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吃阿姨的醋,阿姨很不容易。”
“我也不吃西子她們的醋,是梅子沒能力伺候好先生,也是梅子提議讓她們幫忙的。”
“梅子就是覺得自己哪哪都做不好。”
岸上梅子偷偷看了一眼江遠,又低下頭。
“梅子從你在溫泉池里表白的那一刻,你就比她們加一起都勇敢了,你騎著自行車載著我穿梭在東京大街小巷上,一段段道路上你費力蹬著車子,銀鈴般哼哼的笑聲,我從來沒有忘記過。”
“何況那晚酒店床單上的一朵梅子。”
“你的好,我記住的。”
“以后不要再自怨自艾了,好好上學,下次我再來這里時,就第一個來找你。”
江遠揉了揉她烏黑厚實的秀發。
“還是先去看看阿姨,然后再是梅子,小夢她們排在最后。”岸上梅子小聲道。
“嗯,聽你的。”江遠點了點頭。
“嘻嘻,先生真好。”
“是梅子心里最偉大的人。”
岸上梅子俏臉掛著甜蜜笑容,再次撲進了江遠懷里,然后就又拉著江遠去衛生間里洗漱,還貼心的拎起馬桶蓋,一臉嫉妒艷羨的嘟囔著便宜她們了,湊著臉傻笑就是不愿意走。
江遠覺得她應該改名字叫傻梅子。
吃過早飯之后,又去看了看池田香,江遠也離開了別墅,剛走出沒有多遠他抬起頭來,看著竟是下雪了。
“原以為只是陰天,我才沒有一大早等著第一縷陽光內練。”
“竟然是下雪了。”
江遠仰著頭一笑。
很快就聽到了身后院子里傳出了岸上梅子和譚小夢等人的嬉笑聲,對于雪花,好似天生就吸引小女孩。
“走吧。”江遠沒有時間陪她們等著打雪仗了,這雪,才剛剛下。
走了沒多遠。
就看到不遠處的一號別墅門口,站著一個拎著粉紅色行李箱穿著短款白色羽絨服,一條藍色緊身牛仔褲包裹著不算很肥沃,卻有著小女孩飽滿的翹臀,那雙修長腿型下踩著黑色的短靴。
“江哥哥。”來人銀鈴般的笑聲響起,然后就如同乳燕歸巢一般,扔下行李箱就朝著江遠撲了過來。
“是自己來的嗎?”江遠笑了笑,感覺到撲面而來小女孩的氣息,正是上高中的秦琴來了。
“恩,放寒假了。”
“嘻嘻我和媽媽聊天,知道你在港島的,好像快回東海市了。”
“我就趕緊跑來了。”
秦琴揚起俏臉,有些凍的臉頰泛紅,看來不是所有女孩都要風度不要溫度的,她明顯有些怕冷。
也是,正長身體的時候。
就在這個時候別墅門也打開了,出來東張西望的人正是李蕓,估計是聽到了女兒的聲音。
看到江遠和秦琴抱在一起的時候,她臉露尷尬之笑,沒敢上前打招呼。
“你女兒來了,還不過來。”江遠笑著招手道。
然后江遠就帶著秦琴一起往前走,后者還一直挽著江遠的胳膊,看似親昵,不過江遠只當是小妹妹一樣。
雖然她看上去比岸上梅子和佐木西子還要高挑曼妙了,但后者可是大學生,她才是高中生。
“來也不告訴我一聲,萬一遇到壞人了怎么辦。”
“你來港島就算了,如果去泰國找你爸爸,可千萬不能一個人過去,那邊可是有搞電詐的。”
“聽到了沒有?”
李蕓一上來就忍不住交代女兒,最是可憐天下父母心,明明心里心疼的不行了,還是先責怪兩句。
“知道了媽,我都是大人了。”秦琴嘻嘻一笑。
“你給她安排住的地方,然后今天帶著她出去玩玩,錢夠嗎?”江遠在一旁看著兩人的對話,最后才開口。
“錢夠的,你上次給的,都花不完的。”李蕓急忙道。
“嗯,車庫里的車,你找一輛開,鑰匙讓二牛給你拿。”
“秦琴今天陪著媽媽玩,晚上我給你接風洗塵。”
江遠交代完李蕓,就看向摟著自己胳膊依舊未曾撒手的秦琴笑著道。
“江哥哥你忙去吧。”
“我晚上等你哦。”
“我還有禮物給你的。”
秦琴這才撒開手,走過去摟著母親李蕓的胳膊,甜甜笑容的看向江遠道。
“好。”江遠點頭,看著這對宛如姐妹的兩人,李蕓這段時間特別是從泰國回來的這些天,心情好了,氣色也更好了,從身段上都能明顯的感覺到,確實有比之前還年輕好多歲的既視感。
很快江遠就前往了三號別墅的方向。
李蕓和秦琴齊齊看著江遠離開的背影。
“媽,你現在身材真好。”秦琴心里有些酸溜溜,她能感覺到自己沖進對方懷里時,或是摟著對方胳膊,他只當自己是小妹妹對待。
“傻丫頭,說什么胡話的。”李蕓俏臉一紅,女兒這么說她剛剛擺出的嚴母氣質,頃刻間蕩然無存。
“我也想快快成為大人,這樣我的身材也能更好了。”秦琴輕嘆了一聲道。
“你怎么想的媽知道,但你可不能亂玩,現在外面壞孩子很多的。”李蕓看了一眼女兒,親昵的揉了揉她的小腦瓜,好似昨天還是抱在懷里的小寶寶,現在就出落的亭亭玉立,哎,還開始想男人了。
她是又無奈,又是擔心。
“媽我又不傻,男人都在乎第一次的。”秦琴嘟囔了一句,臉紅紅的拎著行李箱就徑直走進了院子里。
看著走出來的周茹。
“周阿姨,你好。”秦琴禮貌的打招呼。
“好,好,這就是李姐家的女兒,長得可真漂亮。”周茹看著秦琴,也不得不贊嘆一句真是美人胚子,雖然個頭和身材都出落的俱佳,就是眉目間還是能看出年齡的稚嫩。
后面的李蕓看向周茹苦笑搖了搖頭,臉上卻透著一抹女兒來了,完全不受控制流露的欣喜。
上午江遠在三號別墅,中午的時候去了一趟城投銀行看到完成簽約的協議,他滿意的點頭,至此城投銀行完全私有化。
“你讓我來,是看好東西的,難道就是這份和包家的股份收購協議?”江遠看了一眼桌子上擺放的股份收購合同。
江遠坐在陳建工行長座位上,一旁的陳建工束手而立。
“江先生,這些是城投銀行早期投資的產業,這還是馬行長早上發消息告訴我的,他剛剛坐飛機攜全家離開了港島。”
陳建工走到一旁的文件柜,拿出鑰匙從底層一份密封的油紙文件袋里,找出城投銀行對港島各行業投資的原始文件。
江遠一一看了看,然后篩選出十幾份公司。
然后他打開電腦,查了查這些上市公司的公司市值。
“城投銀行的優質資產不少。”江遠都不得不感嘆道。
“是啊,城投銀行在港島金融市場形成時就存在了,算是見證了港島商業發展,也經歷了外資撤離,華資崛起的那一段歷史,所以投資了不少老牌企業。”
“也就是后期受限于特定歷史原因,沒有追加投資,要不然城投銀行在港島金融投資業領域,是絕對的領先地位。”
陳建工點了點頭,這些文件他自然看了,也正是看過之后,才是真正明白城投銀行的市場價值絕對是被嚴重低估了。
也就是沒有上市,要不然擁有這些資產的城投銀行,將會是港島金融領域的又一個巨頭級存在。
“這些難道李家以及其他股東,也不知道?”江遠眉頭微蹙,按理說這是不太可能的。
“我估計是馬行長故意沒有全部暴露這些。”
“要不然他的位置,就不穩了。”
“這些資產完全暴露出來,一定會爆發城投銀行控股權的爭奪,繼而就是真正的親信支持行內工作。”
“就不會外聘職業經理人打理了。”
陳建工沉吟道。
“嗯,這個馬行長雖然自私了,卻也是做了一件好事。”
“能在離開港島之前,告訴你,你也算是接了一份善緣,看來他很認可你。”
江遠點了點頭,掏出一根煙。
旁邊陳建工趕緊幫忙點上。
“哪里是我的功勞,是江先生您完全私有化了城投銀行,馬行長明白了您的能力和野心,他自然不敢再敝帚自珍,想錦上添花罷了。”陳建工急忙道。
“可他忘記了,這些本就是城投銀行的資產。”
“不過對我而,確實送了一份好禮物。”
“有了這些原始文件,能順利掌控這些公司的股份嗎?”
江遠道。
“我反復核查過了,沒有問題。”
“雖然投資主體當初是城投銀行借第三方財務公司持有的股份,但各類授信文書和原始簽章都在。”
“我們可以直接依城投銀行的名義,成為這些公司的股東,并可索取歷年來的股東分紅。”
“也可以重新啟動那家財務公司,依其名義對于這些公司進行入駐,掌控所屬股權并索要分紅。”
陳建工沉聲道。
“啟動第三方財務公司吧。”
“這些公司資產不錯,都是在外資撤離,華資崛起的那段動蕩就存在的根基深厚的公司,新恒基,龍記實業,中電控股,中華煤氣,電能實業……。”
“只是可惜沒有追加投資,要不然這筆潛在的財富,比七天便利店還要豐厚數倍。”
江遠點了點頭,目光落在那些原始文件上,有惋惜也有感嘆。
一旁的陳建工點了點頭,心底暗罵馬行長奸詐的同時,也不得不感嘆,若非馬行長藏私,怕是好處絕對落不到江先生頭上。
想到當初江先生來港首次抄底股市,還是自己介紹的城投銀行開展的融券業務,找的證券公司正是高建負責的營業點,現在馬行長退場,高建鋃鐺入獄,老婆都成為江先生的人了,現在城投銀行也在今日最終歸屬于江先生。
正是時也命也。_c