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掛了。”江遠最受不了這個,但也理解,秦大軍兩肩挑起上千口人的生計,過去緊巴巴的,心里壓著的那股子壓力頃刻間有人幫他完全分擔了。
這對他比再造之恩還要重,因為那上千口是跟著他爸一路謀生,在泰國那個小村子里安身立命的。
讓他們活的好,是他們秦家人的責任。
接下來幾天,江遠再處理七天便利店退市的事,他現在手里持股達百分之八十六,手里資金又極其充沛,操作退市完全不是問題。
為了加快這個進程,他還給李老打了電話,被索要了兩億美元的運作費用,不過最后江遠還是咬牙給了。
無它,退市的硬性條件是沒問題,但這是日本,要疏通的關系還有很多,有錢也要能讓人收,并辦事。
這就是底蘊。
李家做這些非常的順暢,只是用了三天就完成了所有的流程,接下來就是公示期以及回購余下百分之十四的股份。
兩億美元都花了,對此江遠還順便加了一個添頭,就是讓李家出手把岸上梅子的結業給打個招呼。
在日本前后待了十多天,江遠也打算啟程先回港島了。
江遠在門外抽著煙,看著菜菜子和梅子望著這個只是租住的房子透著的戀戀不舍,以及又對新生活充滿希望的表情,以及池田香有些茫然又有些希冀的目光。
這一家三口。
算是日本之行的另外一個添頭。
“走吧。”
“港島會讓你們有不一樣的開始。”
江遠踩滅了煙頭,然后朝著樓下走去。
很快眾人上了車,出發機場。
此刻在大學宿舍里的譚小夢和石原香子以及佐木西子接到了岸上梅子發來的消息。
“梅子去港島了。”譚小夢低聲輕嘆道。
“這是去過好生活了,但她還沒有畢業的,難道這大學幾年就白上了吧。”
“雖然那個富豪很好,可女孩子還要自己有能力才行。”
“梅子太戀愛腦了。”
石原香子嘀咕道,更多的是羨慕,她們白送,都沒有抓到機會,心里能舒服才怪。
一旁的佐木西子也連連點頭。
“那位江富豪給學校打過招呼了,梅子不但能畢業,而且還是依優秀畢業生的身份畢業的。”
“優秀畢業生啊,學校每年就給我們五個名額,哪個不是達官顯貴家的孩子。”
“一旦離開學校,優秀畢業生就能進世界五百強公司任職或是去政府部門上班。”
譚小夢滿臉嫉妒和羨慕。
“他對梅子這么好。”石原香子更羨慕了。
“嗚嗚,我的椰子,我的優秀畢業生,早知道我當初也站出來了,如果我那個時候勇敢一些,梅子現在的生活就是我佐木西子的美好生活了。”佐木西子這個吃貨,心里滿是嫉妒。
“小夢,梅子去港島做什么?”突然石原香子問道。
“她倒是沒有說,不過她說了一個消息,我怕告訴你們,你們更要嫉妒了。”譚小夢撅著嘴,她沒打算保密,因為她嫉妒之心快要炸膛了。
“什么消息?”
“小夢你快點說吧,梅子都成了優秀畢業生還被年輕大富豪包養了,還能有什么消息,是我們不能接受的。”
石原香子和佐木西子一前一后湊到了譚小夢身邊,滿是好奇,透著希冀的目光。
“帶走梅子的那個叫江遠的男人。”
“收購了七天便利店。”
“我們經常去逛的便利店,都是江遠的了。”
“過去梅子去便利店,買的都是最便宜或是打折的商品,現在他找的男人,收購了七天便利店。”
“天啊,我快嫉妒死了。”
“為什么不是我,不是我啊,要是我當初認出他就是江遠,我就是賣腎也要包養他。”
譚小夢忍不住啊啊啊道。
“不行,不行,我要和媽媽說,我要去港島工作。”石原香子緊握著拳頭,筆挺的大長腿,頻頻跺腳道。
“香子,你媽媽不是讓你進入早田縣政府部門上班嗎?”佐木西子訝然道。
“我才不要去什么政府部門上班,一眼望到頭的日子。”
“我要去港島。”
“畢竟我是梅子的室友,還是她的好朋友,她一個人在港島怎么拼的過那些港女,我去幫幫她,說不定就有機會了。”
“這個機會,絕對比去政府部門上班更有機會,我已經失去了一次機會,絕對不能再失去這次機會。”
石原香子振振有詞道。
“香子,我也去。”
“我也是梅子的室友,是她的好朋友。”
佐木西子也驟然站起身來。
“啊,不對,你們怎么這么拼?”譚小夢看著自己僅剩下的兩個室友,有些目瞪口呆。
“小夢,你和梅子當時一直陪在江先生旁邊的,為什么她能行,而你卻不行?”石原香子突然道。
“梅子,她……她是第一次,我們國家的男人很看重這個的。”譚小夢猶豫了一下,她從未有過的后悔,若是知道,她從高中就會留下第一次的。
“我和你說過了,第一次是很重要,但又恰恰不那么重要,你真覺得我們哪怕是第一次,就有機會嫁給他嗎?”
“不是第一次,他才能放心的玩,不怕我們纏著,你不覺得有時候這也是優點嗎?”
石原香子說道。
佐木西子連連點頭,認可這個觀點。
“那是為什么?”譚小夢驀然抬頭,好奇道。
“梅子,她勇敢,最主要的是敢于奉獻,你們還記得,她追到溫泉會所門口跪下的那一幕嗎?”
“你們有勇氣,第一次見面就如此做嗎?”
“哪個男人看到這么一個嬌俏漂亮的小姑娘,又如此的勇敢,不心動呢?我太了解這些男人了,特別是有錢的男人。”
“女人對于他們而只是隨手即來的手紙一樣。”
“但他們也更看重這個手紙的韌性。”
“梅子有這個韌性,一次兩次的拒絕,她依然能夠堅持。哎,你們用手紙,會喜歡一捅就破的嗎?”
石原香子嘆息道。
“你的意思,我們去香港下跪?趕也不走?”譚小夢用上了我們,她忽然也心動了。
“下跪只是一種表現啊,別老是盯著這個,主要是態度,對,就是態度。你想我們上次就和梅子說了,愿意一起侍候先生。”
“但是除此之外,我們還做了什么?”
“只是干巴巴的等著。”
“如果換做梅子,她會怎么做?”
石原香子一本正經道。
“脫光光,鉆被窩,主動上。”譚小夢和佐木西子幾乎同時道。
“對啊,一個不行,就兩個,兩個不行,我們和梅子一起上,質量不夠,數量來湊,數量不行,我們技術來湊,技術再不行,我們就……玩點別人不敢玩的。”
“再說我們也漂亮,你看我腿長,佐木西子肥嘟嘟肉乎乎的男人最愛了。”
“至于小夢,你是華國人啊,又有留學日本的經歷,你們華國人肯定喜歡征服你這樣的海歸的,你到時候表現的又裝但記得要主動的騷,肯定能讓江先生有征服的快感的。”
石原香子頭頭是道。
“我覺得小夢潛力很大,香子說的對,到時候小夢你裝一些,然后我們再爆料一些你是黑歷史,你就更加表現的無所謂,認為新時代的女性就應該這樣。”
“我這兩天偶爾會看看華國的短視頻,我發現這樣的女人很多,華國的男性對于這樣的女人又是厭惡又想占有,想狠狠的征服。”
“到時候小夢你就有機會了,黑紅也是紅,你只要能讓江先生產生有別于其她女性那般的鞭策欲,你就贏了。”
佐木西子也點評了兩句。
“西子說得對,我們和江先生只是一面之緣,小夢你和江先生聊的比較多。”石原香子點點道。
“你們不會是想踩著我上位吧?”譚小夢有些懵。
“小夢都這個時候了,我們難道沒有付出嗎?”
“我記得你的家庭并不富裕吧,你畢業之后回去又能做什么?而我和西子犧牲了家里安排好的工作,我們大家都是為了更好的前途。”
“若是沒有我和西子,你覺得你能成功嗎?”
石原香子攤了攤手道。
“你說的有些道理。”譚小夢想了想,一想到回去之后就要過普通的生活,她內心的那根弦就瞬間緊繃了起來。
“干嗎?”佐木西子道。
石原香子也看向小夢。
“我們的學業?”譚小夢最后一個擔心。
“可以停學,現在不努力一把,我會后悔的。”石原香子已經下定了決心。
“干。”譚小夢緊緊握著拳頭,這個時候她已經忘記了遠在華國的未婚夫,她要更好的生活,一個原本就應該屬于她的生活,日本女人能做的,她泱泱大國的女人,憑什么就做不到。
其實她心底是看不上梅子和香子以及西子的,盡管她的家境不如香子和西子,但絕對比梅子家好。
不就一個孤兒寡母,她家可是書香門第。
她豈會知道,江遠對于單純家庭關系的孤兒寡母,還是比較看重的,嗯,他喜歡扶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