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網上的一切,江遠暫時不知情,此刻他已經把岸上梅子抱進了房間里,這日本小姑娘真把自己哭暈了。
對此,江遠也是第一次遇到。
還好過了一會,她就醒了過來。
“你竟然能把自己哭暈,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把你怎么了。”江遠想笑但笑不出來,因為這么一會兒的功夫,岸上梅子眼圈都有些泛腫了。
岸上梅子摟著江遠的胳膊不撒手,蜷縮他的懷里猶如一個小貓咪一樣,鞋子不知道什么時候掉了,兩個看上去很小又軟嘟嘟的腳丫子宛若暖玉一樣,微微的蜷縮在飽滿挺翹的屁股后面。
“先生,你是不是很討厭我的不知羞,還纏著你不放。”
“我不要孩子了。”
“要么你臨走之前,要了我吧。”
“我想把第一次,給你。”
岸上梅子揚起楚楚可憐的俏臉,眸光內透著希冀和渴望的看向江遠,她梨花帶雨的臉龐還泛著淡淡的淚痕。
“什么都不圖,不覺得虧嗎?”江遠道。
“不會的,把第一次給自己喜歡,崇拜的男人,是每個日本女性最為引以為傲的,我會把今晚牢牢的記在心里,哪怕未來我嫁給了別人,我也會把這次的記憶留在心底。”
“先生,您今晚狠狠的要了梅子吧。”
“請您不要憐惜,我希望你粗魯一些,暴虐一些,這樣梅子就會記得更加清楚了。”
岸上梅子一臉認真,說話間她從江遠懷里離開,手在背后只是一扯,那件價值十五萬日元的連衣裙就跌落在了腳下,露出了她欺雪賽霜般的肌膚以及那令人眼前發亮,蓋過燈光的雪白……,她似是在訴說這個國家對于女生第一次的解讀。
江遠剛想拿出一根煙,看著又要跪下的少女,拿煙的手放了下來,抬手拉住了她。
不過岸上梅子還是固執的跪下,不過這次跪下她沒有趴伏在地上,而是伸出顫抖的雪白小手去解江遠的腰帶。
江遠感覺腦海里在反復吟唱著,起來不愿意做奴隸的人們,當然這首歌響起來后,更想讓這個國家的人跪下來。
但她確實也跪了下來。
一邊腦海里閃現出一幅幅抗日戰爭時的慘烈景象,一邊邊腦海里又催促著自己為國爭光。
不過把暴虐和殘暴,施加在眼前這個嬌滴滴的小女孩身上,是不是太殘忍了?
而這個事,已經不是殘忍與否的問題了。
而是主動權已經易主了。
在另外一個房間里的宋琳琳看著新聞,敷著面膜,一邊和趙雅打電話敘說今天談判的事。
“琳琳你可真大方啊。”趙雅突然道。
“怎么了趙姐?”宋琳琳一怔。
“你沒看網上嗎,那家伙不知道什么時候勾搭上了一個日本小姑娘,都傳到網上了,這個點還沒有回你這邊,估計已經干柴烈火了吧。”趙雅有些苦笑道。
“那個叫岸上梅子的小姑娘啊。”
“其實那小姑娘,我雖然剛接觸一天,但發現她確實不錯,聽說還是第一次。”
“這個國家的女孩子,真是又開放又傳統,一邊男女共浴,一邊又對男人謙卑恭敬。”
“反正他喜歡就好,我一個人也扛不住啊,今天本來就很累了。”
宋琳琳呵呵一笑。
“你是飽漢不知餓漢饑。”趙雅沒好氣道。
“那趙姐過兩天來港島,反正坐飛機也快,嘻嘻,晚上來,早上回去,也不耽誤工作嘛。”宋琳琳呵呵一笑。
“好了,不和你說了,你待會打個電話給他,那小姑娘小小的一個,別在那邊搞出人命了。”趙雅哼了一聲。
“不會吧?”宋琳琳一怔。
“咱們國家的男人都愛國,為國爭光,豈會忍的住,一旦發起狠來,他那勁道你心里沒數嗎?”趙雅呵呵一笑,然后就掛了電話。
這話一出。
宋琳琳還真有些擔心了。
不過她最終還是沒有給江遠打電話,若是他沒有自制力,估計女人不知道有多少了,又何止只是眼下這些。
第二天一大早,江遠撫了撫額頭,還是沒忍住為國爭光,這波自己算是狠狠的賺回來了。
看著在被窩里猶如小貓兒一樣的岸上梅子,掀開被子的時候,床單上還多了一朵梅子。
“先生。”岸上梅子也醒了,聲音透著黏黏的又湊到了江遠身邊抱著了他的胳膊,白皙嬌嫩的臉蛋緊貼過去,蹭了蹭。
“不累嗎?”江遠說道。
“不累,還想要,省的以后先生走了,我就沒機會了。”岸上梅子糯糯道,又是往被窩里縮進去了,估計和小日子的娛樂產業發達,從小就進行過普及的關系,岸上梅子即便是雛兒,也是什么都懂的。
江遠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想拿手機拍一段小視頻,想告訴兄弟們,為國爭光不是那么容易的,就這么小不點一樣的卡哇伊,愣是和自己打個旗鼓相當,誰信?
等到了早上八點多后,岸上梅子拖著疲憊的身體也跟著江遠起身了,在江遠穿鞋的時候,她竟真的如同電視里那般,是跪著給系鞋帶。
“以后不用這般。”江遠輕輕的拍了拍她的小腦袋。
“哪里還有以后呢。”岸上梅子低著頭系好鞋帶之后,用手背蹭了蹭眼角,然后就這么跪著亦步亦趨的往前兩步,小腦袋抵在江遠的懷里,身子一拱一拱的哭了起來。
江遠在她耳邊低語了兩句。
“真的嗎先生!”岸上梅子急忙仰起頭來,巴掌大精致的俏臉泛著濃濃的驚喜。
“能去吃飯嗎?”江遠點頭一笑。
“能。”岸上梅子嘴里說著能,但還是扶著江遠的膝蓋才站起來的。
一起走出去的時候,她走路透著不自然,不過俏臉上掩飾不住的喜悅之色,在沒人的時候會挽著江遠的胳膊,人多的時候就猶如小受氣包一樣,錯開一步跟在后面邁著小碎步。
這若是穿一身少女特有的粉色和服,踩著木屐,耳邊再響起日本那些抑揚頓挫的靡靡之音,沒的說,絕配。
“梅子,你喜歡穿和服嗎?”江遠問了一句。
“不常穿,但我有,粉色和白色梅子都有。”
“先生喜歡的話,我以后和先生羞羞的時候,可以穿和服的。”
岸上梅子好似看出了先生所想,一臉認真的表態,她愿意。
江遠嗯了一聲,這個時候也到了餐廳里,就看到宋琳琳已經過來了,她那一桌有黎青和高璐。
看到江遠過來,后面還跟著亦步亦趨走路明顯和昨日不一樣的岸上梅子。
宋琳琳呵呵一笑。
高璐也是會心一笑,卻守著規矩沒有盯著看。
黎青嘴角扯了扯,果然男人都是一樣。
江遠走過去坐下,原本他打算自己打飯的,不過剛剛路上岸上梅子就小聲央求,到時候讓她來打飯,不要在公眾場合幫忙,這樣會顯得她很沒有能力,也很沒有教養的。
看到江遠坐過來,高璐表示吃好了就先走了。
黎青猶豫了一下,看著碗里已經空了,也沒好意思再留下。
“你還挺狠心的,她都這樣了,你還讓她去打飯。”宋琳琳低聲道。
“她要求的。”江遠呵呵一笑。
“昨晚怎么樣?我和趙姐聊起來,她還擔心你為國爭光,別搞出人命了,畢竟她小小只一個,我都猶豫幾次,要不要給你打電話的。”宋琳琳忍不住好奇道,因為她太了解江遠那個時候的蠻橫,饒是她和趙姐這樣成熟的女人,也有些吃不消。
更不用說岸上梅子這么嬌小的。
“趙雅怎么知道的?”江遠蹙眉道,按理說宋琳琳不是多嘴的人。
“呵呵,我可沒多嘴,是昨晚不知道誰把你們在酒店門口的視頻,發到了國內的微博上,反正一下子就火了。”宋琳琳擺弄著調羹,笑了笑道。
“好吧。”江遠看了一眼手機,才發現沒電了,充電器在宋琳琳房間里的。
也懶得理會,吃完飯再說。
這個時候岸上梅子端著飯菜過來了,她滿臉笑意,把飯菜陸續擺上桌,還幫江遠擦過了調羹和筷子。
那認真仔細的模樣。
宋琳琳都忍不住檢討,自己平常是不是太隨意了。
“姐姐,昨晚是梅子無禮了,沒有提前告訴你,下次梅子一定先提前得到的你同意。”岸上梅子又離開座位,走到了宋琳琳面前鞠躬行禮。
“梅子,我早就說過了。”
“只要他同意就行了,你不用這樣的。”
“不過昨晚你們幾次?”
宋琳琳扶起岸上梅子到身邊,看著這個小小個的女孩子,那肉嘟嘟的俏臉滿是膠原蛋白,大大的水靈靈眸子,很是卡哇伊,還是沒忍住小聲問道。
一旁的江遠有些無奈。
“昨晚三次,早上一次,姐姐梅子盡力了,是先生太強了。”岸上梅子俏臉紅紅道。
宋琳琳上下打量了一眼岸上梅子,再看了看江遠,好想說一句,國家會記住你的,你這是真的為了為國爭光,不惜辣手摧花了。
為了這事。
一直等江遠吃過早飯回到房間給手機充電,宋琳琳望過來的眼神都有些怪怪的,說不出的味道。
“差不多就行了。”江遠坐在床邊點了一根煙,沒好氣的看了一眼宋琳琳。
“你就不怕弄出人命了。”宋琳琳苦笑道。
“她哭著鬧著的非要,我能怎么辦?人不可貌相,某些人扛不住,不代表其她人也扛不住的。”江遠呵呵一笑。
“誰說我扛不住的。”宋琳琳當即有些不滿了,你為國爭光,我們女人也不能輸給小日子的娘們,說話間她就期身坐到了江遠的腿上,就是低頭湊過去索吻了起來。
不過這個時候手機充電后自動開機,很快一道道消息聲紛紛響起。
宋琳琳這才暫時打消了接下來的動作。
“行了。”
“肯定你最厲害,是小丫頭不知道輕重,估計接下來有的遭罪了,你等會給她送點藥過去。”
江遠摟了摟宋琳琳的腰身,然后拿起手機打開消息看過去,多數都是熟人發的,還有一些大學的同學,反正能聯系到自己的,都是點贊。
只不過女人發來的消息,就五花八門的都有。
李蕓發來的:“這小姑娘好像和我女兒差不多大吧?”也不知道她這話是什么意思。
周茹發來的:“江先生你真厲害,要不要我騰出一個房間來,給這位日本小妹妹住。”
黃芝發來的:“老板,日本小姑娘很黏人的,你要小心了。”
……
宋梅發來的:“副院長大人,你有那力道科室里不夠你禍害的嗎?不就會叫個亞麻跌,然后跪下來嗨嗨嗨的,我也會。”
白霜霜發來的:“嗚嗚嗚江科長,啊不,江副院長,你是不是嫌我年紀大了,想找個更年輕的,我其實也會跪著抱著腿哭的,下次我哭給你看。”
最為雷人的還是鄧玉芝發來的:“畜生啊,她還是一個學生的吧,那么小一個,你真是禍害啊,往上禍害少婦就算了,連這么小的你都禍害,你就不能找個正常年紀的嗎?”
……
江遠有些頭疼的看著一道道消息,該發的都發了,哦對了王艷沒有發,不過她的好閨蜜和好鄰居周曦發來了消息。
周曦發的是:“江先生,其實我和王艷這種內心矛盾的心理,其實跪下來會比小日子的女孩還要謙恭的。”
在一旁的宋琳琳其實不想看的,但看頭像發消息的女人不少,她暗暗想數一數有幾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