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后,池田香也反應過來了,趕緊從江遠懷里下來,她滿臉的尷尬有些不知所措。
“好了,趕緊吃午飯吧。”江遠擺了擺手。
“這飯是給我們的?”池田香一怔。
“嗯。”江遠點了點頭,也起身活動了一下。
池田香趕緊打開飯盒,也抽空看了一眼手機竟然睡了兩個多小時了,她還是第一次在男人懷里睡這么長時間的。
想到這里,她看向江遠的目光透著柔和,雖然只是剛接觸兩天罷了,想到這里她對于昨天姐姐和梅子打電話讓自己幫忙的事,起初還猶豫,現在就覺得還好答應了。
雖然日本比較開放,不過這個男人畢竟是梅子的。
不過昨晚梅子說的話。
池田香想到就不由的腳趾頭忍不住扣了扣鞋底,想到當時的尷尬以及深藏心底的一抹悸動,此刻間躺在他懷里睡了一覺后,心里唯一的隔閡,也不由自主的散去了。
這也是她今天上午跟著出來時,面對江遠霸氣而附帶侵略的話,愿意聽他話的原因,因為昨晚她就做好了準備。
要不然。
再是南川家的家規,再是開放的日本文化,也不可能讓一個現代社會的女人,真的百般聽話的呀。
他年輕而寬容,霸道中透著關切。
是一個好男人。
江遠可不知道池田香只是抱著睡一會的功夫,腦海里就生出了那么多彎彎繞來。
來這里就是逼山本會長等人交出股份的。
聞著飯菜香味。
已經從昨晚就沒有吃飯的山本會長等人,一個個饑腸轆轆了,老齡化的日本,這些高層們年紀都不小了,高高在上的他們,已經忘記挨餓是什么滋味了。
“能給我們吃點飯嗎?我們愿意花錢買!”山本會長開口道。
池田香急忙翻譯。
“股份。”江遠笑著道。
山本會長等人頓時臉露不滿,但沒有再開口了。
“看來還要繼續餓,先說好我這里沒有藥,如果你們有什么突發疾病的,最好從現在就開始保持冷靜,不要動怒。”
“真死在這里,我可不會送你們去醫院。”
江遠扔下一句話,就走過去開始吃飯了。
他吃飯很快,不大一會就吃好了。
“你繼續吃。”江遠對池田香道。
他則抽出一根煙,然后打開了日本股市,看著暴跌的柒伊控股股價,他好心的拿過去給山本會長等人看了看。
“我這個人心善。”
“按照這個價格購買你們的股份。”
“如果等到今天下午停盤。”
“明天開盤,肯定還要跌。”
“你們考慮好了。”
江遠呵呵一笑。
池田香進行了翻譯。
這些人果然有些動容了,若是為了一頓飯白送股份,他們肯定寧愿繼續餓著,或許警察能找到他們。
但若是花錢買的話,那也不是不能商量。
畢竟現在這個情況下,對方還愿意給錢,沒有向對山口組那般的對付他們,他們其實心里還存在慶幸的。
從江遠開出具體價格后,他們心里慢慢的動搖了。
時間一點點過去。
一個已經餓了三頓有些眼冒金星的老人突然開口了。
“先生,他愿意賣了。”池田香急忙指了指一個老頭道。
“好,你起個好頭,這一份飯給你了。”江遠走過去遞過去一份盒飯,端到了那位老人面前。
并幫他解開了捆綁的手。
那位老人顧不得那么多了,趴在地上就開始狼吞虎咽的吃了下去,噎的一陣咳嗽,很快就有一瓶水遞了過去。
只是一會兒的功夫,那個老人就吃完了。
他長舒了一口氣。
“要不要來一根煙?”江遠暖心的遞過去一根飯后煙。
那個老人猶豫了一下接過煙,抽了一口。
“股份可以交易了吧,為了交易的公平性,你直接掛賣單,我安排人掛買單直接收了。”江遠已經想好了辦法,至于寫合同,摁手印,就眼下這個環境,合法不合法都是兩說。
還是最簡單的方法,才是最有效的。
那個老人猶豫了一下,說了一番嘰里呱啦的話。
“他說自己忘記交易密碼了。”池田香解釋道,看向那個老人也露出了鄙夷,吃了喝了還抽了,竟然說忘記密碼了。
“沒事。”
“我給你五分鐘的時間慢慢想。”
“如果想不起來。”
“井上君,你還有兩個兒子一個女兒,你的女兒剛好十八歲,應該是老來有女吧,兒子我會幫你解決了,省的到時候你死了,他們給別人當牛做馬。”
“至于女兒,那是會幫我賺錢的。”
江遠呵呵一笑,拍了拍老人的肩膀。
一旁的池田香愣了一下。
“愣什么,趕緊翻譯。”江遠擺了擺手。
池田香很快翻譯了一下,那個叫井上野夫的老人頓時臉色大變,自己的家人他都摸清楚了?此時說出來,他頓時腦袋如遭雷劈。
若只是尋常人威脅他不怕,但昨晚那批警察,以及山口組那段視頻,令他不敢再存著不該有的心思了。
他很快拿出了手機。
“他還有兩千一百萬股的股票。”
池田香看了一眼井上野夫的手機,對江遠道。
“呵,還挺多的。”
“看來你們本來就打算賣了。”
“哦,對了,難道你們為了抄底東南亞的資產,提前解禁了股票?”
江遠笑呵呵,從最開始表態自己要收他們的股份,再是待了一上午表示自己的決心,再是放出市場價收購,等他們內心動搖后,才開始放話赤裸裸的威脅,一步步的擊穿對方的心房,無疑效果更佳。
等池田香翻譯過后,這幾個人果然臉色都變了變。
接下來江遠就和徐麗打過去電話,告訴他拿到了股票,直接從股市上進行買賣交易,問她怎么確保能夠準確的吃下對方的股票。
畢竟這個盤子上,肯定還有李家的操盤手的。
不過只要買賣雙方達成意愿,那交易安全性上就能確保最大的萬無一失了。
很快按照徐麗的要求,井上野夫開始掛單出手。
“江先生已經吃下了。”過了大概五六分鐘之后,徐麗的聲音響起。
“你們呢?”
“死扛著,其實沒有什么用。”
“大家都是生意人,你們不是黑社會,所以不到逼不得已我不會動你們的家人,畢竟這也會壞了我的名聲。”
“但你們強買強賣在先。”
“我還給你們一個市場價收購。”
“我已經很仁義了。”
“接下來就是你吧,野生繼石,你看看這是不是你的家人。”
江遠目光看向山本會長五人,最后目光鎖定了一個眼神最為猶豫的中年男子,并從手機里調出一張照片。
這些資料是新義安提供的,做這些,他們還有些用。
那個叫野生繼石的男人低下頭,嘰里呱啦兩句。
“他同意了,他要先吃飯。”池田香翻譯道。
“給他吃飯。”江遠點了點頭。
很快隨著井上野夫和野生繼石的相繼交易,余下的人也開始紛紛的選擇了交易。
直到最后的山本會長。
這也是最大持股的人,山本家族持股柒伊控股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不過經過這段時間的稀釋,還有多少不知道。
江遠也沒有打算一次性拿下所有。
因為一個家族的持股份額,不可能有一個人完全執掌。
但身為柒伊控股的會長,他絕對持股不少。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小子,你到底搞什么鬼,怎么這么多大筆的交易?是不是都被你拿下了。”打電話過來的自然是港島的李老。
“李老,我這是幫你撿便宜籌碼的。”江遠對此并不奇怪,柒伊控股的盤面上出現了這么多大宗交易,他肯定會知道的。
“你是撿了便宜籌碼,但賣給我會是盤面價嗎?”對面的聲音透著不滿。
“這……商業誠信,還是要遵守的,如果李老想要違約,那我就先幫你執掌柒伊控股這家巨無霸,到時候你再想買的時候,我們再繼續商談價格。”江遠呵呵一笑,想什么好事的,每一個點十億美元。
少一個子都不行,要不然自己就親自執掌柒伊控股了。
“好,好,好。”對面的李老怒道。
“即然好,那就先交易五個點的股份,我讓城投銀行聯系你,半個小時吧,足夠李老調集資金了吧。”江遠嗯了一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