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江遠就來到了港島城投銀行,此刻馬行長已經不在了,這里只剩下陳建工組建的管理團隊。
那態度上就無疑更加恭敬了,他們無疑明白眼前老板的強大。
“股份收購的怎么樣了?”江遠坐在會議室的主位上。
“在李家的幫忙下,城投銀行的股份已經收購了百分之九十二,可最后的百分之八,對方開價很高,尚且沒有拿下。”陳建工自責道。
“什么人,連李家的面子都不給,連大勢都看不明白?”江遠蹙眉道,自己已經有過去的百分之三十增持到了百分之九十二,只差八個點,就把城投銀行完全私有化了。
“曾經的船王包家的后人。”陳建工當即道。
“怪不得,包家的后人確實有那個硬氣的資本。”江遠點了點頭,和李家一般的存在,在最初李家都不如包家,畢竟是號稱世界船王。
“江先生,那我們接下來怎么做?”陳建工其實想說,分出去八個點給包家,不算什么大事,反而有包家在,不是壞事。
“什么怎么做?”
“自然是收購了。”
“對方溢價多少?”
江遠平靜道。
“百分之八的股份,按照我們的收購價,開價三十五億港元,可對方要翻倍,而且連一絲商量的余地都沒有。”陳建工苦笑道。
“叫什么名字?”江遠蹙眉問了一句。
“江先生那個小子不但是包家的人,他的姐夫還是港警一把手。”陳建工臉色一變,他可是知道自家老板的路數。
“我是文明商人,就是問問名字,別多想。”江遠擺了擺手瞟了他一眼道。
“包玉成。”陳建工道。
江遠揮了揮手,其余的管理層都離開了,只余下陳建工。
江遠拿起手機給李銳打過去電話。
“江哥,有什么事,我正玩呢。”李銳氣喘吁吁道。
“你別啪啪啪的,先聽我說。”江遠聽到對面的動靜,就有些無語,大白天的還勁這么大。
“那我換個體位。”李銳磨蹭了一下長舒一口氣,在通話里畫面感十足。
江遠臉都黑了,自己夠放縱了,和這些富二代相比,自己那就是潔身自好,是傳統保守的好青年。
“江哥你說。”李銳聲音再次響起。
“包玉成認識嗎?能不能約他出來?”江遠問道。
“認識認識,不過你約他干什么,這家伙一副陰陽怪氣的,我給你說他有點精神病,若不是因為他姐夫在,我早就想套他麻袋了。”李銳一怔道。
“他手里握著城投銀行百分之八的股份,打算訛我。”
“你說我約他,做什么?”
江遠淡淡道。
“江哥,你甭綁他,我給你出一個點子。”
“到時候直接把他老婆,給帶走,最起碼這樣不至于惹的他那港警一把手的姐夫不滿,畢竟隔著一層關系的。”
“但他老婆可是他的最愛,而且長的賊美,是這一屆的港女選秀總冠軍。”
“你看行嗎?”
“你只要能把他老婆帶走,股份包玉成肯定會賣給你。”
李銳當即來興致了。
“你想做什么?我可從來不強迫女人,我勸你也做一個善人,你有錢不缺女人,沒必要強迫。”江遠蹙眉道。
“江哥看你這話說的,我也不強迫她啊,其實我和她之前就有一腿,如果不是包玉成看的嚴,我也不用出此下策。”
“到時候我讓他老婆配合,絕對能讓你拿下那百分之八的股份。”
“就當弟弟求求你了,如果不是當初我劈腿被她發現了,她也不會嫁給包玉成那個混蛋。”
“起初不覺得有什么,現在想想,我后悔了。”
李銳啪啪啪的拍的很響,不知道是拍自己胸口,還是拍別人屁股上了。
“哎,等等,港女選修總冠軍,她叫什么名字來的?”江遠一怔,突然想到了什么。
“倪樂林,港大李嘉欣之稱,網上有不少她的圖片,長是賊漂亮啊。”李銳說到此刻,哪里是念舊情,明顯是一副沒玩夠的后悔。
江遠臉色微變,媽的想到了,當初靈田爆料過這女人在蘭桂坊因為失戀喝醉酒,讓自己去撿漏的。
感情那次失戀,大概率就是和李銳吧。
差點睡了這丫的女朋友。
“江哥,我的建議如何?”李銳又追問道。
“你們都分手了,指不定對方多恨你的,她會配合幫我拿到股份?”江遠收起心神,想了想道。
“那不能夠,我們雖然現在斷了聯系,但當初那是愛的多深,用的力就有多狠,我能感覺到她當時愛我愛到了骨子里,只要讓她知道我還深愛她,她肯定會聽我話的。”李銳又是啪啪啪的拍的很響。
“行,我怎么取信她,嗯,這個時候我打算低調一些,最好讓她乖乖的跟著我走。”江遠最終覺得這個方法未嘗不可,或許也是冥冥之中也是讓自己去會一會這個女人。
“江哥看手機。”李銳很快道。
江遠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好家伙是一個女人的私密照,這肯定是可信之物,一般人不會有。
本能的拉大一看,長的確實夠正點的,不愧是港女選秀總冠軍,不過怪不得會和李銳分手,這丫的還真是大方,私密照說發就發。
只是這樣拿出來,李銳確信,這女人還會配合自己拿到股份?
不過那邊李銳電話斷了,估計關鍵時候了。
想到這點,江遠也懶得再次撥打了,他覺得行,那就試一試吧,反正就百分之八的股份,一時半會也不急。
“你想去?”江遠看了一眼也偷偷的瞄著照片的陳建工。
“我,我不去。”陳建工老臉一紅,趕緊撥浪鼓一樣搖頭。
“老陳啊,你老婆人不錯,當初你落難還愿意陪著你去東海市,不要有了權力,就辜負了她。”
“你不像我,我還沒有結婚的。”
“結婚后,就好好收收心。”
江遠起身拍了拍陳建工的肩膀。
“江先生放心。”陳建工臉上露出一抹愧疚,啪的一聲,大巴掌抽在自己臉上,猩紅一片。
也不知道是真的心生愧疚,還是為了取信江遠。
“行了,我走了。”
“什么事都要讓我來擦屁股,什么時候你們能夠把事情做好,讓我直接享受勝利的果實。”
江遠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是我的無能,請江先生放心,以后絕對不會再出現。”
陳建工也是滿臉尷尬不好意思的趕緊陪同著,把江先生送走。
稍后江遠直接去了黃芝那邊,看了看七天便利店的情況,這也是大頭,然后又去了一趟徐麗那邊,現在東南亞的金融戰徹底結束了,東南亞也漸漸的恢復元氣之中。
他現在持有的正達集團的股份也達到了百分之十二。
這一份股份份額,足以置換蓮花超市以及提前終止東南亞對于七天便利店給予正達集團的授權,當然還要補點錢給自己。
除非后者不理智了,要不然他們必然會答應。
至于韓新海運股份不多,只有百分之八。
江遠也打算找個機會賣了。
畢竟印尼國家銀行的欠款,是要還的。
“好了,接下來你們休息一下,這是獎金,你拿三百萬,余下的分一下。”江遠遞過去一張支票,面額是五百萬港元。
“多謝江董。”徐麗恭敬道,這份酬勞不少了,算算時間半個月就賺三百萬港元,若是在之前的私募資金里,哪怕為老板賺再多,基本工資加提成也不會超過二十萬人民幣的。
當然若是徐麗能力夠強,名聲夠大,依外聘的形勢接受雇傭,那是可以談提成的,按照江遠此次的收獲,她就是拿個一億港元也是正常的。
不過這種情況鳳毛麟角,并不多見。
大公司都會養自己的操盤手,正如她徐麗就隸屬于江遠麾下。
“對了,給我寫一份書單,是關于股市相關的書籍。”江遠想了想道。
“沒問題,江先生對于股市的理解比很多操盤手都要強,只要認真學習一段時間,超過我也未嘗不可。”徐麗認真道。
“你也學會了拍馬屁。”江遠呵呵一笑。
“我并非拍馬屁,而是你把持大局,若是有一定的技術積累,學習會非常快的同時,且有更深層次的思考。”
“這是我不曾具備的,也是很多操盤手不具備的。”
“正如若非你指出哪些股票適合建倉抄底,而是讓我親自去尋找股票,或許就遠不如這次的收獲了。”
徐麗認真道。
“看來我真要花時間學習了,以后咱們也能并肩作戰。”江遠點頭一笑。
徐麗嘀咕了一聲,誰要和你肩并肩,歡心大蘿卜。
“你說什么?”江遠蹙眉道。
“沒什么,我是說我有一些筆記,可以拿給江董。”徐麗當即仰起頭認真道。
江遠點了點頭,然后就離開了酒店。
他沒有直接去找那個包玉成的老婆,為了百分之八的港島城投銀行的股份,依他現在的身份,沒必要拋頭露面操持這些。
更何況這個事,并不著急,畢竟他持有百分之九十二的股份,城投銀行完全成了他的一堂。
回到一號別墅里。
周茹和李蕓就高興的迎了過來,她們自然知道江遠昨晚住在隔壁二號別墅里,對此她們自然不敢有意見,只要能回來就好。
“周茹交給你一個工作。”江遠道。
“江先生你說,我一定努力完成。”周茹訝然道,不過還是認真對待。
“我想把你送到一家禮儀會所,讓你學習一下禮儀。”江遠呵呵一笑道。
“學禮儀?”
“江先生,是覺得我有些粗鄙嗎?”
周茹有些拘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穿著,想了想自己過往的舉手投足間的一切,有些尷尬的低下頭。
一旁的李蕓也有些尷尬,也開始反省自己,是不是也有些舉止不妥了。
“別胡思亂想,我主要是讓你去接觸一個人。”
“這家禮儀會所,是這屆港女選修冠軍開設的,她也是包玉成的老婆,我想讓你接近她。”
江遠直道,這個事很好查。
“這件事,李姐會不會比我更合適,不是我推卸。”
“那個包玉成我在報紙上看到過,是船王的孫子,這樣的富貴家庭很多事我不太懂,李姐比我更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