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那么多鏡頭的,怎么可能打。”江遠搖頭一笑。
“女人一旦上頭了,可不管什么鏡頭,說撕就撕了。”丁倩倩不以為意,反而確信剛剛如果不是她,肯定會打起來。
“如果沖過來,我肯定攔住一個。”江遠哦了一聲。
“那你攔哪個?”丁倩倩八卦道。
“你攔哪個,我就攔另外一個。”江遠呵呵一笑,小丫頭還想套自己話。
“我覺得你肯定攔冉穎。”
“這樣你們三個,就更撕扯了。”
“也是節目組想看到的。”
丁倩倩嘻嘻一笑。
“年紀不大,眼光不錯,像你這么大年紀,我可沒有膽量來上戀綜。”江遠露出贊許的目光。
“切,說的好像你比我大多少一樣。”
“我是說如果啊,如果節目組示意咱倆發展發展,你會拒絕嗎?”
丁倩倩前面還大大咧咧的扔下一句話,后面就突然扭捏了一下,小聲道。
“我覺得你和鄧子建去發展,更有話題。”江遠一臉認真道。
“你是不是也看網上的黑話了!”丁倩倩臉露慍怒,小虎牙都露了出來。
“什么?”江遠一愣說話間就要掏手機。
“不準看。”丁倩倩急忙捂住了江遠的口袋,好似手一打滑,她呀了一聲趕緊縮回了手。
“別大驚小怪的。”江遠有些無語,本來沒有多大事,都是江湖兒女,你這么一叫,唯恐別人不知道。
對于別人認為他在姜萌和冉穎之間搖擺,或是腳踩兩艘船,哪怕罵自己渣,他都無所謂,權當是為了藝術獻身。
但把自己和丁倩倩聯系到一起。
那可萬萬不妥,這老牛吃嫩草已經夠丟人了,畢竟自己也不大,最關鍵再罵自己戀幼,那就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丁倩倩和白霜霜雖然年齡都差不多,但畢竟這是節目上,會被很多人看到的,最主要后者身材好啊,只會夸自己眼光好,不會罵自己變態。
丁倩倩那年齡加上那身板,江遠暗暗搖頭,吃不下。
此刻丁倩倩囁嚅了幾句,臉紅紅的低下頭。
不少人的目光從屏幕上,移向了江遠和丁倩倩的身上來回的掃視,露出詫異不解和好奇的目光。
“剛剛畫面上有些血腥,她嚇了一跳。”
“差點把我的蛋糕,都給嚇掉了。”
“嗯,冉穎做的蛋糕真的很不錯,以后可以考慮在東海開一家店,我一定天天光顧。”
江遠笑著岔開話題。
“真的嗎?”冉穎眼前一亮笑著接話。
“當然,你看我都吃完了。”江遠笑著道。
“那明天我還給你做,還有其它口味的,你想吃什么口味,提前給我說。”冉穎笑著道。
“恩。”江遠沒有推辭的點了點頭。
眾人目光果然收了回來,繼續看電影了。
江遠長舒一口氣,趁著眾人目光移開,他慢慢起身走出了休息室里,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狼藉也沒有人收拾。
不過他也沒有打算收拾,轉身徑直離開了別墅。
他上了車徑直前往新城方向。
“王政,人找到了嗎?”江遠在車上打了一個電話。
“找到了,知道江哥在參加戀綜,沒敢給你打電話,我這就把聯系方式發給你。”
“不但是人,就連設備都給你裝車了。”
王政笑著道。
“你真是閑的,沒事少看戀綜。”江遠道了一聲謝后,也不禁搖頭一笑。
“江哥上戀綜,我那些4s店里人都必須看,我都打算把店里的電視都切換成單身有你這檔節目。”
“也讓大家看看江哥的風采。”
王政笑著道。
“別扯淡了,我是受人所托。”
“你要是有本事,最好讓東海市的人都別看這檔節目,我可不想以后出去被人盯著看。”
“好了,不和你扯了。”
江遠說完就掛了電話,然后打電話給了那位專家,確定了所在位置,他就驅車過去接對方。
很快就在東海市地質局接到了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
這個地方,若不是導航,他還真不知道有這么一個單位,看老人一身中山裝,厚厚的眼鏡框,還拎著一個略顯破舊的帆布行李箱。
一看就是清水衙門,這么大年齡還要為了生活和孩子奔波。
在老人旁邊還停靠著一輛面包車,開車的小伙子也趕緊下了車,詢問了一下是否需要他開車,確定不用他開車后,就把鑰匙恭敬的交給了江遠。
“江先生是吧。”老人有些拘束的看了一眼停靠在旁邊的豪車。
“大爺,您怎么還帶著行李箱?”江遠下了車。
“這不是要去外地考察煤炭嗎?”老人一怔,雖然一層層關系找到他這里,沒說具體地方,但他是煤炭方面的專家,下意識就猜到是要自己做什么了,而東海沒有煤炭是共識,自然要外出。
“不用去外地。”
“快的話,兩個小時就送你回來了。”
江遠笑著道。
“那我把行李放回單位!”老人哦了一聲,也很干脆點頭。
“放車上吧。”江遠也懶得浪費時間,幫老人把行李箱放上車,為了去新城他開得車已經換成了路虎,所以這行李直接就放到了后排。
老人有些拘束的看了一眼這么好的車,但還是趕緊上了副駕駛坐下。
江遠對著身后不遠處一路護持的一輛車,打了一個手勢指了指那輛面包車,很快從后面跟隨的路虎車里下來一個人,從江遠手里接過了面包車的車鑰匙。
江遠轉身上車,朝著新城駛去。
“大爺,傳話的人都交代清楚了嗎?”江遠抽出一根煙遞給老人。
“交代了,不該問的不問,事情結束了就忘了,你放心吧。”老人接過煙從上衣口袋里拿出打火機點上,只不過風太大,他的打火機打了好幾下都沒有點著火。
江遠遞過去打火機,已經打著火了。
“謝了。”老人湊過去點上煙,美美的抽了一口。
“大爺怎么稱呼?”江遠也給自己點了一根煙。
“我叫李青松,當年插隊在晉省,是第一批大學生學的就是地質勘察,所以對于煤炭這一塊還是有研究的,你放心,我收了錢肯定好好辦事。”李青松認真道,似是怕江遠不相信自己的能力。
這一塊他還是很較真的。
“行,即然找到了你,我肯定是相信你的。”
“大爺,這一萬塊你拿著。”
江遠從儲物柜里掏出一沓子銀行封條都沒有拆的現金,遞給了李青松。
“不用,不用。”
“給我過錢了,還答應幫我兒子介紹工作了。”
“我已經很滿足了。”
“而且我也幫不了太多忙的。”
李青松知道自己的能力,若是放到幾十年前還行,現在煤炭更加正規化了,私人很難插手,而公家又不缺年富力強的專家,他這么大年紀了,確實幫不上太多忙了。
“這么晚了,還讓你老出來一趟。”
“別人的承諾你安心收下。”
“我的這份是我的心意。”
江遠還是硬塞給了李青松。
“那……謝謝了。”李青松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下了,緊緊的抱在懷里。
江遠看了一眼老人,應該是有什么難事,不過他也沒有過多干涉,對方碰上自己已經得到了莫大的好處,他也沒必要再付出更多,除非對方做出更大的貢獻。
車子又駛了一段路后。
“大爺你不問問,我們去哪里?”江遠問了一句。
“你開哪里我去哪里,你讓干啥我干啥,這么大年紀了,還怕你把我賣了嗎?”李青松呵呵一笑,笑容里透著豁達,更是對生活無法改變只能順其自然的順從。
“嗯,我們就去新城。”
“快到了。”
“您老到時候幫我掌掌眼。”
江遠呵呵一笑,這老人性子對自己脾氣,確實不是多嘴的人。
李青松微微一怔,不過還是點了點頭,沒想到去那么近的地方。
過了一會后,車子就開到了新城六號土地。
“哥。”二牛趕了過來。
“走,一起去看看。”江遠點了點頭。
“好。”二牛前面帶路。
李青松看著這挖的坑坑洼洼的土地,心里有猜測,也有疑慮,倒是神色還算淡定。
不過等來到了二牛拍照的那個深坑處的時候。
“焦煤。”李青松忍不住脫口道。
“大爺你給掌掌眼,能勘探出這焦煤的儲量有多少嗎?”江遠道出了帶他來的目的,焦煤他自然是認識,但有多少儲量才能決定他下多大的力氣。
若是少了,那他就直接封土埋了這片區域,當做不知道。
“好,好。”
“江先生,你讓人把面包車的設備都卸下來。”
李青松滿眼的激動,這個時候的他已經忘記了是受人所托,只剩下了激動和興奮,東海竟然有焦煤,他的家鄉也有煤。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