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眾女的態度,江遠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畢竟他從泰國回來港島,決定留宿在這里,就是奔著能夠完全釋放壓力來的。
看到江遠點頭后,岸上梅子先去樓上安排了,她心里也已經接受了譚小夢等三女,畢竟在東京的時候,就是她主動提出的。
也唯有池田香,大家都還刻意的瞞著,只不過岸上梅子怕也不傻,有些事不挑破只是不想大家太過尷尬了。
江遠前半夜是在岸上梅子那邊的,他裹著浴袍關上門的時候,通過門縫里看著她們睡的很沉。
他長舒了一口氣,不得不說在男女之事上,大日本的女性哪怕是女孩子,也能助他做到盡皆釋放。
“先生。”突然一道透著磁性卻略帶顫音的聲音響起。
江遠知道不是池田香,那是誰就能猜得到了。
“菜菜子,你還沒有睡?”江遠抬起頭看著上了二樓樓梯口的菜菜子,她穿戴整齊,不過手里還端著一個泛著熱氣的碗。
“先生,這是我幫你熬的雞湯,加上了一些人參,你趁熱喝點。”
“我看你從外地趕回來,也疲憊了。”
菜菜子余下的話沒說,她柔和的眸子里還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女兒的房間方向。
“嗯,菜菜子謝謝你這么晚,還幫我熬雞湯。”江遠沒有謝絕她的好意,走過去吹了吹碗里還泛著的熱氣,濃濃的雞湯香味,熬的很到火候,透著菜菜子的一番真情實意。
咕嚕咕嚕
江遠很快喝完,臉色稍微泛紅,能感覺到雞湯里確實用料十足,四肢百骸都熱乎乎的。
“先生你要注意身體,時間還長著的。”菜菜子欲又止,有些話若是老丈人來說反而合適了,她說起來多少有些不合時宜,更何況還是這個時候,都已經晚上十一點多了。
最主要江遠裹著一身浴袍,身上還散發著淡淡那種歡好后的味道。
“菜菜子放心吧,我的身體我很了解。”
“嗯,我會注意的。”
“如果沒有什么事,我就先去池田香那里了。”
江遠笑了笑,對于她這個知情者,也沒有什么好遮掩的。
“先生,池田香其實挺不容易的,她是一個善良的女人,希望你能善待她。”菜菜子恭敬的鞠躬。
“你指的是她肚子里的孩子?”江遠停下腳步。
“嗯,那畢竟是別人孩子,我怕先生對池田香心生不滿了,畢竟再過幾個月她肚子就大了,也不能伺候先生了。”
“池田香也擔心,到那個時候她因為懷孕浮腫的身體,會讓先生厭棄了她。”
菜菜子心里挺心疼這個妹妹的,好似不下于自己的女兒。
南川家的女人,確實相親相愛。
“菜菜子我想你的擔心是多余的,池田香是池田香,她的孩子是她的孩子,嗯,或者你可以這么理解,多一個人吃飯罷了,對我沒有任何影響。”
“當然,那個孩子,也和我沒有關系。”
“我要的只是池田香。”
“這么說,你能明白嗎?”
江遠沉吟道。
“菜菜子明白了。”菜菜子沒有想到面前的男人,說的如此的直白,她神色微微晦暗,不過她也能接受。
畢竟是別人的孩子。
她怎么可能要求面前的男人,視若己出呢。
“好了,菜菜子你早點休息吧,以后這樣的事情,你就不要干涉了,畢竟不管池田香還是梅子,她們都已經成年人了。”江遠提醒道,雖然送雞湯是好意,但大半夜這樣搞,也挺破壞氣氛的。
“先生,菜菜子知道錯了。”菜菜子臉色一變忽然跪在了地上,光潔的額頭抵在手背上,一身加絨的黑色連衣裙覆蓋著絲毫不遜色于池田香的好身段,畢竟南川家的女人都出落的很漂亮。
江遠腳步聲從她耳邊慢慢的消失,進入了她妹妹的房間里。
菜菜子這才慢慢起身,臉露一絲自責,然后拿起碗,低頭快速的下樓。
池田香的房間里。
歡好之后,她依偎在男人的懷里雖然有些疲憊卻遲遲沒有睡下,江遠一手輕撫著她豐腴光滑的曲線。
“有事?”江遠用手撫開她有些汗濕的額頭劉海,露出那精致的俏臉,她眼神不敢觸及自己的目光,微微下垂。
把她放到最后,也難為她不爭不搶。
“先生,我能不能打掉……孩子。”池田香突然囁嚅道。
“嗯?為什么這么做?”江遠手從她后背慢慢的滑落在她的小腹處,只是微微顯懷,其實不仔細看是很難覺察的。
“我不想因為這個,影響了你的體驗,也不想因為家里多一個陌生人,這畢竟是你的房子。”池田香聲音輕顫略微低落,說不愛這個孩子那是不可能的,畢竟是她的骨肉。
可這個孩子的出生,她心里明白是不會被江遠認可的,畢竟他是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又是那么厲害的商人,家里多幾個女人沒有人會說什么,多個孩子,指不定會生出多大的問題。
“其實你現在更有女人味,你不覺得嗎?”
“所以有這個孩子,并不影響我的體驗。”
“不過孩子生下來后,確實有些不合時宜。”
……
“你能聯系到孩子的父親嗎?他想要這個孩子嗎?”
江遠能感覺到說到不合時宜時,池田香的身體陡然間發緊輕微的顫粟,且溫熱豐腴的身體陡然間有些發涼,哎,難為她了。
“孩子的父親不會要他的。”
“我也不可能讓孩子給他,那還不如不要這個孩子了。”
池田香搖了搖頭十分認真道。
江遠按亮臺燈,打開抽屜里里面有煙和打火機,他點了一根煙抽著,等抽到了一半的時候。
沒待他說話的時候。
池田香忽然身體坐在了江遠的身上,粉紅的香唇覆在了他的嘴角慢慢游走,即沒有耽誤他抽煙,又給予了極盡的溫存,她略微濕潤的俏臉上有遲疑不決漸漸的變的認真了起來。
然后江遠就感覺到了她的情動。
他很不解,她明明體力不濟了怎么又主動了,彈了彈煙灰,看著她情動不已的一道道舉動。
他沒再說話,因為他感覺到了此刻的池田香宛若瘋了一樣,比任何時候都要狂野,若過去她只是用了一分力,現在就是一百分力。
等過了半個多小時。
夜色里響起一道有力無氣略帶喘息的聲音。
“先生,池田香終于讓你真正的釋放了。”
“能不能活,就看他的命了。”
……
第二天早上江遠在池田香的房間里醒來,往常他會回到岸上梅子的房間里,不過這一夜他留下了。
他知道池田香不是貪慕虛榮的女人,不會為了榮華富貴放棄自己的孩子,能做到這一步,她自然有考慮過未來的生活,也更多的是考慮自己的感受。
“難受嗎?”江遠手指落在池田香的手腕上,脈搏虛浮,體力消耗過大,一般睡一覺也能恢復個七七八八,不至于如此,估摸著這孩子難保了。
“我沒事,先生,池田香還想要。”池田香緊緊的摟著江遠的胳膊,俏臉貼在他的胸前,她仰起頭來認真道。
“差不多了,先去醫院吧。”江遠搖了搖頭,作勢就要拿出手機。
“先生。”池田香突然緊緊的攥住了江遠的手,俏臉上透著真摯和深深的莫名的情愫。
江遠看向她。
“先生我如果不要這個孩子,你會認為我是為了好生活嗎?”
“您一定要相信我,其實認識你之前,我就想過不要這個孩子,畢竟我當時的生活讓他出世,對他不是好事。”
“認識先生之后,我也猶豫也有些彷徨不安,但我心里更是明白,先生可以養我,但不該因為我,還要承擔別人的孩子,我也不能讓先生如此做。”
“華國的文化我也了解一些,哪怕華國普通人也不想給別人養孩子。”
“池田香雖然不是什么貞潔烈婦,但有幸得到先生的喜愛,我就不能讓您的這份感情,錯付了。”
池田香沒待江遠說話,又開始繼續說了下去,只不過越說聲音越是顯得微弱,精致的俏臉上也開始泛著一次痛楚,高挺的鼻翼上泛出淡淡汗珠,唯獨清澈的眸子里竟然透著深深的情意。
她真的很喜歡現在的生活,不是為了錢,只為身邊有個能夠疼愛自己的男人,能夠讓她有安全感,為此她也愿意如同姐姐那般起早貪黑的出去工作賺錢,養家,養著身邊的男人。
她不知道當初湯池里岸上梅子的表白。
但她也有不謀而合的想法。
南川家女人的宿命,也是她們悲慘命運的原因,這樣的感情被錯付的概率太大了,但不管岸上梅子還是她,都覺得這次不會被錯付。
這也是身為一個母親的她,寧愿依昨晚那種類似于瘋狂且不要命般的歡好,來終結一個本就不該存在的生命。
“好了,你的心思我知道了,你先閉目休息一下。”江遠輕輕的撫了撫她臉頰,剛從國外回來竟然碰到了這么一遭事,怪她嗎?她也是苦命的女人。
他給菜菜子打了一個電話,讓她今天別去上班了。
然后就是給二牛打了一個電話,讓他把車停在別墅門口。
很快外面敲門聲響起,江遠裹上浴袍然后走過去打開門。
“先生。”菜菜子恭敬鞠躬。
“先把池田香送去醫院。”江遠道了一句。
“好的,先生。”
……
“池田香你流血了。”
菜菜子一怔,沒敢說什么低著頭匆匆的來到床邊,趕緊幫池田香穿上了衣服,等看到床單上,她忽然嘴角一顫。
“姐姐,我不想要這個孩子了。”
“這是我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