影響新城城市格局的變動,關鍵誰會讓市中心開個挖煤廠。
就是這煤炭,能歸自己嗎?
那么多眼睛盯著的。
“哥,哥……。”二牛還以為通話信號不好的。
“聽到了,是什么品類的煤炭?”江遠擰眉道。
“這個……我等下給你拍個照,發過去。”二牛哪里知道是什么種類,當即說道。
“好,接下來別挖了,拍個照發給我,你們守好了那里。”江遠說完就掛了電話,然后從口袋里掏出煙點上一根。
遠處盡職的攝像大哥,還想拍個遠景的,表明江遠是一個為了工作努力的人。
等對方煙掏出來后。
他趕緊放下了鏡頭,心累,他想了想找了一個沒人的地方,也點了一根煙抽上。
很快江遠手機上收到了二牛發來的幾張照片。
照片上是一個坑洞里,底層發現了黑乎乎的東西,其中一個照片是近距離對準了拍的。
“不會是焦煤吧?”江遠看了一眼愣了愣,要說這個煤炭按理說大多數人都分不清區別的,不過他有一個小崗村煉鋼廠,那里煉鋼使用的煤正是焦煤,他還真見過焦煤。
畢竟每個月要燒他上百萬的錢買焦煤,他自然知道。
但一想到那個位置。
他有些苦笑,哪怕偏僻點也好啊。
他猶豫著要不要上報?
考慮間一根煙抽完。
他又點了一根,又一根……。
那邊攝像大哥看了一眼,自己腳底下的煙頭,過足了癮,看著江遠還在抽煙,他本能的又掏出一根點上,把憋了的煙盒捏了捏扔到了旁邊垃圾桶里。
不過很快攝像大哥就尷尬的掐滅了煙,滿臉慌亂的站起身來,就看到面前是秦總和劉慧。
秦晚晴沒多說,則是直接走向了江遠那邊。
“那個……。”江遠也發現了身邊多個人,看到是秦晚晴尷尬的掐滅了煙。
“怎么了?”秦晚晴看著地上的煙頭,這次倒是沒有生氣。
“那個……能……。”
“能咨詢個事情嗎?”
江遠剛開口想請她幫忙,感覺老臉有些紅,急忙岔開話題。
“說說看。”秦晚晴蹙眉,有些覺得江遠事情多。
“你說現在私人申請開采煤炭,容易嗎?”江遠認真道,他決定了若是可以,他想挖一挖,新城開發不是一年半載能到位的,盡快挖,能挖多少挖多少,一想到那么多煤炭在自己的土地上,那都是錢,不挖真的心疼。
有句話江遠之前沒有胡謅,窮人家的孩子看到好處,不拿真的是心癢癢。
“你想去晉省當煤老板了?你那么缺錢嗎?有必要這么折騰嗎?你好像也不窮了吧。”秦晚晴好奇的打量了一眼江遠,感覺大家年紀差不多,這個家伙怎么比自己還能折騰。
江遠有些猶豫,要不要如實說的。
“不對,難道新城發現了煤炭,是你買的土地上?”秦晚晴突然想到了什么,目光灼灼的看向江遠。
這家伙這么好運的嗎?
她來東海這三天,這個家伙可是折騰了不少好東西了。
“嗯,你說現在這個情況,上面會不會收了我的土地。”
“或是不讓開采?”
“要不你幫幫忙,到時候我分你一成股,不,兩成股。”
江遠這次也是發狠了,他雖然不知道秦晚晴的家世背景到底有多牛逼,但不管是答應幫自己的鋼鐵廠申請4a放心品牌認證,還是曾正權的重視和寵溺,以及張仲壽等人的誠惶誠恐,還有她一個電話,穆旭峰那眼睛不眨就把四號土地平價賣給自己的大氣。
足以說明秦晚晴絕對不簡單。
秦晚晴冷哼一聲,一臉的嫌棄。
江遠有些無奈,這個秦晚晴哪都好,就是不愛錢。
“節目……。”秦晚晴剛開口,還沒有說完。
“沒問題,我給你拍到大結局。”江遠滿口答應。
秦晚晴再次冷笑。
“你說,我聽著。”江遠急忙笑了笑,有的談就行。
“我還有一個節目,準備拍攝第二季了,嗯,叫再見愛人,是講結婚后發現婚姻生活不如意要離婚,在離婚之前一段旅游中重新磨合感情的一個節目。”
“你能行嗎?”
“我們要做背調的,必須真實。”
秦晚晴兩手抱胸,突然笑著道。
“沒問題。”江遠長舒一口氣,還以為是什么大事的。
“真沒問題?”秦晚晴一愣,忽然有些不敢相信。
“呵呵,又不是殺人放火,多大點事,去民政局,哦對不用去民政局,在公園里就能領結婚證了,三五分鐘就能辦好。”
“你到時候提前告訴我,我抽空去領個結婚證。”
“為了表示我對你,對咱們這個節目的支持和重視,和我結婚的女嘉賓你可以任選,當然最好別是什么丑聞太多的那種,畢竟我多少有點資產,面子還是要的,至于長相丑點,胖點也無妨,你滿意就行。”
江遠滿不在乎的一笑。
“婚姻在你眼里,是什么?”秦晚晴臉色古怪。
“過去是九塊錢工本費,現在是不要錢。”江遠呵呵一笑,說的很自然。
“你!”秦晚晴臉一黑。
“秦小姐你想讓我說什么?”
“貴若珍寶,還是至死不渝。”
“要是這樣的話,你覺得有多少人會上你這個節目?”
“這個節目我雖然沒有看過,不過大概想想你找的嘉賓,應該不是奔著愛情和婚姻來的吧。”
“社會都這樣了。”
“我就一個俗人。”
“他們是為了出名,我是為了你的承諾。”
“相比而,我對你以及對這檔節目,還是比較尊重的。”
江遠又掏出一根煙含在嘴里,拿出打火機的時候看了一眼,此刻臉色難看的秦晚晴,想了想放下了。
“趨炎附勢,財迷。”
“薄情寡義。”
秦晚晴冷哼了一聲,轉身蹬蹬蹬就走了。
啪嗒
江遠點著煙,抽了一口有些無奈,這大家族的小姐,難道還相信婚姻?別操蛋了,你們的婚姻更不純潔好吧!
暫時想不通接下來怎么辦。
他抽完這根煙,轉身就朝著別墅里走去。
跟著過來的攝像大哥,一臉的委屈和無奈,剛剛被訓的不輕。
“要不別給他們干了。”
“回頭我給你介紹個工作,工資翻倍。”
江遠拍了拍攝像大哥的肩膀,把他安排給自己拍攝,委屈這哥們了,說不定要扣工資。
“不麻煩江先生了。”
“我就這點能力,現在干的挺好。”
攝像大哥感激道,他也大概知道江遠的身份以及有多少錢,面對這樣的大人物,還能如此對待自己,他還是很感動的。
江遠想了想給鄧彪發了一個信息,過了沒有幾分鐘,鄧彪就拎著兩個袋子過來了。
“收著,別客氣。”江遠把兩個袋子遞給攝像大哥,一個袋子里是兩瓶茅臺,一個袋子是五條華子。
攝像大哥還想推辭,江遠已經進了別墅里。
晚上丁倩倩要過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