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江遠就帶人來到了一家酒吧門口,李乾已經在門口等待了。
“江先生?!崩钋觳缴锨肮Ь吹馈?
“在這里?”江遠看了一眼這酒吧,并不顯得高端,在一個略顯破落的街道中央位置,旁邊還有一些攬客的女人,嗯,應該說不知道是不是女人,充斥著一股低端,腐朽和粗糙勁爽的味道。
因為在不遠處角落里,還能看到聳動的身影。
“就是這里?!?
“這里其實不太正規,所以客人還是不少的,佳樂公司在泰國的這個負責人是這里的常客了。”
“江先生恕我直,我雖然想完成你的這筆生意,但眼下看來對方誠意并不太夠。”
李乾臉色難看道。
“去會一會?!苯h笑了笑,然后就朝著里面走了過去。
不過二牛等人都要進來時,卻被兩個魁梧的保安擋住了。
“二牛,小豪。”江遠喊了一句。
二牛和小豪兩人跟著進去,余下的人則待在外面。
很快穿過一個連廊,不多時就在一個足有三四百平方的舞池里,看到了一番熙攘的場景,勁爆的音樂,以及在舞臺上兩個只穿著三點式的女人瘋狂的扭動著性感的身體。
在四周還有一些卡座,不少人喝著酒抽著煙,身邊多數都有三三兩兩的女人穿著極其清涼,大多數都是坦露著的,其開放程度絕對是掃黃打非之后國內難得一見的盛況了。
“就在那邊?!崩钋噶酥敢粋€方向。
江遠點了點頭就走了過去,看到東側一個沙發區坐著一個矮胖不高有些肥頭大耳的中年男人,他的左右兩邊坐著兩個近乎半裸的火辣女人,正依偎在他的懷里亂拱著,恣意的笑著。
對方看了一眼江遠后,就揚起夾著雪茄的手,指了指江遠。
“李乾,你說的人就是他?”
“挺年輕的嗎?”
中年男人咧嘴一笑,說的還是華語,還給旁邊一個女人耳語了幾句,后者就踩著高跟扭著翹臀先離開了。
“蘇拉猜先生,這位是來自華國的江先生。”李乾客氣的介紹道。
蘇拉猜笑著沒再說話,指了指旁邊的座位。
李乾做出請的姿勢,示意江遠先坐。
這個時候剛剛走的女人端著托盤過來了,上面有兩瓶滿是泰文標識的洋酒,她來到了江遠身邊坐下。
“聽說你今天跑了很多家椰漿工廠,是想買椰漿?”
“怎么沒有直接來找我們佳樂公司?”
蘇拉猜咧嘴笑著道。
“蘇拉猜先生,那幾家工廠是我介紹給江先生的,沒有直接來找佳樂公司,也是因為想要先看看一線貨源?!崩钋泵ζ鹕硇χ馈?
“讓你說話了嗎?”蘇拉猜忽然收斂笑容,惡狠狠的怒瞪了一眼李乾。
李乾當即尷尬立在原地。
“蘇拉猜先生是想給我一個下馬威?”
“還是說,今天這個生意談不攏了?!?
江遠擺了擺手,掏出一根煙點上。
突然蘇拉猜嘴里嘀咕了一句泰語,惹的旁邊的女人忽然撲哧一笑,笑聲很大前傾后仰,胸前那兩塊肉本就只是用一根帶子擋住,因為身體幅度太大,都像是要跳出來了。
“他說的什么?”江遠看向李乾。
李乾臉色難看,支支吾吾的一時半會沒有說出口。
此刻坐在江遠旁邊的那個女人,好似聽懂了江遠說的話,她還操著泰語又嘰里呱啦的說著。
江遠忽然玩味一笑,說實話他很想低調,但對方是把自己當小丑了。
蘇拉猜也就罷了,畢竟生意總要談一談的。
一個賣肉的女人也敢指手畫腳了。
江遠突然拿起托盤上的那瓶洋酒,手指一彈,那酒蓋就嘭的一聲,彈起,迸射出去滾落在地上,酒水香四溢,濺出了不少。
他臉上依然掛著笑的,把煙夾在嘴邊,突然抬手一把捏住了身邊還在那嘰里呱啦女人的脖子,手里的酒瓶一端直接沒入了她的口腔深處,能看到她的嘴撐的大大的,十分嚇人。
嗚嗚嗚
她劇烈的想咳嗽,身體不斷的想掙扎,不過被捏著脖子后宛若一個小雞仔,她身材豐腴頗為高挑,大概有一米七左右,在這個國度真不好說是男人還是女人,反正饒是這個體型,也掙脫不開。
那酒瓶里猩紅的酒水,不斷的減少。
那女人好似知道掙扎不開,又咳不出去,怕嗆死了,只能主動的不斷瘋狂的吞咽著,希望趕緊喝完了。
江遠臉色如常,嘴角的煙氣縹緲。
這一幕驚住了在場的眾人。
那個坐在蘇拉猜身邊的女人,縮了縮身子也不敢嘰里咕嚕和發笑了。
蘇拉猜臉色陰郁,就這么冷冷的看著。
一旁的李乾則有些手足無措,心里估計后悔死了。
大概幾十秒,酒水見底了。
江遠才松開手把酒瓶拔了出來。
那女人就猛的癱軟在地上,瘋狂的大口呼吸外加上一個勁的咳嗽,搖搖晃晃還想往外跑。
不過卻又被拎著脖子,摁跪在了地上。
她仰起頭看向江遠,臉上滿是惶恐和不安,還想費力的扭動著脖子向蘇拉猜求救的,不過脖子被捏的死死的,她感覺稍微再動就要斷了。
“他剛剛說的什么?”江遠從嘴邊夾起煙,指了指蘇拉猜,目光透著玩味的看向跪著的女人。
“他……他說抽細煙的男人,那玩意小,還不如做了去和我們當姐妹。”那女人操著有些蹩腳帶著泰語腔調的華語,艱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