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公司,對方竟然敢這么搞?”
“你沒有騙我吧?”
“那邊在商業交易上還是相對正規的,是不是你小子用什么不正規手段了。”
張仲壽語中流露出對江遠陳述的,滿滿的不信。
“或許你知道這家公司,叫什么名字,你就不會這么想了。”江遠覺得這么說下去,太費勁了。
“你說說,我來查查到底什么公司,竟然讓對方連赫赫有名的山口組都用上了,你小子別想蒙我,搞的像是拍電影一樣。”張仲壽呵呵一笑。
“日本的七天便利店,就是七后面加兩個一的那家公司。”江遠怕他人老眼花,搜錯了。
“什么?”
“你小子沒有給我開玩笑吧,你把這家公司給收購了?”
張仲壽突然間聲音陡然提高了。
“我至于開玩笑嗎?”江遠反問道,現在不呵呵,不覺得小日子這邊商業環境正規了吧。
那也要看公司有多大規模。
小公司,就比如之前置換股份的高陵監工,明治乳業等肯定還算正規的。
涉及到柒伊控股這樣的龐然大物,那就不一樣了。
“你小子膽子真肥啊,收購這樣的大公司,你要先上報,然后有商務部派人協助你來操作啊。”
“你一個光棍跑那邊去,也不怕人把你給咔嚓了。”
張仲壽一陣不滿的咆哮道。
“我也以為這邊,商業交易很正規的,您老不也這么說的嗎?”
“再說國家強大了,網上都這么說。”
“我當真了。”
“哎,還是經驗不足,下次我一定要走流程。”
江遠也無奈道。
“還下次,有這么一次你小子在商業兼并歷史上,都能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了。”
“好啊,好啊。”
“對了你小子持股多少,別搞半天只是一個小股東啊。”
“若是能把這家公司的總部遷到咱們東海市,我做主了,給你免費批一塊地,給你建立總部。”
張仲壽那是一個高興。
“叔,我還在被山口組追殺的。”江遠補了一句,想屁吃的,把這么一家在零售領域舉足輕重的公司,安排到一個堪堪只是二線非省會城市,這要喝多少安眠藥,才能做出這么大的美夢。
“先說股份,不差那么一會。”張仲壽催促道。
“百分之五十七,另外七天便利店所屬的母公司柒伊控股,我還有百分之十二的股份。”江遠和盤托出。
“五十七是不少了,不過你小子也不加把勁,如果達到了六十七這個閥值,那就絕對穩妥了,就能直接把七天便利店的總部直接從日本搬走了。”張仲壽有些遺憾道。
“呵呵,我也想,我今天就打算和柒伊控股談談拿百分之十二股份,置換他們手里百分之二十九的七天便利店股份的。”
“誰知道山口組殺出來了。”
“好了叔,該了解的你也了解了,現在怎么辦。”
“是國家派特種部隊來解救我,還是借此大軍橫推,完成當年沒有完成的大事?”
“我覺得我這分量,夠了。”
“到時候我在小日子這里,做內應,然后里外夾擊,到時候給咱們國家標注好投彈的位置。”
“叔,你覺得戰后我會不會成為民族英雄,是那種死了可以立碑,活著可以站在天安門閱兵的那種?”
江遠說話間,也覺得有些激動了,雖然自己有錢了,但自己也想留在歷史書上啊。
“差不多了吧,等你睡醒了,我們再說。”張仲壽此刻都有些臉黑了,真想用他那五十多年的老尿滋這小子了。
“……你說吧,我只是覺得這機會太難得。”江遠干笑一聲。
“機會是好機會,但這家企業分量不夠,因為這是商業營收方面的突出企業,哪怕你收購了豐田,本田,雖然分量更大,也不行。”
“但是你小子如果能夠收購了三菱重工。”
“我敢保證只要你受到任何不公,國家會不惜一切為你主持公道,包括但不限于戰爭。”
張仲壽十分篤定道。
三菱重工那是什么存在,幾乎是小日子航空航天,重工業以及國防領域集大成的支柱企業,一些技術連老美都眼饞。
江遠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想什么的,韓國的正達集團自己都干不動,還要趁著這次的金融戰,掏個后門。
三菱重工那是什么存在,和棒子國的三星一個級別的,其軍工含量更是遠超三星。
收購它,近乎等同于打敗了小日子。
“說正事吧。”江遠也不想聽張仲壽吹牛逼了。
“你先注意安全。”
“這件事我會和書記立即稟報,另外持股文件你搞個電子版的發過來,眼見為實。”
“不出意外,今晚我們會親自去省里,闡述此次收購的重要性。”
“到時候會有國家出面,保證你的安全。”
張仲壽直道。
“如果對方想搞死我,我死了,國家能為我報仇嗎?”江遠突然問了一句。
張仲壽沉默了,他想說肯定會抓住兇手的,但兇手只不過是幕后主使者的狗腿子,一命換一命,值嗎?
所以這話他沒說。
“我就要一句話。”
“按照流程我已經申報了,不管出了什么事,我希望國家念在事出有因,別幫著小日子逮我就行。”
江遠說出了心里所想。
“你小子想做什么?”張仲壽聲音都有些緊迫了。
“別人想搞我,我當然要搞過去,老祖宗說過,進攻才是最好的防守。”
“出了這檔子事,不就是看我個頭小,后面沒有背景。”
“什么背景也好,底蘊也罷,我這個年紀是不可能一蹴而就了。”
“但以后商界上我還要混。”
“那就拿今天這檔子事,立威了。”
江遠十分清楚這次的來龍去脈,所以他沒有走,就是為了借此立威。
“你小子單槍匹馬的,不要亂來,要不然真出了事,就真的沒有機會翻盤了,哪怕到時候國家出手,也只能拎回來一個工具人,你說虧不虧。”張仲壽急忙道。
“誰說我是單槍匹馬的。”
“如果是干其他人,估計找不到太多人。”
“但干小日子這邊,你信不信我能搖來很多人。”
“不過你老放心吧,冤有頭債有主,我只針對山口組還有柒伊控股那個山本會長。”
江遠也給出了底線。
“那個柒伊控股的人不要碰的,哪怕對方指使的,你也沒有實質性證據。”
“那個山口組,如果你有本事,碰一碰也無妨,畢竟是一個黑社會,哪怕合法的,也只是一個黑社會。”
“這樣在道義上,也能站住腳。”
“記住。”
“在國內你要守法,在國外必須要占據道義,唯有道義才能在關鍵時候讓你可以凌駕在國際法之上。”
“就這么吧,別給老子錄音,掛了。”
張仲壽好似也怕江遠錄音了,匆匆就給掛了電話。
“當官的真是……。”江遠抿了抿嘴,怎么說呢,看的透啊。
其實江遠也沒有打算真的弄柒伊控股那個山本會長,因為商業交鋒,不能真的拿刀逼。
要不然以后誰還敢和自己做生意?
對方不要臉,也是因為看自己個頭小,但自己卻不能因為自己小,就不遵守規則。
當然還有一個前提,如果利益足夠大,規則不規則的也無妨了。
緊接著江遠給港島李家打了一個電話,這次對方倒是接的挺快,好似料到自己會打這通電話。
“是不是在小日子那里,遇到麻煩了。”對面響起李老的聲音。
“是您老坑我的?”江遠一怔反問了一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