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衛生間里,李蕓只是裹著一條浴巾,她已經提前用淋浴清洗好了身體,在衛生間門從外面被推開時,她從坐在浴缸邊沿立即站了起來。
江遠沒說什么,走過去直接脫衣服然后先去淋浴沖了一下。
李蕓有些不敢去看,但淅淅瀝瀝的流水聲,以及她畢竟是過來人了,還是眼皮顫了顫,目光望了過去。
呼!
她有些慌了,超乎想象的心慌,還夾雜著一些意亂。
有些想奪門而逃,但畢竟不是小姑娘了,下了決定走了進來,自然不會因為對方很強大,就跑。
“你洗好了,就出去吧。”江遠關了淋浴,轉身進入浴缸泡澡,看著還傻站著的李蕓,他拿起熱毛巾敷在眼眶上,就擺了擺手。
“我……我不想出去。”李蕓低聲道。
“想好怎么面對秦琴了?”江遠聲音響起。
“她能接受,也能理解。”李蕓羞餒道。
“行,下來吧。”江遠看她倒是比周茹當初要勇敢不少,至于沒問她怎么和秦邵亮交代,因為后者壓根不在乎這些事,何況不睡,估計秦邵亮都以為睡了。
那自己就沒必要,裝道貌岸然了。
至于李蕓,身段不錯特別被秦邵亮養的很好,和秦琴相比,簡直是放大版,完全熟透了。
嘩啦
很快聽到了水花聲,慢慢的浴缸里的水溢了出來,一具溫熱的身體也隨即坐了進來,浴缸就這么大,不管怎么坐下去都難免碰觸到。
李蕓不知道是水溫高,還是體溫升高,感覺心跳加快,身體熱乎乎的,唯一心里稍有一些慰藉的是,對方用熱毛巾蓋住了眼睛。
她的緊張,才稍緩一些。
“你就當是一場交易,或許這樣心態會能放得開。”江遠拿掉了毛巾,目光平靜的打量著近在咫尺的姣好身體以及泛著紅潤的俏麗臉龐。
“交易?”李蕓一怔。
“難道不是嗎?”
“還是你覺得我們之間有什么感情?”
江遠道。
“……。”李蕓有些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也漸漸穩定了心神,或許交易,更能體現彼此之間的關系。
他只是雇主。
自己只是特定時間為其服務的。
“開始吧,你怎么伺候秦邵亮的,就怎么來。”江遠看著李蕓目光從掙扎,彷徨到漸漸平靜下來,明顯做好了心里建設,他也就沒再進行引導了。
這種事沒必要非是男人主導。
有時候坦然享受,反而才是享受。
體力,要用在最后沖刺的時候。
李蕓輕咬著嘴唇,開始幫江遠放松身體以及按摩搓洗,似是漸漸放開之后,在江遠手勢比劃下,她也漸漸身體慢慢的依了過去……。
此刻在客廳的周茹看著電視,聽著衛生間里漸漸響起的熟悉聲響,她抬手關了電視,然后去了臥室里找了一身換洗的衣服,也推開衛生間的門進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
江遠起身時,周茹已經醒了過來趕緊下來把衣服幫其準備好,至于李蕓還在熟睡,俏臉一直掛著紅潤。
等江遠離開房間去鍛煉。
過了半個多小時,李蕓才是醒了過來,看著周茹已經在化妝了。
“這個給你,記得七十二小時之內必須吃。”周茹遞過去一板藥,還順手把水端了過來,讓她決定什么時候吃。
“他呢?”李蕓臉紅紅的應了一聲,想了想并沒有第一時間吃下,不過卻也記住時間了。
“應該是鍛煉的,江先生生物鐘很準時的,還好昨晚你在,要不然我也肯定下不了床。”周茹解釋道。
“昨晚謝謝你。”李蕓想到昨晚都感覺身體快虛脫了一般,起初的慌亂被快樂充斥之后,最后就有些疲憊不堪了,還好周茹幫忙了。
“李姐其實你很厲害了。”
“我能感覺到,他也很喜歡你。”
周茹笑著道。
“哪有,他說的只是一場交易。”李蕓搖了搖頭道。
“喜歡你的身體,不也是喜歡嗎?”
“我覺得大家沒必要太較真,要不然情緒掛在臉上,他會感覺的到的,或許就沒有以后了。”
“李姐你要盡快打開心扉。”
“這樣你也能收獲更多的心安和開心。”
周茹一臉認真道。
“你懂得真多。”李蕓一怔,不過還是接受了這個解釋,也罷,還好身體還能讓他喜歡,她也感覺到了那個男人確實喜歡自己的身體,只是覺得他的眼神,那種侵略性,總給她怪怪的感覺,他好像看自己,更像是在看小琴一樣。
想到這里,李蕓就有些尷尬和不自在。
“擺正了位置,就會明白很多。”周茹笑了笑。
“嗯。”李蕓應了一聲,擺正位置,當成交易,或許才能更好的解釋這一切,畢竟自己有家庭,有老公和孩子。
他就是雇主,自己只是服務人員。
過了沒多久,周茹看了一眼手機就站起身來。
“李姐下去吃飯了,江先生喊我們了。”周茹說道。
“好,我這就來。”李蕓趕緊套上裙子,只是沒有時間收拾化妝了,只能簡單的挽好頭發。
“就這樣就挺好的,李姐你身材好,皮膚緊致又白,我太羨慕了。”
“你之前的家境一定很好。”
“那氣質一看,反而比我還年輕很多。”
周茹語中流露出羨慕,很真誠,昨晚衛生間里她能明顯感覺到了,那個男人確實很享受,因為李蕓那抹嬌羞和手忙腳亂卻又趕緊迎合的樣子,偏偏又搭配著豐腴的好身段,太惹人喜歡了。
饒是她一個女人,都很喜歡,這樣的氣質明顯是一直被保護的太好,導致沒有經歷過社會的苦。
“哪有。”
“不過之前生活確實很好,很多事上都不用我動手。”
李蕓也漸漸看開了。
“怪不得。”周茹挽著李蕓的胳膊,就朝著電梯走去了。
等到了餐廳時。
她們趕緊打了飯菜,就端著來到了江遠身邊坐下。
李蕓有些不敢去看江遠,望著他一身白色的運動套裝,陽光從外面灑落披散在他的身上,他看上去很平靜。
那種平靜好似昨晚的事已成過去。
那是一種極度自信,是只針對自己事業才會上心,其它事只是細枝末節,所以并沒有太多情緒涌在臉上。
“比自己老公年輕時還要帥氣,自信,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