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官方媒體下場,車身廣告以及地鐵還有各大廣場上的戶外大屏上都紛紛出現(xiàn)了佳樂集團的廣告,這不止是局限于印尼,還有東南亞諸國。
而在互聯(lián)上的整個東南亞諸國,也被大量投放了佳樂集團的廣告,這些廣告一下子猶如蝗蟲一樣搶占每一片互聯(lián)網(wǎng)空間。
沉默了近半個月的佳樂集團,突然間像是換上了新裝,華麗轉(zhuǎn)身出現(xiàn)在了大眾的視野里,更是依一種爆燃眼球的方式爆炸式傳播。
此刻太古投資公司頂樓。
“該死,該死,這個江遠太過于無恥了?!?
“他肯定早就料到了今天,所以從一開始就一而再的壓制佳樂集團,更甚至自爆丑聞?!?
“我做投資這么多年,從來就沒有見過一家公司最大的股東,一個公司的董事長,竟然清空自己公司的股票,然后任由丑聞爆出,再進行自我抄底的?!?
“他真是一點臉,都不要了?!?
趙耀輝雖然早已知道江遠的邪惡嘴臉,但看到鋪天蓋地的廣告,依舊忍不住歇斯底里的怒罵道,一上午得到了反饋消息,讓他頭皮發(fā)麻,佳樂集團宛若剛剛結(jié)束不就的臺風一樣,席卷整個東南亞。
那些近乎死寂的員工,突然間爆發(fā)出的前所未有的力量,在為一個華人開疆拓土,打下固若金湯的江山。
不止是趙耀輝在憤怒,最為惱怒的其實是蘇西洛家族。
他們失去了自己家族集團,更甚至掏空底蘊購買佳樂集團的股票,最終又瘋了一般的低價清倉。
前后一個月的時間了,他們經(jīng)歷了天堂和地獄,家族財產(chǎn)被近乎消耗殆盡,他們才是損失最大的那個。
“這個來自華國的魔鬼,政府竟然還支持他們,真是該死,這里是我們的土地,我們的國家,怎么會這樣,誰能告訴我?!钡蟼惔反蛑雷?,滿臉的悲憤。
“我們的政府只關注稅收以及政治聲望,佳樂集團現(xiàn)在的發(fā)展,足以讓印尼為世界矚目,他們才不管這家公司歸誰所有,只要他在印尼的土地上就行?!杯偹棺猿暗馈?
“罷了,罷了,就這樣吧?!?
“我們還是想想怎么和老爺子怎么交代了。”
“我們逼著他把股份也給賣了?!?
“哎,不該賣的,如果留下一些,最起碼也能和那位華人青年,談個好價錢。”
格木苦笑道。
此刻大街小巷都在討論佳樂集團,紛紛期盼著佳樂集團重組上市,之前的辱罵和痛恨好似是上個世紀,現(xiàn)在大家都對佳樂集團報以極大的信心。
此刻佳樂集團頂樓董事長辦公室里。
“感謝總統(tǒng)閣下,我一定會把佳樂集團帶向更高的輝煌,絕對不辜負總統(tǒng)閣下以及印尼人民的信賴?!苯h說完之后,就掛了電話。
他也沒有想到那位總統(tǒng),親自給自己致電。
“江董,我叔叔說了,接下來政府會為佳樂集團大開綠燈,助力佳樂集團快速發(fā)展和壯大。”
“若是集團方面不方便出手或是談不妥的,印尼官方會代為操辦,為佳樂集團保駕護航?!?
麗安娜笑著道。
“麗安娜,你們國家的政府真是太棒了?!苯h也忍不住點贊,這點真的不得不夸。
“那是因為您能為政府帶來大量的稅收和就業(yè),一定層次上這次佳樂集團在國外瘋狂的擴張,也讓印尼政府在各國政治經(jīng)濟等會晤中,賺足了眼球?!?
“雖然我們的市值不如一些真正的財團。”
“但江董您別忘記了,整個東南亞的椰子出口占據(jù)全球過半比例的,而您現(xiàn)在掌控了這一塊,一定意義上這比市值更有價值。”
“印尼太需要一個獨占鰲頭的跨國企業(yè)了,縱使他的掌控者是華人。”
麗安娜笑著道。
“好了,麗安娜最近你的表現(xiàn)很不錯。”江遠沒有在吹捧下迷失,笑著打斷這令人舒爽的馬屁。
“那江董你要怎么表揚我?”麗安娜嫵媚的眸子都泛著水霧,哪怕現(xiàn)在還是大白天。
“麗安娜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江遠笑了笑。
“好的,江董?!丙惏材仁掌鹦纳?,重重點了點頭。
“資產(chǎn)出售的怎么樣了?”江遠問道。
“這是出售的名單,包括我們集團以及泰日公司以及瑞力公司總部大廈,都已經(jīng)出售了。”
“而我們集團大廈出售給了印尼電力集團價格是三億美元,然后對方又轉(zhuǎn)租給了我們,我覺得挺劃算的,就暫時同意了,等待你最后的定奪。”
“至于泰日公司的大廈賣給了泰國船運公司,是兩點三億美元。瑞力集團的大廈賣給了菲律賓礦業(yè)公司,是兩點五億美元。”
“另外三家公司一些附屬的地皮和產(chǎn)業(yè),也都進行了出售,因為時間太緊,價格上要吃虧不少。”
“總共是十一億兩千萬美元?!?
麗安娜進行匯報。
“那就租下吧,另外這一塊的錢就拿去給弗索姆和蘇拉猜吧,盡快完成椰樹區(qū)和生產(chǎn)線以及加工廠的方面的推進?!?
“等這塊完成之后,迅速完成重組?!?
“到時候麻煩你向你的叔叔傳達一下,我們要向印尼國家銀行進行貸款?!?
江遠說道。
“即然重組,何不從股市上拿錢?”麗安娜錯愕道。
“那太慢了。”
“還是先走貸款吧,這個速度比較快?!?
江遠呵呵一笑。
“好的。”麗安娜點了點頭。
稍后安排好佳樂集團的一切工作之后,天色又黑了,江遠回到了酒店后,看了一眼李銳摟著兩個皮膚略帶黑皮的本地女郎。
“李大少玩的怎么樣?”江遠笑著道。
“非常的嗨皮,這里的女人雖然黑了點,矮了點,但是夠勁,一個個像是小野馬一樣,讓我這個老司機有了重新掌握一項精湛騎術(shù)的感覺?!?
“我感覺再多待兩年,下次的奧運會,我都可以報考馬術(shù)比賽了?!?
李銳摘掉墨鏡,滿臉興奮道。
“多吃點腰子補補?!苯h拍了拍李銳的肩膀,他倒是深有體會,因為麗安娜也給他同樣的感覺。
真是一個神奇的國家。
“江哥,我能不能邀請我一些哥們過來這里?”李銳有些不好意思,他并沒有忘記,自己是被綁架過來的。
“沒問題,多找一些有錢的富二代們,回頭帶我認識認識,最好給我標好家族資產(chǎn)排序?!苯h滿口答應下來。
“江哥,你不會下次想打劫他們吧?”李銳渾身打了一個激靈。
“哪能啊,我現(xiàn)在像缺錢的人嗎?”江遠臉一正。
“那倒是?!崩钿J想了想點了點頭,這幾天鋪天蓋地的新聞,就眼下這聲勢放到港島,也就幾個老牌家族才能壓的住眼前的人了。
告別了李銳。
晚飯的時候,江遠說出了要回國一趟的打算。
眾人也沒有異議,畢竟出來的這趟時間是有些長了。
“趙姐,幼卿你們先留在這里,我過幾天還要回來的?!苯h想了想道。
“好?!壁w雅沒多想點了點頭。
“你們兩個明天跟著我回去,我剛好路過港島?!苯h對周茹和李蕓交代了一聲。
周茹和李蕓皆是點了點頭。
“虎爺,你跟我一起走?!?
江遠對虎爺說道。
“好?!被旤c了點頭。
至于秦大軍此刻在泰國正忙著那邊的大選,他要趕緊擴充隊伍,拿到安保公司的牌照,這個牌照不止是安保還要有持槍的權(quán)利,需要打通的關系不少。
至于二牛等人留在這里,一方面是保護趙雅等人,另外一方面還要看管著李銳等人。
正達集團的事沒有結(jié)束之前,還不能放這位離開。
不過現(xiàn)在李家老爺子也沒有要人的意思,看來也是這個意思。
第二天一大早江遠從趙雅和李幼卿的房間里出來,就帶著周茹和李蕓一起去了雅加達國際機場,乘坐前往港島的航班。
等到了港島時。
陳建工負責來接機。
“江先生。”陳建工恭敬道。
“嗯,直接去城投銀行?!苯h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