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下一期,讓你進去拍綜藝?”江遠說道。
“我……我才不要和別人談戀愛?!?
“你……你不會是不想要我了吧?”
白霜霜一愣,仰起頭看向江遠有些胡茬的下巴,眨了眨眼睛然后果斷的搖了搖頭,眸子里突然透著些許緊張了起來。
江遠能感覺她原本平坦的腹部,都變得緊繃了起來。
小丫頭不能嚇唬。
當然他也不是嚇唬。
她喜歡這種鏡頭感,自己何不成全,也沒必要死命的拽在身邊不是嗎?對他而,只要和劉慧打個招呼,今天科室里拍攝的鏡頭,關于白霜霜的那些不要進行刪減。
依她白霜霜的姿色和身材,頃刻間就能走紅。
自己再帶著她在節(jié)目里走動一下,想火不成問題,而且不需要太多成本,本就是順帶手的事。
“我只是給你一個選擇生活的機會。”
“不管是留在醫(yī)院里,還是以后出現(xiàn)在鏡頭面前?!?
“我都支持你。”
江遠笑了笑。
“嚇死我了?!卑姿滩蛔崃藫岵龥坝?,紅潤潤的小嘴也忍不住輕喘了幾下,好似剛剛那般真的嚇壞了。
江遠忍不住一笑,該說不說,成熟的女人雖然能讓男人在激情之余更加盡興,但年齡小點的,卻更能滿足情緒上的那份成為大男主的渴求。
他伸出手輕輕的點了點她的紅唇。
白霜霜這才想到要回答問題的,她調皮的用小舌頭刮了一下他有些粗糙的指肚,想了想。
“那個……如果面對鏡頭,就有好多人看到我了?!?
“你難道不想,把我藏起來,一個人寶貝嗎?”
“我聽說,男人都是自私的。”
“你是不是……?!?
白霜霜沒再往下說,只不過兩個水汪汪的美眸卻是仰著小腦袋望向江遠,她知道自己很笨,但抱著自己的男人聰明啊。
“你就這么,沒自信?你可是天賦異稟的,我還怕你成為大明星,就一走了之了。”江遠把伸進她小腹部的小手,往上推了推,呵呵一笑。
“人家才不傻呢?!?
“我就是成為大明星,也只不過是有錢人的玩物?!?
“而你又有錢,又年輕,我傻了才會繞一圈又拐回原點呢。”
“所以,我不想火?!?
“其實我就是看到鏡頭,覺得好玩。”
白霜霜忍不住嘻嘻一笑,透著這個年紀才有的一抹童趣,不會讓人覺得麻煩,反而更讓人忍不住上頭。
“嗯,聽你的。”江遠望著她笑起來粉酡酡的俏臉,以及抿嘴之余露出的丁香小舌還在自己手指上打轉,隨后就把她放了下來。
白霜霜這個時候還是很聰明的,立即鉆進了桌洞里了。
……
下午三點左右,就處理完了積攢下來的工作。
江遠就離開了醫(yī)院,來到了上次來過的不動產登記中心,把土地辦理了過戶,看著手里多出的本本,忍不住長舒了一口氣。
“叔,煤炭那邊勘探的怎么樣?可以走流程了嗎?”
“我還要向省國土資源部門補交一些手續(xù)的?!?
江遠笑著打過去電話。
“呵,看來土地過戶了。”
“怎么?覺得過戶了,就能安穩(wěn)了,就可以催了?”
張仲壽聲音透著隱隱的不滿。
“哪能啊,我就是向領導咨詢一下,您如果忙就算了,我改天去家里叨擾,我還挺想念高姨的手藝?!苯h換了一個說法,不過語中還是透著不可掩飾的開心。
畢竟誰特么的有他的地多,哪怕上次拍賣會的頭部房地產,包括央企,國企以及國內最大的民營房地產公司,也都是弟弟。
“你小子?!?
“過幾天,勘探完了要形成報告,還要召開記者見面會。”
“這畢竟是東海市第一座煤礦,還出現(xiàn)在新城大開發(fā)階段,總要給外界一個解釋?!?
“你等消息,記得不要去家里。”
張仲壽是真的想罵人了,但最后還是忍著了,說完就啪的直接掛了電話。
“脾氣越來越大了?!苯h搖頭一笑,然后驅車回到了市醫(yī)院,先給曾正權匯報了一下,畢竟制藥廠和中藥材交易市場這一千五百畝土地,是屬于市醫(yī)院的。
不是他江遠私人的。
屬于他的是,置換后的三百畝土地。
等回到采購科時候,已經(jīng)臨近下班時間了,剛坐下沒多久趙雅的電話就打來了。
“我已經(jīng)查明了。”
“椰漿最大的生產商是印尼的佳樂集團,不過我個人更建議直接去泰國,那邊有一家叫坤帕的公司,擁有當?shù)刈畲蟮囊瑵{生產工廠,且是佳樂集團在泰國最大的供貨商?!?
“從泰國這邊收購,動靜小且效果一樣?!?
“最關鍵運回國內或是停放在泰國,在手續(xù)上會比印尼更加方便?!?
……
“我多方打探,關于東南亞的椰漿儲量并沒有一個明確的數(shù)字,就連網(wǎng)上也沒有具體可查的資料?!?
“不過一些國內經(jīng)營椰漿加工的廠商,給出一個大概的數(shù)字?!?
“椰漿幾乎都是當年的份量,不會有囤積歷年的,按照每年椰子產量去算的話,每年椰漿產量大概在五百萬噸左右,今年每噸的價格在一萬元左右,會根據(jù)每年的產量有所變化?!?
“也就是說,今年東南亞的椰漿產值應該是在五百億左右?!?
趙雅介紹道。
“相比于東南亞椰子的產量,椰漿每年只有五百億的產值,好像也并不高!”江遠沉吟道。
“椰子可利用率高,椰肉,椰子水和椰糠,完全可以出售,幾乎沒有多余的廢棄物,自然會導致提煉椰漿的原材料就變得少了?!?
“而且每年都能賺到這個錢,其實想一想,還是非??捎^的經(jīng)濟效益了?!?
趙雅補充了一句。
“初步和泰國的坤帕公司,先行建立聯(lián)系?!苯?*靜道。
“好。”趙雅知道江遠下定了主意,也當即應下。
結束了通話之后。
江遠收拾了一下就出了采購科,此刻天色已黑,還有些冷了,他上車朝著江邊小筑駛去。
開車過去的路上。
這個時候來自港島陳建工的電話打了過來。
“江先生不好意思,會議開到了現(xiàn)在,您現(xiàn)在方便接聽電話嗎?”陳建工的聲音透著疲憊且有著一抹如釋重負的味道。
“說吧。”江遠道。
“經(jīng)過管理層的多番磋商以及和各位大股東也進行了聯(lián)系?!?
“最終決策是,可以申請一次特殊的放貸許可?!?
“金額是兩百億?!?
陳建工說道。
“港島城投銀行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就值兩百億?這是給我打了幾折。”江遠呵呵一笑。
“港島城投銀行并沒有上市,對于它的估值其實是模糊的,最主要城投銀行的可利用資金其實并不充沛,只有兩百七十億左右,大部分資金都投在了各種實體行業(yè),一時半會還沒辦法贖回?!?
“若是在股市上大肆出售所持企業(yè)的股份,會影響城投銀行的聲譽?!?
“所以最終放貸的金額是兩百億。”
“不過我為您爭取了有利的條件,三個月內免息,你本人簽署合同當天就能放款,一年之內您的股東權利并不受影響?!?
陳建工解釋了一下。
“嗯,條件不錯?!?
“說說我需要承擔的責任。”
江遠拿出一根煙點上,放慢了車速。
“若是半年時間,無法全額歸還,您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會按照一百億的價格,有城投銀行進行回收?!?
“若是一年時間,無法全額歸還,您所有的股份就完全歸城投銀行所有,當然兩百億你也不用償還了。”
“而且這筆錢,您不得用于收購城投銀行股東的股份。”
陳建工沉聲道。
“就按照這個。”
“我會盡快去港島?!?
江遠沒有討價還價,半年,老子一個多月就還給你,而且一毛錢利息也不給你。
“明白,我會盡快做好合同?!标惤üど钗豢跉?,其實對他而也是一場賭注,若是江遠一年內無法全額歸還,那就意味著他也要收拾東西滾蛋了。
當然這段時間內,他陳建工絕對能橫著走,雖說條款嚴苛,但股份一日不被城投銀行拿下,江遠就是第二大股東且還持有兩百億的債務,誰都怕江遠亂來的。
哪怕不收購城投銀行其它股東的股份,也能用這筆錢把城投銀行投資的企業(yè)搞的天翻地覆,雖說兩百億不算很多,但江遠是誰?
恒盛地產就是最大的寫照。
他們在這段時間自然要乖乖的供著江遠,乃至是代人陳建工。
至于為何不定下,更為苛刻的條款,對于兩百億資金進行限制。
那是因為江遠可選擇的機會很多,完全可以找其它銀行乃至是私人借貸,有的是人想要持有城投銀行的股份。
此刻待在辦公室里的陳建工,點了一根煙,望著霓虹燈亮起的璀璨港島夜景,想的不是一年后會不會卷鋪蓋走人。
而是!
“江先生,又要做什么?”
“他上次來港島狙擊恒盛地產的股價,還要融資?!?
“現(xiàn)在有了兩百億?!?
“他要撬動多大的利潤!”
陳建工心里竟升騰出一抹激蕩來,很期待看看半年之后,不,依江先生速戰(zhàn)速決的行事風格,或許三個月,乃至一個月就見分曉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