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個所謂的全球通緝令,經過國內互聯網的發酵,等同于笑話一個,江遠也就不太在乎了。
接下來的幾天,他幾乎一整個白天都在酒店,看著徐麗帶著十幾個操盤手攻城略地。
這種無硝煙的戰場,江遠明確感覺,不比一場真正的戰爭輕松,要說危害呵呵,估計不少國家寧愿打一場戰爭,也不想經歷金融危機。
對于民生和財富的洗劫,不比一場真正的戰爭損失小,甚至更大,因為覆蓋面太廣了。
“怪不得現在都是局部戰爭,不是不想打大范圍的,而是有更好的替代方式,甚至效果更好。”江遠輕嘆道,他刷著東南亞的地方新聞,看到了不少人下崗,也看到了不少人的財產因為股市和基金等金融交易的影響,頃刻間損失大半。
也看到了一些大規模的游行和當地互聯網上爆發出的埋怨和痛斥當地政府不作為的語攻擊。
這個時候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進。”江遠收起心神,是時候迎接喜悅的時候了,剛剛閑的沒事看新聞,是因為已經徐麗已經完成了初步的勝利。
徐麗走了進來,疲憊的臉上卻透著難掩的激動,他手里拿著一張手寫的紙張。
“江董,幸不辱命。”
“對于七天便利店的流通股已經吸納了百分之三十五的份額,另外就是其他幾家持有七天便利店的上市公司的份額,也各自拿到了百分之九,百分之十,百分之十二。”
“通過這三家上市公司的股份,只要操作得當,置換其所持有的七天便利店的股份,不成問題。”
“方法我都幫你想好了,這三家上市公司是有競爭對手的,若是他們不愿意出讓手里的七天便利店股份,就把股份賣給他們的競爭對手。”
“我想現在這個節骨眼上,他們絕對不想大量的流通股在競爭對手的手里。”
徐麗遞過去手里的紙,上面詳細標注著持有的三家在日本的上市公司的份額,以及其競爭對手的公司名稱。
“正達集團和韓新海運如何了?”江遠滿意點頭,萬里長征走到了三分之一。
“正達集團方面,和我們競爭的資本比較多,畢竟這是泰國的支柱企業,不過我們也拿到了百分之十的股份。”
“按照現在正達集團的市值以及蓮花超市的市值,置換蓮花超市我個人認為問題不大了,畢竟現在的正達集團依然遭受進攻之中,若是我們主動撤退,只是拿走蓮花超市,想來問題不大。”
徐麗解釋道。
“正達集團繼續抄底,我不僅要蓮花超市,還要提前收走他們手里七天便利店的授權,現在東南亞七天便利店的占有率很高,但授權卻被柒伊控股授權給了正達集團。”
“這對我的布局,不利。”
“畢竟一旦拿下七天便利店,又拿下蓮花超市,那七天便利店在東南亞的授權肯定是要收回來的。”
江遠沉吟道。
“至于韓新海運對方的資本太雄厚了,背后的大股東是韓國政府,只拿到了百分之八的股份。”
“不過我發現有資本也介入,也至少拿到了百分之十五左右的股份。”
徐麗沉聲道。
“比我們高出這么多?”江遠一怔,他可是第一時間盯上韓新海運的。
“我懷疑是國家出手了。”徐麗低聲道。
“若是這樣的話,先集中精力對正達集團出手,至于韓新海運也擇機再抄底一些吧。”江遠想了想,國家出手而且持股份額比自己還要高,看來國家看上了韓新海運。
沒必要爭。
因為私下里可以談,到時候要點好處,也不錯。
“好。”徐麗點了點頭。
“再努力一下,等這次過去了,我給你放個長假,獎金也不會少的。”江遠呵呵一笑,透著關切道。
“我能堅持,其實這樣的機會,對于而太難得了。”
“還要多謝江董給我這個機會。”
徐麗滿臉認真的鄭重躬身感謝。
“也是你成就了我,不是嗎?”江遠起身扶起了她。
等徐麗離開之后。
江遠覺得要去一趟小日子了,拿起電話給新義安的蔣先生打了一個電話。
“江先生。”蔣先生第一時間接通了電話。
“蔣先生在日本有認識的人嗎?最好對于各家企業有關系的。”江遠笑著道。
“有的,我一個拜把兄弟是山口組直屬組織柳川組的組長,在日本還是很混的開的。”蔣先生當即道。
“蔣先生我去日本,是談生意的。”江遠蹙眉道。
“呵呵江先生,其實現在日本社團也多半已經洗白了,更何況山口組在日本還是合法組織,他們也有自己的公司,也和大多數公司一樣做生意,談業務的。”
“我在港島的一些夜總會,每年都會從日本引進一些漂亮的妞,就是和對方合作的,前些年港島影視還紅火的時候,日本演員也多在港島電影里客串,都是走的那邊的關系。”
“江先生若是去日本,我讓黎青領路,黎青就是經常跑日本這條線的。”
蔣先生笑著解釋道。
“行。”江遠應下。
稍后約定好時間,江遠也就先離開了酒店,路過百佳超市公司那邊接了黃芝,就回了別墅里。
“今天是有什么高興的事嗎?”周茹好奇道。
“這些天忙的有些收獲了。”江遠笑著道。
“那我多炒幾個菜。”周茹也沒多問,不過也跟著高興道。
過了沒多久宋琳琳帶著薛媚也回來了。
“那五十家超市,這兩天跑了一下,位置都不錯,面積也可以,看來幫忙的人確實是用心了。”
“接下來就由公司出面談租金,簽協議了。”
宋琳琳拿出一個筆記本遞過去,做的一些筆記。
“你那邊的陳記甜品店忙的怎么樣了?”江遠看了看后就遞給了一旁的黃芝,又道。
“算是初步接手,人員也安排好了。”
“嗯,超市的事我來安排人去簽協議。”
黃芝知道江遠話里的意思,當即點頭道。
“對了,我明天要去一趟日本。”江遠說完,就感覺幾道目光紛紛的看向了自己。
“我就不去了,還有好多事要處理的。”黃芝主動開口道。
不遠處的薛媚倒是躍躍欲試,她想去日本玩玩,現在這個季節,正是北海道滑雪的好季節。
“薛媚留下來幫黃芝搭把手。”
“琳琳跟著我去。”
“你們倆就留在家里吧,這次過去也待不了幾天。”
江遠想了想道,一方面是宋琳琳知道股市的事,另外一方面就是宋琳琳能幫上忙,當然黃芝專業對口,不過這邊的事還需要黃芝來負責。
薛媚有些失望,不過也只能點了點頭。
周茹和李蕓也皆是輕輕點頭,就去了旁邊廚房里趕緊做飯了。
“是那邊搞定了?”宋琳琳小聲道。
“搞定了,再和幾家談談置換股份的事,我給陳建工打個電話,要找一個懂日語最好還要懂日本法律的人。”
“到時候過去談談。”
江遠點了點頭。
“要不要找個負責談判的人?我怕是不太行。”宋琳琳小聲道。
“不用,我自己上。”江遠擺了擺手,本來就是速戰速決的事,沒有那么多蠅營狗茍的。
“行吧。”宋琳琳點了點頭。
稍后江遠就給陳建工打了電話,說了一下需要人的事,對方現在算是初步掌握了城投銀行,正是干勁十足,意氣風發的時候,關系和圈子也都打開了,聞當即表示沒問題。
當晚江遠夜宿在了周茹和李蕓的房間里,半路上還把黃芝拉過去安慰了一下,至于宋琳琳,只能去了日本再說。
哪怕今天再高興,三個也夠了。
第二天上午十點多,江遠和宋琳琳前往機場,隨行的還有二牛帶的兩個兄弟,一共五個人。
等到了機場時。
黎青已經在等待了,她一身皮裝,上身短款皮褂內搭白色打底衫,下面是一條皮裙,穿著黑色的絲襪,腳下踩著一雙裹腿的靴子,顯得腿部線條很是修長。
顯得整個人像是小野貓一樣,透著那股勁勁的味道。
“江先生。”黎青熱情的上前打招呼。
“嗯。”江遠點了點頭。
黎青看了一眼宋琳琳,上次在飯店倒是見過,想到來之前蔣先生暗示的話,要找機會爬上江先生的床,只要能夠爬上床,以后新義安大半的生意都會交給自己來負責。
她原本還覺得有機會,但看到江先生去談生意還帶女人了,那難度有些大了。
“您是江先生嗎?”這個時候一個短發中年女子,笑著快步走了過來。
“我是。”江遠打量了一眼來人,還好長相普通,年齡三十多歲,身材也一般,不過有那股干練勁。
他真怕陳建工給自己搞一個漂亮的花瓶。
“我是陳行長介紹的。”
“這是我的名片。”
女人遞過來一張名片,她叫高璐,是港島一家律師事務所的高級律師,負責非訴訟業務,也就是傾向于公司兼并,重組和上市相關的居多。
“高律你好。”江遠點頭收下名片。
“本來印尼那次我就要去的,只是當時我正負責另外一個案子,耽擱了。”
“沒想到這次還有機會和江先生合作。”
“是我的榮幸。”
高璐笑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