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消息得到回復。
“在十二號游艇位置。”周茹道。
“走吧。”江遠點頭走下車。
周茹走到他身邊,猶豫了一下想挽著他的胳膊,不過落空了,正待她失落時候,一個大手握住了她的小手。
如此反倒是比挽胳膊,更親昵。
周茹偷偷看了一眼江遠,心里說不出的甜蜜。
很快就到了十二號游艇位置處。
就看到一個中年胖子手里拎著一瓶洋酒,帶著幾個保鏢走了過來。
“呵,這就是鼎鼎大名的港島城投銀行的幕后實控人江先生是吧。”
“這身邊的女人,好眼熟。”
“呵呵,我想起來了,高建的老婆吧,他還幫我操過盤,他老婆倒是被你養的挺美滋滋的,果然年輕小伙子才招人妻喜歡。”
來人正是包玉成,他張嘴就透著譏諷道。
周茹臉色一變,露出凄然之色,果然還是被認出來了,有些愧疚和自責的想松開被男人緊握的手。
“不管如何,我是睡別人的老婆。”
“可你老婆,是被別人睡。”
“你還護的就差給你老婆穿個貞潔鐵褲衩了。”
“和你比,我確實不如。”
江遠淡淡一笑。
“操,你他媽的難道也睡過我老婆?”包玉成雙目陡然通紅,怒視著江遠,恨不得要和他拼命,就沖這架勢,絕對是真愛。
“差一點。”江遠實話實說。
“摸了?親了?”
“操,差一點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特么的別告訴我,只是蹭一蹭沒有進去?”
包玉成頓時臉都黑了,陰沉沉的竟自己開始聯想了起來,而這話可是絲毫不含水分,活脫脫只問結果不考慮影響,哪怕主人翁是他老婆。
“你見我,就是問我和你老婆進到哪一步了?”江遠眉頭一挑,這群富二代還能娶到媳婦,完全憑的就是錢。
但凡沒有錢了,網上那些高高在上的女噴子,分分鐘教他怎么尊重女性。
“先說結果。”包玉成陰沉道。
“沒進去,不過今天你不給我一個結果,我倒是要進去探探路,讓她親口告訴你,誰才是真男人。”江遠淡淡道,李銳說這家伙有些精神病,本來不打算欺負病人的,對方這態度,他也絲毫沒有打算慣著他。
“草擬……。”包玉成還沒有罵完,手里洋酒就是砸向了江遠。
“嘭!”
江遠抬手一揮,那洋酒還沒有落到面前,就被他一袖子扇飛出去,他抬手從口袋里拿出打火機,也隨即彈出去,蹭到酒瓶嗡的一聲,繼而噴出火舌。
嘭!
那洋酒含酒精量果然不低,驟然爆燃,直接在游艇上散落下漫天的火星,嚇得保鏢趕緊去找滅火器。
游艇里見狀的一群光屁股的游艇女寶貝們,也紛紛的往岸上跑。
“不要滅火了,給我揍他。”
“媽的燒了就燒了,老子大不了再買一艘。”
“但這氣不給我捋順了,今晚上老子不但搞你們,還要搞你們老婆。”
包玉成倒也干脆刺啦一聲一把扯開衣服,打落了火星,指著江遠就是怒吼的喊保鏢沖過去。
五個保鏢沖過來,從游艇另外一端的保鏢也跟著沖過來。
附近游艇里也探出身影,一些和包玉成熟悉的人也派出了保鏢過來。
不過大部分卻沒有出手。
“別過去,這個人不比現在的包家弱,唯一弱的也就是沒有老一輩積攢的人情,除此之外現在的包家真不如他,這次包玉成踢到鐵板上了。”
“媽的一個腦子有病,天天懷疑別人搞他老婆的家伙,這幾年逼瘋了十幾個老婆了吧。”
“不知道他這次又抽什么瘋。”
一個個附近游艇上的二代們交頭接耳。
“這人是誰?”
“包家雖然沒落了,但當年船王積攢的人脈和財富也是妥妥的頂級豪門,能壓過包家的,在港島一個巴掌都能數的過來。”
“這人好像不是那幾家的?難道是來自京城的家族子弟?”
一個二代好奇道。
“七天便利店的幕后掌控人。”一個二代明顯知道一些實情。
“原來是他!”不少人都紛紛凝目看過去,這可不是尋常公司,雖然市值四百億美元,已經是極其龐大的數字了,但對于一些頂級家族,并非拿不出來這些錢,但問題就在這里,有些東西不是錢能衡量的。
日本七天便利店的市場地位,就是有人拿出四百億美元,也拿不下這家公司。
而能拿下者,除了錢就是高人一等的手段了。
后者才是他們忌憚的。
“聽說李家主動幫忙,而且東南亞金融戰,這位也是幕后弄潮的人,反正這次七天便利店被他抄個大底。”
“很多人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他得手大半股份了。”
“快準狠,完全是金融戰開始之初他就開始布局,才有如此快速的手段,依低于市場價值不足六成的低價拿下七天便利店大量股份。”
“背后肯定也有人,要不然李家不會如此屈尊搭手的。”
……
一眾了解情況的富二代們紛紛道。
不少人看熱鬧,自然也有不少人和包玉成相熟并準備搭把手,派出了保鏢打算出手。
一眾約乎三十多個保鏢一起沖了過來。
周茹嚇了一跳緊緊的抓著江遠的胳膊,似是想讓他趕緊跑,二牛也趕了過來。
“好好待著。”江遠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二牛看著就行。
很快等那三十多個保鏢沖到了跟前。
“打,打死他。”
“出了事,老子擔著。”
“操,竟然想上我老婆,你這輩子也沒有機會了。”
包玉成滿臉因猙獰而扭曲的臉,十分的可怖,囂張的語氣透著不把人命當回事的姿態。
江遠感嘆他的好命,沒有包家,他分分鐘被人弄死。
對于三十多個沖到跟前的保鏢,他只是輕瞥了一眼,也打算試一試現在的身手,砰砰砰不見他有太多動作,那是因為動作太快了,這些人連挨邊都沒有,就被打飛了出去。
依此刻江遠的能力,比之前更強,他也方才明白,為何古之修行的人為何總是高高在上的姿態,一副仙凡有別的超然感。
對于他而,這些保鏢就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崽子。
一旁的周茹小嘴微張,透著不敢置信,她是知道眼前的男人很有勁,因為她不止一次體驗過,卻不曾想這么厲害啊。
三十多人說打就打倒了。
“走,開船走。”包玉成突然急促道。
“嗯?不是精神病。”江遠眉頭一挑。
“小子今天算你走運,錯過今天,老子非要找個時間弄死你,明的不行,老子玩暗的。”
“你再強,能擋得住暗地里的黑槍嗎?”
包玉成看著游艇啟動并開始離岸,當即咧嘴嘲笑,又是來勁了。
“你說的對。”
“黑槍我現在還真怕,不過也只是現在。”
“我是惜命的人,為了以防萬一,那你就留下吧。”
江遠一步步朝著前面走去,再往前兩步遠就是海水了,在最后一步時,他突然腳下猛的一點,然后朝著游艇躍了過去。
十多米遠的時候。
平常他也只能一次縱身彈跳七八米遠,內練之后明顯感覺身體更輕了,但也只能十多米距離。
啪!
他腳下不得不落下踩著海水,堪堪濺濕他的鞋底,再次一躍整個人就直接落在了駛離岸邊二十多米距離的游艇前端甲板上。
嘭的一聲。
整個游艇搖搖晃晃,堪堪三五息才是重新恢復平衡。
“你!你!”包玉成突然一個踉蹌一屁股坐倒在了游艇上,臉上露出錯愕驚駭之色,這特么的奧運會跳桿運動員,也要借個桿啊。
他怎么能蹦那么遠的。
“還有什么話,要說?”江遠雙手插兜,不忘點了一根煙,抽了一口的時候他不禁一笑,若是不抽煙還真有些仙風道骨古之得道高人的范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