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次和以往不同,這次若是失敗了,那就虧的更大了。
“上次就不碰她,這次來了,卻要和她睡一個屋。”
“還把我和李幼卿安排在其它房間里。”
“這還不夠明顯嗎?你就是想啪啪啪慶祝,我又不是不行,再怎么說,咱們這次是一起去泰國,你要慶祝,我還想慶祝的,你難道是想讓我找李幼卿?”
趙雅有些抱怨。
“你今天坐飛機不累嗎?明天還要繼續坐飛機去泰國,落地就要辦事,你要保持好精力開展工作的。”江遠一本正經道,其實說的也是真正的原因。
“即便你說的對。”
“我不管,晚上你要來一趟,要不然我就進你們屋里。”
“周茹那個年紀又是結過婚的,又不是小姑娘,我就不信折騰完了她,你還有勁能讓我起不來床。”
“放心吧,我下午補了覺。”
趙雅不忘補了一句。
“趙姐,讓你來是辦正事的,你計較這個,到了泰國還能少了你的。”江遠無奈道。
“辦事就叫姐,睡我的時候就喊我小騷貨。”
“一想到宋琳琳那妮子從港島回來,補覺一天才來上班,我就嫉妒。”
“反正我不管。”
“大不了明天上飛機我就補覺,聽說泰國的紅牛提神效果更好,我落地多喝兩瓶。”
“就這么說定了。”
“我先去補覺,放心,絕對不會耽誤明天的工作。”
趙雅說著扭著肥沃的大腚,蹬蹬蹬的上了二樓,那勁頭說不出的透著期待有人撞過去的。
就在這個時候周茹也從廚房里走過來,擦著手,臉紅紅看了一眼江遠,剛剛兩人談話聲音不小,她是聽到的,等趙雅走了她才敢出來。
“都聽到了?”江遠臉色如常道。
“嗯。”周茹點了點頭。
“有什么想說的?”江遠邊走邊是朝著樓上走去。
周茹也急忙跟著走了進來。
天黑后,再進房間里,她這個時候才感覺,這里是她的家,這個房間是屬于她的屋。
看到江遠在陽臺坐著抽煙,發消息的。
“我沒有什么想說的。”
“我愿意幫你釋放一些壓力,讓你明天好去辦大事。”
她拿過拖鞋,幫他換上鞋的時候,低聲說道,然后就轉身去了衛生間,很快就抱著一個泡腳桶過來了,更搬著小馬扎伸出手搓弄了起來。
江遠是和宋琳琳聊的淮市的事。
等腳洗好之后,就看到落在了周茹的懷里擦干之后,還做起了按摩。
“你做的挺不錯。”江遠這話即是對她剛剛回答的回應,也是對她剛剛埋頭干活的夸贊,看著她細致的幫自己按摩,覺得這樣會照顧的女人,和王艷有的一拼了,還挺難得。
哪怕宋梅那粘人的娘們,也不如眼前的女人細心。
給江遠的感覺,周茹是真的把自己當成她男人了。
“我剛學的。”
“你喜歡就好。”
周茹臉露笑意,竟是從口袋里還掏出了一個指甲剪。
“你該不會是去洗腳房學的吧。”江遠忍不住一樂,她這一套還真是行云流水。
“手機上有教程的,我……我不去那種場合的。”周茹趕緊解釋道。
“嗯,忙完這些就去放水洗澡。”江遠上下打量了一眼周茹豐腴的身段,高建這廝在號子里也不知道過的怎么樣,會不會已經后悔了,他打算睡了。
周茹應了一聲,心跳都加快了不少。
等剪完之后,她就抱著洗腳桶去了衛生間,等過了大概半個多小時她才從熱氣騰騰的衛生間里走了出來,只是裹著一條浴巾,然后就鉆進了被窩里。
江遠轉身走到了衛生間里,簡單洗了一下等出來的時候,就看到陽臺上的窗簾也給拉上了。
房內燈光變成暖色了,被窩里躺著一個隆起的身段。
“倒是蠻有情調的。”江遠走到了床邊,掀開被子進去了。
這次周茹沒有拘謹的不敢轉身,覺察后面的男人,她慢慢伸出了兩條雪白的手臂轉身過來,抱著了江遠寬闊的胸膛。
她的身體輕微的顫動,這是她第一次接納一個完全陌生的男人,還是這么一個強壯的身體。
她怕自己做的不夠好。
更怕自己沒有吸引力,讓男人得不到滿足了,那不但丟人,還意味著她真的沒有資格留在這里了。
“放松一些。”
“別那么緊張,你做得很好了。”
江遠敏銳的覺察到了她的緊張和不安,小臉緊繃著的顯得皮膚比小姑娘還要緊致了,還低著頭縮在被窩,不敢抬頭。
“你……教我,我要怎么做?”周茹囁嚅的聲音從被窩里響起。
“教你,你就能做?”江遠聲音猶如暮鼓晨鐘,令被窩里的周茹更緊張,心跳更快了,她沒有吭聲卻是被子里的腦袋點了點頭。
好似有具體指示,她就安心不少。
江遠倒是沒有立即如同野獸一樣為所欲為,雖然周茹不會躲,但無疑做法太粗糙了,他也不是看到女人就控制不住的初哥。
他從床頭柜把煙灰缸放到了床頭,點了一根煙,然后伸出手摸著她發熱的俏臉,手指留戀在她的唇邊,然后示意了一下她……。
凌晨的時候,江遠披著睡衣就打開門出去了。
周茹雖然很疲憊,卻沒有睡著的,畢竟這是她第一次和他在一起,對于她而類似于新婚夜的那種儀式感。
是她邁出過去婚姻,重新走上一段新生活的開始。
看著剛剛揮灑完汗水的男人,離開去那個女人房間里了。
她有些呆呆的出神,多少有些失落,她掙扎著起身把床單換了一床干凈的,然后扶著墻壁捂著小肚子,臉紅紅的去了衛生間里沖洗了一下,再次回到了床上躺下。
唯獨沒有換掉的是枕頭。
她貪婪的趴在江遠睡過的枕頭上,聞著那陌生又很熟悉的氣息,想了很多,想到了剛剛的畫面,她忍不住傻傻一笑。
這個時候手機響了。
“他來了?”發消息的人,正是黃芝。
“你怎么知道的?”周茹發過去之后,就有些后悔,泄露了他的行蹤。
“你平常都和我聊天的,今天可是一天沒有和我聊天了,你在港島又沒有朋友,只能是他來了。”
“我……也在港島。”
黃芝發來消息,文字里透著一絲想念和希望周茹的幫忙。
“他明天就要走了。”周茹想了想道。
“那你們?”黃芝發來消息。
“嗯。”周茹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隱瞞,她不是顯擺,只是覺得這樣的一天,找個人分享一下,才顯得一切是那么的真實。
“恭喜你,終于邁出這一步了。”
“周茹你很幸運。”
“我看的出來,你是一個居家的小女人,在港島這個競爭激烈的地方,若是沒有依靠,你會被人吃掉的。”
“所以放棄你過去的束縛,依開放的姿態迎接新的生活吧。”
黃芝文字里透著鼓勵。
“謝謝你,如果他再回來的話,我幫你問問。”周茹沒有嫉妒心,因為黃芝是唯一一直鼓勵她的女人,雖然是鼓勵她和男人睡覺。
“嗯,到時候咱姐妹可以切磋切磋。”黃芝發來消息。
“呀,你怎么……,怎么和過去不一樣了。”周茹雖然隔著手機,依然羞的很。
“姐妹群里你沒有看過嗎?”
“有幾個姐妹分享了,其實我也有些接受不了,不過他真的很強,你也不是陌生人,對此你應該深有體會吧。”
“你難道不想讓他,為你著迷嗎?我可以幫你的,還是你覺得前半生居家過日子的你,就靠你那些粗淺的技術,和日益見長的歲數,就能讓他滿意了?”
黃芝發來消息。
“好吧。”周茹最后回復了兩個字。
此刻在港交所附近一個寫字樓里,黃芝坐在自己專屬的辦公室里,看著凌晨了,外面依然燈火通明的港島。
聽到短信聲,看到周茹的回復。
她滿意的一笑,然后又看了看其它消息,最近有幾個男的和她聊天,她沒有拒絕,不過也沒有見面。
原本經歷了江先生之后,她確實身體放得開了,在夜深人靜的時候,特別是經濟發達,內外部競爭激烈的港島,她也有壓力,也想發泄一下的。
但總忍不住想到,那個強壯的身體。
慕強的她一直覺得,女人只要最強的,哪怕和其他女人一起分享。
她太了解周茹的性格了,只要略施話術,就能讓她把自己當成好友,并愿意主動幫自己。
“還好,還好沒有去見其他男人。”
“若是我被其他男人睡過,他會不會還愿意碰自己?”
黃芝嘀咕了一聲,她能感覺到那個男人的霸道和強勢,或許他不介意自己結過婚,但應該會介意自己在外面找那些弱雞,只是為了發泄生理沖動。
第二天早上的時候。
周茹醒了過來,看到旁邊睡著一個男人,她嚇了一跳,等揉了揉眼緩過神來之后,看到是江遠。
“怎么了?”江遠這個時候也醒了。
“我以為你會在那邊屋子里過夜,嚇死我了,我昨晚睡的太沉了。”周茹拍了拍胸口,卻沒有意識到大早上這一幕有多惹眼。
“你再睡會吧。”江遠安慰了一句,掀開了被子。
“天還沒有亮的,你這么快就要走嗎?”周茹急忙道。
“去衛生間。”江遠就走向了衛生間。
等他出來的時候,看著周茹還坐在床邊怔怔的看向衛生間的方向,等江遠出現后,才是收起眼神,然后羞答答的躲進了被窩里。
一副怕江遠真的走的樣子。
“怎么不睡了?”江遠重新進了被子里。
“你要走了,再見你不知道什么時候,我想……更多的留下你的味道。”周茹囁嚅說完就臊的說不下去,就往被子里鉆了進去。
等天亮之后。
江遠起床后,周茹是真的起不來了,熟睡了過去。
等刺眼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射在床上,周茹這才意識到,昨晚那個蠻橫闖進她生活的男人真的離開了。
“他帶著兩百億港元,去泰國了!”周茹喃喃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